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W并没有发泄完,这对博士来说工作还没有结束。
这位宽容的领导者担心地看着W,还安抚地对着W笑了笑。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真是恶心。
巨大的违和感和嫌恶将W吞噬,她的理智在心底燃烧,暴虐的想法挨个冒了出来 。
就在这时,下体传来了被舔弄的快感——和小穴相比,被口腔包裹的湿濡感是截然不同的。
“你他妈…”
W的手紧紧压在博士的发丝上,身体后仰。
W今日穿的还是往常那套,贴肤材质的黑丝将她那双浑圆的大腿勾勒出丰润的弧度,血红的裙边随着抽插的动作迅猛抬起又落下,飘飘摇摇地将紫红的萨卡兹肉棒盖住。
“唔…唔…呼。”
从裙底肉棒散发出的淫骚味充斥在博士的一呼一吸间,博士放缓呼吸,巧妙地将肉棒再次含入口中。
口腔上部那些凹凸不平的褶皱一下下刮着敏感的龟头,博士灵活的舌头先是将马眼处那些或是残留或是新出现的粘稠液体一点点清理干净,又抚上了柱身上蜿蜒蓬起的血管,一挤一吸,就让失神的W没忍住射了出来。
“唔…”
博士艰难地把堵在喉咙里的精液一点点咽下,好在这种事她已经经历了很多次,有着充足的经验。
等到腻在舌根的精液终于顺着食道滑落后,博士又重新凑到W身下。血色的裙边搭在博士的鼻梁上盖住她大半张脸,这让W无法看清她的动作,可身下清晰的触感让W在脑海中缓缓勾勒出一个让她的心脏下一秒就“砰砰”跃起的形象——一只刚喝完牛奶的流浪菲林兽亲,它正舔舐着那些被自己弄脏的地方。
可怜的同时又带着易碎的暧昧。
这种离谱的想法让W反胃起来,她深呼吸,将按在博士脑后的手缓缓松开。
清洁所需要的时间并不多,认为已经处理完当前工作的博士擦了擦沾满污渍的手,抬头和一言不发的W对视:“W,按照安排,明天下午才轮到你。”
她强撑着站起身,腿部软组织的受伤让她连这种简单的动作都控制不住地颤抖着,那双空不见底的眸子已经生理性地蓄满了朦胧的水汽,在漆黑的瞳孔中微波粼粼。
很好看,可惜没有健康人该有的灵动。
“违规的干员会被取消两次性处理。”博士补充道:“这是凯尔希医生的原话。”
W下意识冷哼一声,声音艰涩:“…谁稀罕啊。”
她想要的当然会自己去取。
W的桀骜不驯是博士有所预料的,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言语。
反正性处理的时间安排是凯尔希医生在管,她只需要完成就好。
W看着博士远去的身影,从背影来看,博士真的是瘦弱极了,即使那身黑袍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她穿起来还是让人感觉大了足足一圈——像是整个人都被埋在衣服里面。
亦或者是她比之前更虚弱了?
……
作为一个有资格与各大势力合作的大型组织,罗德岛的工作无疑是庞大而又繁杂的。
博士的字迹从最开始的艰涩逐渐转为流畅,对于那些关于指挥的工作也是越发得心应手。
但很明显,这并没有达到她应有的水平——或者说,没有达到别人认为她应有的水平。
罗德岛为了救她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可现实就是,她们所期待的、被她们当成救星的这位指挥官已经变成了一张白纸,这让她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变成了笑话一般的存在。
那些与战友相别的痛楚、身体乃至精神上的残缺……
这些种种,都化成对博士的质疑。
于是在这些暗涌的情绪的推动下,凯尔希——这位有着罗德岛最高权限的领导者,为博士安排了新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