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诺陶洛斯怒吼了一声,他怒张着两爪,瞳孔变得一片血红,那爪子的颜色黑得跟生铁一样,接着猛地向酒招龙挥出一拳!
“邦!!”剑与拳之间发出了金戈相击的脆响,酒招龙咬着牙横剑硬生生受了这一击,即使他体力尚可,也忍不住朝后面滑了一段距离。
“……妈的,这种力气在之前都不能和老子平起平坐!”他怒骂着这诅咒的多事,阔剑一挑,一个猛力回旋快如疾风般斩在狂怒的牛头人身上。谁知那牛头人反应了得,一下又将他的另一剑挡住。紧接着弥诺陶洛斯迅速回身,一拳打在执剑砍来的冠沼身上!
“咳啊!”冠沼轰一声撞入墙里,喷出一口血。
“这样根本不行。”白泽紧握着长剑,低声喘了口气,他的状态也实在不太好,如今两股战战,精液从股间滴落的感觉实在诡异,他能站起来都是强撑。
“我们接近不了他——他的拳头太硬了。”
“有没有办法让他一下失去控制?”
啪,我捏着吹声的法杖,从观众席跳下来,一下摔了个狗吃屎。好痛……我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屁股。
吹声试图用双目释放一个法术,他的眼里紫光大盛,照在牛头人身上——就像把灰尘撒入水里一样没有反应。
“不行,这家伙不受我的控制法术影响。”他摇了摇头。
“就没有什么办法……!”酒招龙恨恨地叫了一声,他此时正在努力和弥诺陶洛斯周旋,“什么办法都可以啊!暂时让它露出弱点吧。”
“吹声。”我忽然叫了一下黑龙,他的耳朵支起来一边,
“他的龟头上的魔法阵,效果是双向的吗?”
“啊…是的,这个阵纹可以影响到别人,让别人的痛苦变成快乐,相应的,也能让自己的痛苦转化为快乐。”
“……那我应该可以。”
“?!”
说完这句话连我自己都惊讶了一下,这种毛遂自荐的诡异感觉我感到微妙的恶心,但是我只能硬着头皮上,无论什么方法都要尝试啊!
于是我说:“让他高潮行不行呢?”
“……”大家的表情一下变得晦暗难明,接着酒招龙认命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需要大家帮我一点忙。”大家的视线在百忙之中投向我,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我需要招龙、吹声你们俩的精液!”
“我艹!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玩老子?”酒招龙崩溃地叫了一声,只有吹声还算冷静,黑龙接下我递过去已残破不堪的法杖,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有些可怜:“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铛!”酒招龙又接下一拳,这让他蹬蹬倒退了好几步。
“……毕竟龙族的体液,催情效果很好啊。”我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后脑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我会速战速决的!到时候请各位一定要趁此机会杀掉他,拜托了!”
“我要在射精的时候砍他吗?!开什么玩笑!!”酒招龙再次崩溃了。
“总之拜托了。”我油盐不进地又鞠了一躬。虽然这听起来非常荒诞不经,但比起大家的体力被耗光再一个个被牛头人杀掉的话,倒也不算太难以接受了。
取精的过程非常顺利,就像是农夫从奶牛的身上挤奶一样自然,我识趣地把他们拉到角落里避免被牛头人打到,接着把他们的精液收进瓶中。
“…怎么说这种计划也太……喔啊!鸡巴——哦哦啊啊!!”这是招龙的声音,我让他把剑抓紧。“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我爬到牛头人身上,一滴不剩地把其中一瓶龙精倒入他的嘴里。
接着我看向这牛头人硕大的鸡巴,靠近了看真是个傲人巨物,即使有些软下来了造型也魁梧得不行——这个马眼,我非常顺畅地把两根指头伸了进去,噗滋噗滋的手感令人有些荡漾。
这些家伙不停地在我面前打炮,看得我也难受死了。
把牛头人用尽全力推倒在地上,我四肢撑着地,撑开他的马眼,并倒入了些龙精,随即便开始操他的马眼,龟头上流出了些溢出的淫液,借着龙精的润滑,没遇到什么阻碍就径直捅了进去。
反正只要让他高潮就够了!这话真是说起来简单——这家伙少说也操了几百人,鸡巴早就不那么敏感了吧!我挺动着胯部,感觉到我的鸡巴在他被强行撑开的尿道里来来回回,喔喔!这个感觉……我畅快地大叫出来,边在牛头人的肉棒上淋上龙兄弟们的精华用爪子略显粗暴地来回按压,一边放肆地操弄他的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