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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地狱?沉默的地宫之主-下

南枝2026-04-11 13:41:08


我感到有点烦躁。“你、叫什么名字。”
冗长的沉默,他看着我,眼皮底下藏着深深的红血丝,我能感到他的执念在颤抖。
快去救人、快去救人——这是他的眼睛传达给我的。
“……白泽。”这是他的嘴里说的。

“他叫什么名字,什么样子?”
“冠沼,是头金狮。”他老老实实地接我的茬,屁股流出来一点精液,这让他有点不适应地扭了扭身子。

呼,我站起身来,从包裹里拾了件外套给白泽遮在身上,我没有再看他的身子。
“我去去就回,白泽先生。”
咔哒。
虽然事情我不一定能办到,但在他看来,我一定会很准时。


性对我来说是什么呢?
我在地宫里漫无目的地前行,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白,地砖上曲直变化的纹路都在逐渐褪色。再越来越冷,远处泛起白雾,我呼出的气流随倒逆刮来的风凝结成水汽,拂在我的脸上。
场景变得开阔,树木拔地而起,如撒下成片魔豆一样狂魔乱舞地生长着,把太阳遮住、把月亮遮住。周围的深褐色松树遮天蔽日、华冠托天,只能从隐约的树叶交错间瞥见光线。
其下是皑皑白雪,我留下一深一浅的脚印。
我走入松柏林。

饱满的树干、干瘪的树干、苍老的树干——我的目光像是翻动书页一样从树干上滑过。
我看到树皮上攀附着虫子或是啄木鸟,他们啃食着树干,我驻足在一边,默默观看。
有的树死了,有的树继续活着。
这让我心生恐惧。

雪开始融化,滋养土地。我的脚尖变得湿润,接着水漫上我的脚跟、腰肢,抓住我的肩膀。树像是粘腻的巧克力一样揉进水里成为阴影,再变成水母、变成贝壳、变成热带鱼。
好耀眼的波澜壮阔的场面,它们构成了美丽而繁荣的海洋。
我继续往前走,时而在水上,时而在水里。我不属于海浪的任何一个部分,这让我感到孤独。
视线变得空旷起来,我看见白云,看见海水,无穷的天际与海水兜进两团不熄的落日,像是油画。
我的欲望就像海浪一样摇摆不定,有时激涌、有时退潮。
海浪朝我打来,我跌了一跤。

我摔在石坎门口,退走的海浪露出我掌心抚摸到的曲直纹路,我朝旁边看。
一头金狮,两头雄龙。
战斗的姿态,但并没有用全力。他们也发现了吗?也是,毕竟吹声这么聪明。
赤红的太阳散发出巨大的热量,耀眼的光芒吸引着我,锋利的金剑指向我,就像要把我刺穿一样。我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朝那里走去、马上改成奔跑——就像扑向火焰的飞蛾。
如果是要见你,我一定会用跑的。
波浪从石砖的缝隙里下渗,亲吻每一块地砖,最后连干涸的水渍也没留下。

我讨厌多愁善感的我自己。
我讨厌意识到自身的无能后就奄奄一息的我自己、畏怯的我自己、好色的我自己。
雪茄的味道传入我的鼻窦,就如同干渴了就要喝水一样自然,我勃起了。
性意味着什么?我没有得到答案。
我抱住了酒招龙,从背部环到腹部,紧紧抱着他。
我希望有一个人也这样用力地需要着我,而不是我要这样需要另一个人。

我从酒招龙搁在一旁的行囊里找到麻绳和一瓶镇定药剂,把金狮健硕的身躯绑缚起来后朝着他泼洒了一些药水,避免他还有余力挣脱,接着我像丢弃杂物一样将狮子甩在旁边,让彼此拉开距离。
我继续抱着酒招龙,我喜欢这个姿势。
咔哒。

“呃草!”我听到酒招龙吸了一口凉气,接着低下头看到我的双手才停住动作。“……你要把我勒死?”
“我乐意。”我笑了一下,接着对酒吹声眨了眨眼,在我的胸口处画了个圆。
黑龙的反应变得有些惊诧起来,不过没理会他的表情,把遇到老虎白泽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酒招龙的表情一听到“白毛红眼的老虎”就变得很古怪。
“……好吧,你解决吧,记得别玩太过。”他脸色微红的转过头。
“不不。”出乎他意料的时,我摆了摆手,“——我没兴趣了。”
“所以你们兄弟俩要努力玩射他哦,交给你们了。”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困惑和大惊失色的表情,我有些揶揄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