青年的抽送,不断晃动。
中年女人脚上的凉鞋是系带式的,脚趾和脚背裸露在外。大修这时伸出手,
握住她的脚背,摩挲她脚背上淡淡的青筋。他越发不满足,突然粗暴地扯掉她的
凉鞋,甩到床铺底下。
饭盒,滴落的精液,米色的坡跟凉鞋。
那个岁月静好的下午,老妈给指甲上色。完事后她把脚伸到我面前显摆。她
尊重儿子的意见。尽管这个女人偶尔有些神经大条,不清楚这么做对一个青春期
的男孩而言是个怎样的灾难。
那时我犯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错误,我紧紧地握住,结果埋下了背德的
种子。我在夜里遐想,遐想能占有那双赤足。
但她是我的母亲,不是什么能被占有的女人。我警告自己,不准再背叛母亲
那对我无条件的信赖。
现在,大修却握住这女人的脚踝,肆无忌惮地举着那只脚。这仿佛成了他的
玩具。他端详她竖在面前的裸足,脚趾到脚跟,足弓成弧,弯成一条漂亮的曲线。
老妈在那个夕阳下问我好不好看,儿子则口是心非。「……跟你爸一个德性
……」她剐我一眼。
大修的手指插进女人的趾缝,将几根脚趾生生掰开,一根一根吸吮起来。他
「啧啧」有声,随后舔舐起她脚掌上细腻的纹理。
想当初,老妈踏进球场的气势仿佛都能杀人。她脚背绷起青筋,大修却一直
盯着看。恐怕在那会儿,她就已经被惦记上了。
「李哥,」大修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你正在干的这个婊子,下午有多欠教
训?」
我攥着手里的玻璃片,时刻准备冲出去。就在这时,那个正在实施奸淫的男
青年,踩上了我的床铺。他站上床,双手握住女人的两膝内侧,压起她的腿。
无头女身的胯间仰了起来,她的盆腔被高高抬起。凭着这个姿势,他每一次
都几乎插到底,阴囊拍击着她的股间。
「我下午没去成。」男青年正一脸陶醉,加快抽插的速度,「但我听说了。」
「这女的太嚣张了,」一旁的人掐了掐翘在空中的小腿肚子,「目中无人,
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似的。」
我的床铺在震动,越来越剧烈。几个男学生,倚着床铺站立,完事的,没完
事的,都在围观这场寝室里的奸淫。
「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大修这时尖着嗓子,模仿起一个我也熟悉的情景:「你们哪个班的?打球还
是打架呢?」
众人笑起来。大修扯掉了女人另一只脚上的凉鞋,捡起两只坡跟鞋,自己穿
了进去,学着老妈,学她当时凶悍的语气。
「笑什么笑啊,你以为我在跟你们开玩笑吗?」
一双裸足翘在空中,中年女人的脚掌朝向众人,伴随男生的抽插,上下翻飞。
大修拿坡跟鞋踩踏地面,正如当时我的母亲,咄咄逼人地踏着积水,朝他走
去。
「现在,马上,跟我去教导处,你们听见没?」
寝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阳具垂直向下,深深插入女人的胯间。高三生几乎坐上了中年女人的胯部,
疯狂操她。他两侧是一双起落的小腿,上下开合,如乱颤的花枝。
老妈当初的暴跳如雷,在男青年们的嘲弄下,沦为了丑态。纵使她当初八面
威风,又哪里会知道,自己是个迟早的玩物。
「这真是你说的那个废种的妈妈?」高三生卖力地挺腰,脸上愈发兴奋。
到目前为止,没哪个男生不卖力干她,或许是知道那个早先趾高气昂的中年
女人,不过是个护犊子的母亲,现在她赤身裸体,被这帮人压在身下。大家都想
对她发泄一番,忍了好久。
妈妈……这个词让我心头颤了颤。我知道我不能再骗自己,我不能再佯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