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不愧是一个循循善诱的好老师，能让芹即便什么都不懂，也能吞下对未知的恐惧，默默接受她的侵扰。明明自己修长的指尖，是在以同一种轨迹继续勾勒这小女孩的身体，对方却投以了更多的颤抖，只不过这种颤抖安详了许多。
　　
　　时间回到现在。琳一边吻住又开始流泪的芹，一边为她挡住夕阳。她缓缓地坐在钢琴凳上，抚摸萝莉膝盖上覆盖住的白色天鹅绒纤维。
　　芹停止了哭泣，没有抗拒，她默默地接受老师的吻，准备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可能是妈妈死后，她的人生里最温柔和快乐的事了。
　　『唔…嗯……』
　　“啾~”
　　
　　琳将她抱起，走进小女孩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妈妈……』
　　芹的情欲渐起，粉色的潮红蔓延上脸颊，双腿并拢来回摩擦着。而琳的浑身一震，自她们第一次起就被叫喊的称谓，无论多少次都会再次戳向她的心房。
　　“妈妈”将小萝莉慢慢压倒在身下，啃食着她的脖颈。琳的手很有将那半透的罩衣狠狠撕碎，玩弄芹蝴蝶骨的冲动。但这是别人的家、别人的女儿，她只能费劲地将芹抱起，脱掉衣裙，只剩那双遮伤的白长袜，倒是比连裤袜方便一些。
　　
　　『妈妈…妈妈！再近、再近一点！』
　　“芹儿~！哦~我的女儿！”
　　萝音的嘤咛，即便是带着情欲也是万般清纯，成了琳最好的催化剂。她用力地将芹的脖子压住，让她再也无力吸吮自己的乳头，一大一小的下缘互相交织摩擦，将彼此的蜜汁相互交叠，在空气的掠夺中变得愈发粘稠，空气中弥漫着百合花的香味。
　　今天的芹儿意外地鲜嫩多汁，琳要她和自己做了两次。
　　
　　
　　疯狂之后，芹将琳慢慢搂住，静静躺在床上。看着天边的夕阳藏进云彩里，又被山头遮蔽一半。
　　『老师，』芹恢复了日常的称谓，『你怎么帮我？』
　　琳的心一沉。
　　“会好起来的。”
　　『会的吗？』
　　“一定会的。”
　　『我怎么看不到呢……』
　　芹也不管半脱的内裤怎样孤零零地挂在白袜上，只是委屈地埋下头，含住琳的乳房，在舌头与唇瓣玩弄出的那柔软的触感间，回忆妈妈的感觉。琳在暗地里，捏紧了拳头。
　　
　　楼下的门发出烦躁的敲门声，两人一惊，连忙穿好衣服，琳把芹拽回琴房，转身暗地里骂了一声臭男人，下楼去开了门。
　　果然芮又没带钥匙，酗酒和吸毒的人记不住事。那大腹便便的男人一见是琳，便立马放下了恶心的怒容，转而笑脸相迎：
　　「哟，琳老师已经来了很久的样子了啊!」
　　“是的，不过我中午饭店后就来了。”琳也摆出常态化的微笑，转身和芮进屋，不时回头散发着常态化的魅力，和他交流着，心里却想着但愿男人离她远点，不要让我闻到他身上恶心的大麻味——虽然他喜欢的东西似乎比这更糟。
　　
　　「那中午来了怎么不来见我？——我女儿呢？」
　　“抱歉啊芮哥。”琳笑着，“您花大价钱把我从培训机构请来只给芹上课，还把家里的钥匙给我，我怎么可能辜负您的信任，进个门还打扰您呢。”
　　这恭维对芮似乎有点作用，他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今晚有空吃顿饭吗？」
　　琳知道又要发生什么，恐男的她感到一丝恶寒，但还是笑着点头答应了，不过想的却是刚才的事——芹鬓角处柔顺的长直发，从柔肩滑落到脖颈，藏住眼泪的样子，以及带着无力感的质问：
　　『老师你怎么帮我……』
　　
　　
　　
　　琳给芹煮了一碗面，厨房的角落里趁芮不在偷偷和她吻了一阵子，然后和芮来到了餐厅里。
　　
　　「……所以说，德彪西被世奉为印象派大师，而他却厌恶这个名号，这和他批自己的《冥想曲》是‘俗不可耐的商业小品’，而我和菲却无比喜爱这首曲子一样，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把自己的喜好，抬高到和音乐界的公评相提并论吗？有趣。琳想着，但嘴上还是说：“像我这种拿钢琴当饭碗吃的人，反倒不知道这些呢，从事的领域与金钱挂了钩，反倒使我变俗了啊。”
　　他笑着摆了摆手，另一只手则把餐布在掌心里反复揉捏。
　　
　　“——所以说，您经常逼着芹这首曲子，是出于您个人的喜好吗？”
　　「不是，是她母亲生前总爱弹这首曲子。」
　　“这样吗……”
　　「我本来不喜欢的，应该说很讨厌。但是爱屋及乌，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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