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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地狱?沉默的地宫之主-下

南枝2026-04-11 13:41:08


我的眼里燃起了希望——不管是什么事,请让我去试一试吧!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就像要把我的怯懦排出体外。
我会竭尽全力地去尝试的。

“咕啾。”我光是听到这样的水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咬着牙死死地按下了怀表。
咔哒,怀表抢在下一阵交合到来之前发出声音,我的灵魂的悸动都好像被安抚下来了。


肮脏的性交,肮脏的精液!
我拼命地跑动起来,像是我的四肢都要燃烧一样,一往无前地冲进了黑暗中。
我能做到什么的吧?我也能为大家做到一点事情的吧?

哈……呵……
我大口喘着气,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着,反反复复,甚至爬到最高的石阶上扣下夜明珠照亮——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哇!
我失望了,通天彻地的失望一下击碎了我的骄傲自满让我跪倒下来,黑暗里除了冰冷的石墩子什么都没有。吹声的法杖也骨碌滚落一边,我拿着这个魔杖像是拐棍一样支撑着我走路,吹声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遥远的前面,姿态各异的下流的兽人,是淫荡的吐着舌头的——我的朋友们。
“你这样的人……在战场上会死的。”
我仿佛听见吹声的声音,接着我闭上眼睛。

无力的痛苦让时间再度流动,我看到白泽被牛头人攥着腰身,在那根巨大的阴茎上吞吐起伏,他的腹部隆起,仰着头垂着舌头发出愉悦的声音。
这样暴力的抽插甚至连脑子的形状都变得奇怪了,要快不能思考了,我光是直视着他的屁穴把鸡巴咕叽一声吞入,发出失态的浪叫就感到面红耳赤。
白泽的虎脸也开始变得崩垮,他的精液一股两股不断地喷射在牛头人的身上。随后牛头人调转着姿势,将他压在巨大的肌肉块下边,卖力地耸动着自己的胯下。
啪嗒!啪嗒!咕啾——咕啾!
声音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我死死地盯着他们的后脑勺。

白泽也像是废弃物一样被随意抛甩在一旁,屁股流出一地白浊浓稠的精水,至少没有见血。
下一个是谁?
我看到酒招龙被提拉起来,我的指甲掐得手心快要流血。
丝线。

——丝线!
丝线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就按下了怀表。
这时我环视全场,发现一颗碎掉的夜明珠下站着个虚影,那是半个羊头,眼睛被下垂的毛发遮住,他伸出毛绒罪恶的五指,指关节上牵连成线,线的尽头紧紧刺入四人的后脑勺里。
这是什么能力?是隐身吗?
我感觉我浑身涌起一股滔天的愤怒,这愤怒驱使着我跑动起来。我爬上台阶,像是狗一样恨不得四只脚爬行,如果这样做可以更快的话我一定会尝试的。

愤怒!
我抓紧吹声的法杖,露出锋利的尖端。
我满溢着后悔和眼泪的愤怒!
穿透脖颈——这法杖摧枯拉朽地扎穿了这卑劣法师的喉管,再被我紧紧钉在墙上。

“咔哒。”
这山羊的整个身体一下从虚空显露出来,眼珠爆凸,像是破布袋子一样垂挂在法杖尖端,连维持能量都做不到。
他的确无疑地完全是死了。

之前应该是有人逃出去,但逃出去的人不是被洗脑就是变成了肮脏的石雕像。
“这里的危险不算很多啊。”成了他们统一的说辞。
我喘着气,看着场上面露迷茫的四人,他们立刻露出了不适的表情,像是刚刚被几百头牛碾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样。

“喔呕——!”这是冠沼的声音,他呕吐了一声,上面和下面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白泽的表情看上去没那么激动,但是也在呕吐。
结束了吗?我看着忽然伫立不动的弥诺陶洛斯——刚刚我记得那法师手上有第五根线,那第五根线确切无疑地连接着牛头人的后脑勺。现在施术者死了,那傀儡应该失去意识从而完全失去效果,这是从古至今的铁律。

得救了……吗?
我不安地看着弥诺陶洛斯,食指颤抖得厉害。“保持距离!”酒招龙喝了一声,他抹了一下嘴巴,恶狠狠地啐在地上,他已经把他的阔剑握在了手里。“情况不对!”
大家迅速退开一段距离,我见状喘了几口气,从楼梯下来,小心翼翼地尝试从边沿滑下去。

“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