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在抽搐间,违背精神的意愿,向其述说着依恋。
就像是一杆火枪在体内点燃了干柴,越发炙热的火焰灼烤着少女的全身,每一次黏膜交响的湿黏搅动声,都是助长这阵猛火的流风。随着黏腻的肉块相撞声在少女的小腹里响起,晓美焰淫媚的女阴又一次将这巨大的肉茎完全吞下——顺从而乖巧,被反复扩张的少女的阴户,就连晓美焰自己也或许没意识到,除了炙热与快感之外几乎感受不到其他变化的小穴内,那根粗壮的肉龙在潜移默化地缓缓扩张变大,连带着让她樱粉色的肉穴,也在潜移默化地被扩张着。
直至现在,那顺从又乖巧的,好似处子般纯洁无瑕的樱瓣,雪白的阴户在此刻被扩张到几乎无法想象这是人类的尺寸,那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唇,从内部流出唾液,紧紧地吸附并抚慰着触手,那献媚的肉体违背其主人的意志,就像是彻底丧失了尊严的似的,屈服于凶恶的生物给予的污秽快感下。
而晓美焰唯一能做的,唯有忍耐,即使是将喉咙刺伤也想要抑制声音,即使是将牙齿咬碎也要止住淫乱的娇喘,用尽全部的注意力集中着去抵御肉体的快感——糟糕的是,这种仿佛要将人撕裂一般凶猛的尺寸,每一次的深入都会毫不留情地压迫着内脏,甚至是对肋骨与肉体造成损伤的性爱,但就连这种仿佛骨头碎裂,时而响起的疼痛的声音,也会一并化作热流,同化为快感,仿佛就算是如此死去,在生命的最后也依旧会被快感所围绕着离开。
作为女性而言,这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人生结局吧。
“啊...嘎...啊啊......”
是发狂了,抑或是为了与即将发狂的自己对抗?晓美焰的额头与血肉的地面贴合,纤柔的双手指甲用力地扣弄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几行血流顺着手指滴落,没有将痛楚收纳进灵魂宝石内,而是将注意力集中于雪肩的痛楚上,以最粗暴的方式去尝试忍耐。
还差一点,只要忍耐下去,迟早...
啪嗒。
肉块拍打的声音响起,小穴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忽然停滞,原本好似在小穴内也能反复蠕动的粗犷触手忽然停下了动作,在少女恍惚的目光中,她勉强低垂头颅调转视角,掠过自己两团垂落的柔软雪白,窥见了越发收缩的,已经只剩下半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触手肉团。
它正在攀附着,摇晃着像是被自己那根肿胀的肉茎吸收一样,让晓美焰浑浊的思绪无法理解它这番行为的意义——事实上,这只是它崩溃的肉体逐渐无法维持应有的大小,“存在”为了尽量延续容器的外形,只能不断缩小体型来填充裂纹。
以至于现在,原本有楼层大小高度的触手肉团,此时除了那根不输马屌大小的狰狞肉柱外,本体已经缩小到一脚就能踩扁的尺寸。
就连如今的晓美焰在痴呆一阵后,也能察觉这个肉团的魔力,已经变得无比微弱,即使是有着寄宿在它身上的“力量”在,她也并非完全没有胜算。
但,她动不了。
强烈反复的高潮让她的肉体仿佛化作一摊无用的肉泥,神经都仿佛相互交融的快感夺走了她所有的体力,明明是如此大好机会,晓美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团肉球逐渐被小穴里的那根肉龙牵引——隐约间,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里的那根东西,也在逐渐变小。
“唔、嗯......”
少女的柔唇不自觉地发出两声略显空虚的苦闷娇喘,原本粗硬的肉龙在小穴里逐渐软化缩小,这种感觉让她本能的不舍与依恋,但她无法阻止,同样也不会去阻止——直到她忽然感觉那根狰狞粗犷到把整个小穴都彻底扩张的肉柱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软糯的,凹凸不平的肉球,正顺着自己的小穴膣道,逐渐靠向那柔软的子宫颈。
这是想做什么?
晓美焰疲惫地想着,但此刻的她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即使是动用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勉强将跪地的双膝挪动几厘米,就连影响身体的平衡都做不到。她只能清晰地感受着自己那敏感无数倍的小穴里,一颗蠕动着靠向子宫颈的肉球,在轻飘飘地滑过每一寸湿热淫媚的媚肉软芽之后,沉重地靠在了那柔软的嫩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