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依庄小姐说的做。”从来都是自己主动的苏公子难得看到如此主动的大美人,立刻答应,他将瘦削的身子往沙发上一靠,一副不设防备的样子,色眯眯地盯着庄晓曼。
“……”庄晓曼在心底冷笑一声,这小鬼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怕是真的以为自己御女术大成了,上次不过是趁人之危,才让她吃了点亏,这次她将多年来练就的床上功夫拿出来,定要让这小鬼在她身下哀嚎求饶。
她不知道的是,那晚在她身后,用炙热性器将她肏到高潮喷汁,连连求饶的陌生男人,正是面前这位乍看弱不禁风,实则扮猪吃虎的苏公子。
庄晓曼粲然一笑,银铃似的妩媚音调就让人心跳加快,她伸手一勾,就拉下了苏公子裤链,将那根早已被挑逗得坚硬无比的大鸡巴释放了出来,“啪”的一声,那根尺寸远超庄晓曼想象的粗长鸡巴一下子打在了她还没得及收回的柔荑上,茎身滚烫,几乎将她柔嫩手心灼红。
“嘶——”庄晓曼倒吸了口冷气,没想到面前这个一脸颓色,好似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男人,本钱倒是很不一般,这让她有些慌乱。
“怎么?庄小姐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应付得了吗?”察觉到庄晓曼情绪的苏公子笑道,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那一晚,女特务的小穴已经被证实了能吃掉这根大鸡巴。
“哼,有什么应付不了的,样子货我见得多了。”庄晓曼压住心中不安,大鸡巴的男人她又不是没见过,还不是一个个在她面前臣服下来,哭着喊着求她别摇腰晃臀,这个气色虚浮的小鬼别太自以为是了。
于是乎,庄晓曼将叠在一起的一条黑丝美腿分开,横着放在苏公子的鸡巴旁,小腿向下一弯,就用裹在油润黑丝里的腿窝夹住了这根大鸡巴的根部,左右微晃,腿肉荡漾,与此同时,她那戴着长长假指甲的软嫩玉手也握在了鸡巴上,轻柔地上下套弄起来,这种手腿并用,一起服侍男人性器的本领一般女人可不知道,就连见多识广的苏公子也没见过。
“哦……不愧是庄小姐……有点本事。”苏公子眉毛舒展,看着自己被女特务那一击可以踹断木板的销魂黑丝美腿的鸡巴,凹陷下去的柔软黑丝腿肉看上去煞是诱人,还有那掌心温润的玉手,三根葱指在茎身上摩擦,两根手指用坚硬的指甲轻轻刺激敏感的龟头,手法既舒服又好看,就好像是在牵丝的织女,光是这番视觉体验,就能让寻常男人射出来了。
“怎么样?苏公子受得了吗?”庄晓曼手心湿乎乎的,才套弄了一小会儿,被她压制住的男人马眼就分泌起了先走汁,被腿窝和手夹住的鸡巴隔一会儿就跳动一下,似乎离射出精来不远了。
她在手脚并用地刺激着苏公子鸡巴的同时,没忘在上半身下功夫,她的一团软腻乳球正贴在苏公子的肩膀上摩擦着,俏媚螓首也凑在苏公子脸边,轻轻对男人的耳朵吹气,又伸出软嫩湿长的香舌,舌尖戳在苏公子的脸颊上,吐气如兰。
“哦……哦……厉害……厉害!”苏公子眯着眼睛,享受着女特务的贴心侍奉,他一个劲地低吟着,瘦削的身子在激烈的快感下抖若筛糠,甚至让庄晓曼感到有些失望——自己那一晚居然是被这样一个银枪腊杆头的男人弄到失态?
“唔嗯??”忽而,庄晓曼感觉自己臀部一紧,苏公子一只手隔着旗袍抓在她的美臀上,五指几乎陷进臀肉,朝着私处游走去,让她发出一声嘤咛。
说好被动承欢的苏公子果然还是没忍住,在被她用身为交际花多年磨练出的技巧蹂躏到快要射精之时率先违约,想如法炮制那一晚的场景,用还算说得过去的指法招呼在她的身上——庄晓曼不光没生气,反而觉得得意,这样做说明苏公子已经黔驴技穷了,果然是个没什么真本事的男人。
她臀瓣一抖,“噗呦”一声用力压在沙发上,用体重将苏公子的手压在臀下,两只手一起握在被黑丝腿窝夹住的鸡巴上,“刷刷”地套弄起来,作为对苏公子违约的小小惩罚。
本来就快招架不住的苏公子,果然在庄晓曼的攻势下发出了小兽一样的低吟声,庄晓曼开口嘲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