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把轮椅摇的呼呼生风的青年,将各种杂物风卷残云一般的规整好,而自己这用来吃的女畜却如同老干部一样坐在沙发上泯着茶杯,冰儿感觉到有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间小小的套房只有三个部分,狭长的门厅,独立的卫生间和一个不大的内室,餐桌,床铺,书架,还有一个保存食材的小冰箱,全都拥挤在这一个小房间里。各处堆积着书籍和画纸,靠近窗户的位置上,一个庞大的画架被支好在整个室内光线最好的位置,铅笔画就的线稿在在上面龙飞凤舞。
“呼...差不多了。”
青年抹掉头上的一层浮汗,将最后一摞书籍放到了书架的空位上。
寻思着一直僵硬在这里做个摆件实在难过的冰儿下定了决心,看着画纸上已经可见神韵的画面,主动开口找上了话题。
“额...刘先....小刘先生,您是漫画家?”
正拿着铅笔,把单据垫在书堆上挨个在“签收人”的位置上签名的青年手僵了一下,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从脖子上升起,攀上耳廓。
“咳咳,过了过了,我只是个画漫画的画手而已,还称不上‘漫画家’的名头。”
不过只是这样的赞誉,恐怕也让残疾青年的喜悦化成了害羞的热流灌满了脸。
“前些年,我为了救下一位冒失的女畜,遭遇了车祸,躲闪不及,双腿遇重卡碾过,受了重伤,不得不截断了,此后便只好用之前自己的爱好,绘画来聊以糊口。”
青年有些不自然的用绘画铅笔的尾端挠着通红的面颊。
他描述着自己的事迹,在单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其递还给了冰儿。
“后来那位女畜小姐为了表感谢,请了专业人员,亲自来了我养伤的医院将自己的头当着我的面给割了下来,并塑化赠与了我,就是那位。”
青年指了指书架最显眼的位置上,一颗带着精致底座,一尘不染的塑化女头,这一刻,他那细瘦的胳膊伸得笔直。
带着微笑的女头下面的底座上,用烤金字体工工整整的写着。
【赠与英勇无畏,救人水火的刘建翔先生】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不多说了。”
尽管如此说了,但青年将目光投向那颗女首时,还是满溢着自豪。
“能被配发给您,我觉得很荣幸。”
冰儿认真的低下头,对面前的青年说——她从前一直都认为这样勇敢的人不过是网络上的杜撰而已,没想到今天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的人竟是如此的普通与腼腆。
“哈哈,女畜小姐您过誉了。”
虽然打着哈哈,但是青年却颇为受用的样子。
冰儿看了看那干干净净的有些凄凉的桌子和料理台。
“您饿么?我就把自己做熟,给您做晚饭怎么样?”
女畜放下了茶杯,打算从沙发上站起身,拉过不远处的外送箱来烹熟自己的身体,然而却被青年给扯住了肥奶,阻止住了。
“先不急,先不急,女畜小姐。”
青年有些费力的探起身子拉住了冰儿的丰乳,整个人像是挂在女畜身上一样。
冰儿赶忙扶住了青年,让他坐回了轮椅上,而肥厚的女体则半扑在青年的身上,沉重的女肉几乎填满了狭窄的轮椅。
“我现在手头的稿子还没有做完,若是现在就做熟你的话,等我晚上完成稿子,有时间吃您的时候,怕是要凉掉了。”
冰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脉搏倒是还算有力,多活一会儿倒也是不怕影响鲜度就是了。
“我已经是您的食材了,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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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扑出的冷气拍打着蹲在冷藏室前面的女肉的皮肤,让冰儿不得不搓了搓胳膊。旁边,外送箱的盖子已经打了开,冷藏盒中的内脏们在不大的小盒子里面隔着各自的真空袋摩肩接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