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何必在晓曼面前强撑呢,忍不住就射出来吧,反正房里只有你我二人,没人会看到所谓花花公子居然如此——唔哦?……嗯噢噢噢哦哦??……”
庄晓曼话还没说完,苏公子突然脑袋一偏,嘴唇和庄晓曼那微启的樱唇撞在一起,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舌吻袭击,那散发着烟味儿的硬厚舌头蛮横地闯入庄晓曼很少在行床第之事时让男人亲吻的温热口腔,和庄晓曼那娇软滑嫩的香舌缠在一起,像两只交尾的小蛇一样吮弄舔舐起来。
“咕……唔……嗯……哦?……”
不得不说,苏公子的舌吻技巧比庄晓曼吻过的所有男人都要高明,他深谙所谓法式深吻的技巧,用舌尖仔细扫过庄晓曼口腔里的所有敏感点,又强硬吻到深处,甚至让庄晓曼感觉到氧气不足,有一丝窒息,一时间逼得庄晓曼媚态十足地小声娇吟数声,本来已经快要大功告成的双手加腿穴的榨精动作,也功亏一篑地停了下来。
这既像是苏公子临时起意的一招妙手,又像是他早早准备好的杀手锏,总而言之,局面被他扳回来不少,直到庄晓曼被深吻到身子绵软下去,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怀中美人的朱唇,口水拉丝牵在两人唇瓣上,配着庄晓曼那秋水朦胧的美眸,颇有一种热恋爱侣的感觉。
“庄小姐的美腿果然妙极,可惜舌头上的功夫差了一点,怕是平常不喜欢给男人赏嘴上的胭脂吃,这次记住了,回头可以多磨练一下。”苏公子用手抚摸着庄晓曼那触感温润绵润,丝袜光滑细腻的腴润美腿,低吟一声,在庄晓曼已经停下动作后,才心满意足地射出了浓精,喷泉般的精液洒落在庄晓曼的小腿和美足上,射精量之大,连水蓝色高跟鞋都仿佛被白色染料漂白了一遍。
那质感粘稠的精液涌入高跟鞋里,渗进黑丝足底,怪异的触感令庄晓曼皱起眉头,被深吻到面色潮红的她支起身子,虽然这一局是以她榨出了苏公子的精液为终,按场面来说是她占有优势,但她总有一种被苏公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错觉。
“晓曼记住了,那不知公子记没记住晓曼腿穴的滋味呢,这泄了一地浓精,连晓曼的高跟鞋里都紧满了精液,场面未免过于狼狈了。”庄晓曼没给苏公子喘息的机会,身形挪动,忽而骑坐在苏公子的腰上,那裹在贴身旗袍里,露出蜜桃形状的软嫩黑丝肉臀用布料垂入臀瓣之中而形成的缝隙将刚刚射精疲软下去的鸡巴一夹,随着庄晓曼挺臀收臀的动作“嚓嚓”摩擦起来。
“哦……不愧是庄小姐,还有这种玩法!”被无缝套弄鸡巴的苏公子喟叹一声,没有反抗,只是任凭庄晓曼骑坐在自己身上施展性技,不一会儿,他鸡巴就又硬了起来,夹在庄晓曼的臀缝之中。
软厚弹腻的臀肉在半身体重的加持下,隔着衣料紧裹在鸡巴上,带来的舒适度一点都不逊色于方才的腿穴,寻常女子若是没有庄晓曼这样天赋异禀的蜜桃美臀,根本连第一步用臀瓣夹住都无法实现,更别提后面用恰当的力道和频率上下套弄,令男人在欲仙欲死的边缘飘荡了。
被庄晓曼压在身下的苏公子又回想起了那一晚后入庄晓曼美臀时的曼妙滋味,色气大起,已经不满足这种擦边淫戏,他双手贴在庄晓曼旗袍的下摆上,想要将旗袍掀开,和庄晓曼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但庄晓曼随即按住了他的手,娇滴滴地说:
“苏公子,晓曼今日来是为了替那一夜出口恶气,可没说要和公子来真的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庄小姐气都出了,何必这么折磨在下?本人在上海滩一掷千金只为红颜一笑的名声想必庄小姐也说过,请务必给本人一个机会。”
苏公子被庄晓曼的挑逗撩拨到不能自己,一副猪哥痴相,军统女特务嘴角微微翘起,鱼儿就这么上钩了。
“苏公子想成为晓曼的情人,倒是可以给一个机会,但若是公子一会儿没法让晓曼欲仙欲死,反而在晓曼身下溃不成军,那公子可就欠晓曼一笔大人情了。”
庄晓曼用臀瓣摩擦着坚硬滚烫的大鸡巴,她俘虏男人的策略一向如此:先挑逗起男人最强烈的欲望,然后在床第间令男人臣服,让男人忘不了她的姿色和温润胴体的滋味儿,之后就会对她予取予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