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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地狱?沉默的地宫之主-下

南枝2026-04-11 13:41:08


最后我凑过头,闻到一股独特的淡淡虎骚味——滑嫩的触感,我伸舌舔了一下,接着舔舐着他的两颗垂耷的睾丸,舌苔抿压摩擦,顺势含在嘴里猛地一吸,舌尖顿时分泌出一种名为兴奋的唾液,顺着我的食道滑了下去。

充满绒毛的温暖的身体……我的爪子往上探,从耻毛触及小腹,逆着他绒毛的走向温柔抚摸,像是弄乱了一块洁白的地毯。
他黑色的花纹像是一种独特的淫纹似的勾引着我,我的爪子触及他结实有力的腰肢,贲张的肌肉块,像是大理石雕塑一样漂亮。再从那倒三角似的腰身下移,扶住他的两胯,我顺势抬头将他热乎乎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耷拉的肉棒在嘴里显得湿热,我的牙齿轻轻拉扯他的包皮,硕大的龟头如同熟透的果实剥落在我舌尖,轻易能想象到这根阳具充血后伟岸的形状——但它现在只能软乎乎地落在我嘴里,我用舌苔支起这根胖乎乎的白色牛奶棒子,湿润它额前害羞的红色,在每个淫荡的部位都留下我口水的味道,一切都像是暧昧的没睡醒的样子。
我含住了一段朦胧的早晨。

湿水裹挟着手指侵犯着他的穴口,我嗅闻着他脖颈后淡淡的味道,很清爽,但我说不清楚是什么,也许是雪的味道?
白虎的后穴与龙兄弟丰盈的汁水骚穴相比实在过于干涩,我蹲下身子抬起白虎粗长的毛绒尾巴,并用舌头在白虎的后穴来回舔拭打转,白虎的后穴没有异味,依然带点淡淡的清爽,粉色的虎穴被我舔得湿润。
噗滋。一根指节深深钻入,我的食指和无名指都紧贴在他的卵蛋上——好温暖,我的指节刺入他的息肉,感受着与白雪相反的紧致热烫,测量着他的深度,左冲右撞的指头急不可耐地展示着我的欲望。
身处被雪掩埋的冬日,就不畏惧太阳的强光。
两根手指、再到三根手指——我的鸡巴蠢蠢欲动地紧贴他微张的老虎屁穴,最后我腰部发力,一气和他的臀肉贴在了一起。
唔呼,我咬着牙低喘了一声,被吸住的鸡巴不断传来被紧紧需要的感觉。

这明明是肛门的肌肉排斥异物的自然反应,我把它当成对我的一种索求。
我明白的——我是在需要什么呢,我需要的是这样的交合吗?
我紧抱着白虎宽大的腰部,将脸埋进白黑相间的雪地之中,大口吸着白虎的味道,那股清淡的芬芳与骚味一词完全沾不上边,如果酒招龙的体味是浓厚饱满的大麦酒,那白虎就是沁人心脾的竹叶青,回甘厚重。
我遵从了快感的指引,将白虎牢牢架住并大力抽插,腰部摇摆间让对方强壮的身体也随我摆动,胡乱地探索着他令人向往的前列腺,最后我大吼了一声,将头抵在白虎宽大的背上,感受着肉棒被紧密的虎穴挤压,体液一股一股地泄进了白虎的直肠,把我插在里面的肉棒都浸得发黏。
接着我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就这样瘫倒在他宽厚的背上。
像是埋进了一场大雪。


怀表打开,我远远地安静地看着那只白虎,他发出原始性的兽吼,就像在战场拼杀一样有力,随后那吼声转为淫靡的快感,他大声呻吟着、像是举旗却斗败了的白虎将军,不断地叫春、腰肢发力,将精液两股三股全都射出去,在满地的精池中,依稀可见参杂了一些偏暗沉的黑色物质。

我记得淫虫是这样去除的,只要足够的快感,对方就能从这永久的、欲望的魔爪中解放出来。
与其成为一个冰冷的尸体,我希望他能变成正常的样子。我坐在石墩子上,安静地看着一边软成一团的大白虎。
性的形状是什么样的?它对我来说,现在就像寒冷的松柏林,我听到雪落在我鼻尖上那极细微的一点声音,随后它化成了一小摊水。

大白虎睁开了眼睛,气喘吁吁地看着我,红色的眼珠涌动着泪水沫子。
“救人!!救人——”
“还、还有一个,请你……救救他!”
好特别的声音,像是粗粝的砂石反复打磨,将戾气都磨成了温顺一样。
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想着别人吗,确认他有神智以后,我蹲在了他旁边,给他喂了些水。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先去救…救人,呜!”
威武的声音应该是意气风发的类型,他不笑的时候都带着那种化不开的威严感,只是现在露出悲恸的表情、低声下气地哀求我,冲淡了那种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