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啊...咕啊啊......痛...不...不要动...”
柔软的子宫颈正在被异物撬开,或许是因为曾经遭遇过反复的调教,在这团触手肉球尝试数秒过后,柔软的花心就像是误解了什么,乖巧顺从地敞开了道路,将少女重要的产房大门敞开,将湿滑的花径与肥嫩的子宫内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团异物的面前。而它也没有半点犹豫地,就像是一个渴望回归产房的婴孩,柔软的肉团身体粗暴地撑挤开柔嫩湿滑的肉褶,穿过短短的花径之后,在晓美焰极度的不情愿中,滑落在她柔软的子宫里。
好恶心。
这是晓美焰唯一的感受,无论那股违和的快感如何明显,无论子宫的沉甸与实在感如何刺激她大脑衍生出病态的母爱,小腹子宫那显眼的突兀轮廓与内部糜烂柔软的不适感,依旧让她从生理层面就感受到强烈的不情愿。
而后,尽管肉眼无法察觉,但她也能清晰地认知到,那团抵达她子宫内部的肉团子,将肉身化为了生物遗传的精液——少女平滑的小腹在顷刻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被逐渐注满,发散着靡靡淫光的淫纹全力生效,也只是堪堪与之齐平,不过十余秒的时间,少女光洁平滑的小腹就变成好似一个临盆的待产孕妇,光洁的孕肚与纤细的身体形成病态的美。
或许是因为小腹膨胀瞬间的冲力,晓美焰的身躯得以侧躺,在肚子里不断迸发的苦闷感中,她清晰地“看见”了某物。
概念、又或者说是规则?有可能是某种无法认知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这只被作为容器的使魔爬进了晓美焰的身体里消融时,她才能作为临时的载体,与这个存在直面,观测到祂的真实吧。
对人类、对生物而言,那大概是某种禁忌,或许是因为寄宿于晓美焰身上的,是孵化者曾说过的“力量”的一部分,对生物而言,那是会让基因层面崩坏的毒药,即使是转变为同样接近概念载体的魔物,也无法彻底接纳这份力量。
对晓美焰而言,如今的她就像是身处于滚烫燃烧的烈火中灼烤,身躯也在火焰中逐渐崩溃腐烂,仅仅只是与那个存在进行观测,就遭受到了这等对待。
忽然,祂嘲弄的笑了,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卑劣的恶意自它的笑意中流淌。
就这样,凝视着祂的晓美焰看见了画面——又或者说,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奇特现象。
无数次,她看见了自己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轮回却连一次救赎小圆都没能做到,堆积的尸骸里有自己的,有使魔、魔女们的,也有同伴的,也有小圆的。无数次的轮回堆积成山岳一般高耸的尸骸,而她如今站在尸骸的顶端,目光下望却连地面也看不见,站在高耸云层里的她,唯有朦胧的白雾与清冷的寒风作伴。
就像是如今的她一样。
经历了漫长的反复轮回,她的时间线与其他人的时间线已经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隔阂,就像一条巨大的裂谷,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抵达另一头,反过来说也是一样。
她一直以来的努力,让她将同伴从自己的身边越推越远,将最喜欢的人从身边越推越远。尽管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小圆能活下去,但哪怕只是这么渺小的愿望,她却反复经历了上百次的失败,也没有一次能够成功。
“不仅如此。”
声音从耳边传来,是很熟悉的人的声音,但是却想不起来对方的样子——晓美焰想,这大概只是祂借用了自己脑海中自言自语时的声音,来与她进行对话吧。
“因果,残留。”
“...因果?”
晓美焰喃喃着,她扬起臻首,看见了飘悬于半空的粉发少女,她紧闭着双眸,好似在做着祷告一般双手合十,在鹿目圆的后方,无数的晓美焰虚影沉沉叠叠地压在她的身后,无数累积的因果化作赐福,同时也化作诅咒,积累在少女的身上。
这一瞬间,晓美焰忽然理解了这其中的概念,就像是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自己不曾知晓,但是却能完全理解的知识。
自身为了小圆反复的回溯,但这结局是让小圆身上的因果魔力逐渐积累,成长到她已经变得无比强大,只要许愿变身,就能轻易地施展出能一击毁灭魔女之夜的力量——尽管其代价,是稚嫩的灵魂宝石无法容纳这份因果而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