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稍等一两分钟,我这就来开门。”
有些社恐的小女畜呼出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赤裸女体,看起来这家的主人至少不会是个脾气古怪的怪老头。
房间里并没传来脚步声,而是有些像是轮胎压过翘起地板的咯吱声,逐渐的向门口靠近了。
女畜向后退了一步,以防这扇门是向外开的,那会把自己的奶子拍扁的。
右脚碰到了什么杂物,被稍微绊了一下。
冰儿稍微转了一下视野,看清了那个坏家伙——那是一副拐杖,上面缠绕的布条已经断裂破开,每一处都带着岁月的磨痕。
“吱呀......”
木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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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门锁解开了,木门也开了个小缝,房主人的声音从偏低的位置传来,没了门和墙的阻隔,声音变清晰之后,便能判断出这是个青年的嗓音。
“请进吧,女畜小姐,门是向内推的。”
不知为何,门并没有完全的打开。
“啊,好,好的。”
倒是也没有多想,冰儿伸出手,将面前的木门彻底推了开,房主人的庐山真面目才终于出现在眼前。
这是位颇为清秀的男青年,面庞的线条很柔和,但是充满了缺乏营养的瘦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上,随意的夹着一只铅笔,仅看这些的话,这位客户算不上很特殊...除了....
一副标示着“ *天骨科医院 ”的轮椅支撑着青年的身体,其上的字迹已经因为经久的使用而模糊了,洗涤得异常干净的长裤搭在轮椅的踏板上——但是裤管里确实空空荡荡,这位青年失去了双腿。
“对不起,女畜小姐,我这不太方便出门接您,小心脚下的门槛。”
青年露出了一些歉意的表情。
虽然还是惊讶了片刻,但是冰儿立刻便意识到,呆愣在门外打量这位身体遭受了缺陷的青年是失礼且冒犯的。即便女畜们也会被砍下双腿或是四肢,那也是只会在自己的人头落地之前存在一小会儿的“体验版”,与真正的残疾人所承受的不便乃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冰儿赶紧用上了全部女体的力量,迸发出了大力,只一下就将身后的巨大的外送箱提过了门槛,又赶紧将自己也送进了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哐当!”
破落的木门关上时带着些许的抖动声。
房间里的家具很整洁,但是带着岁月那无可饶恕的疲态,铺着塑料垫的物品架子估计已经是千禧年时代的玩意儿,而墙上的挂钟也充满了轻工业的气息——指针上还带着个简洁的小足球形状。
“额,刘...先生,在这个单子上签一下字吧,代表您收到我了。”
冰儿有些字斟句酌的从嘴里蹦着话语,把从服务中心那积存下来的一打票据递给了眼前的“客户”。
青年的视线扫视着眼前的肥厚女体,从丰乳到充满肉感的肚子,再到如同果冻一样的肥臀,那是带着艺术欣赏一般的目光。
他接过了那一沓纸片。
“别在门厅站着了,到里屋来歇息吧,不用那么拘谨,叫我小刘就好,女畜小姐。”
青年把单据放在了腿上,摇着轮椅,向这小套房的内里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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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直直的坐在套着洁白沙发套的木质沙发上,女体硬邦邦的端着手里的茶杯,看着里面的清水荡起微微波纹。就连肚子上的贴纸都随着身体给绷紧了。
“抱歉内屋有些乱,我没想到今天社区会给我配发女畜小姐您,我先收拾一下,您先在沙发上坐会儿,没法喝茶的话,我就给您倒杯水,先泯口水润润喉咙,宰杀和赶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