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样子博士曾看见过无数次,但没有任何一次让她像现在这样虐欲高涨——在几乎要冲昏头脑的兴奋下,雌肉颤抖着抬起自己的高跟玉足,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踝和小腿,努力不发出哪怕丝毫声音把阿米娅吵醒,甚至当雌肉发出梦呓呢喃,对着在她眼睑之后展开的世界中的某人叫出妈妈时,她还被吓得失去平衡片刻。
而在进行了这件无比艰难的任务之后,雌性终于做好了拉开淫虐序幕的准备——尖锐到足够扎穿谁脑袋的鞋跟现在正悬垂在这头黑丝媚肉淫兔的小腹正上方,修长的小腿紧绷着积蓄力量,接着往下狠狠用力踩碾下去——
“噗咕噢噢噢噢肚子!?肚子要被扎穿了咿咿咿!?”
伴着柔嫩娇软的肉体被自己狠狠践踏踩压的触感,雌肉淫媚娇软的悲鸣瞬间响彻了整个监狱。
纤软厚实的色情娇躯在剧痛中痉挛着紧绷,原本安详的表情也瞬间扭曲成了痛苦的样子,颤抖着的瞳孔先是紧缩,接着又伴着股间淫水蜜汁乱喷而向上翻过去,细嫩腰肢深处的肌肉也拼命地紧绷起来,试图保护内脏免受粗暴凌虐的伤害。
若不是有柔韧黑丝阻挡住博士尖锐的鞋跟,恐怕雌兔现在已经被狠狠插刺进了小腹最深处,内脏都被搅动得一摊糊涂。剧痛惹得她肠肉胃袋都剧烈痉挛起来,颤抖着的内脏向外挤出之前吞下的精液黏浆口粮,让骚臭汁液从母畜口鼻间乱喷出来,惹得她满脸都是散发淫臭的恶心男汁,接着又被逆流倒喷的骚臭秽液呛得不停咳呛抽搐。
见状雌肉更是兴高采烈地来回扭动起了自己长须,尖锐靴底狠狠挤压着受虐母兔颤抖不停的杂鱼子宫,狠狠凌虐着同样潜藏在阿米娅淫贱肉体深处的痴女本性,惹得母畜肉袋在暴力蹂躏下不停颤抖痉挛,股间都噗叽噗叽地乱喷出了色情的爱水。
而她高亢的哀嚎也让原本昏昏欲睡的囚犯们瞬间打起了精神,无数双眼睛投向了囚禁黑丝淫兔的色情囚笼。
而雌性却全不在乎过去曾爱护这头淫用雌兔的男人们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恰恰相反,她越是被这些毫无用处的雄性威胁,心里燃动着的凌虐欲火就越剧烈。
为了让这些扭着脑袋的东西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雌性狞笑着俯视身下被鞋跟深深嵌入腹肉的惊慌母畜被疼痛弄得扭曲起来的表情,欣赏着她此刻的恐惧和无助,接着再度抬起玉足扬起脚尖,让足跟像是长针般对准雌兔的小腹子宫肉袋,全然不顾雌肉小腹嫩肉已经被蹂躏出血,以要把她腹肉踩爆的气势狠狠践砸了下去。
还妄想着躲开的雌豚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再次狠狠挤在了淫纹正下方的色情子宫上——
“噗呜噢噢噢噢肚子要被砸烂了?!好疼咿咿咿咿——”
极度敏感的神经把博士带来的灼裂痛苦再度放大,惹得母畜再度喷溅出了高亢凄惨的哀嚎,无法连缀成话语的音节被粗暴的挤压从她喉咙里狠狠绞取出来,加上媚肉泪水四溢双眸上翻,薄唇也拼命张开到最大,嘶哑地向外喷溅着悲鸣惨叫的样子,更是让博士极为满意。
而黑丝骚兔的淫贱本能现在也不负她期待地把母畜推上了受虐高潮,被狠狠践踏蹂躏的细嫩腹肉剧烈地痉挛扭颤起来,就像是在诱惑着凌虐着加大力度般拼命向上挺颤着,修长肉腿也随之开到了最大,把股间被黑丝包裹着的肉蚌蜜缝完全暴露出来,这副姿态惹得蹂躏者怒火升腾,再度抬起践踏她腹肉的高跟玉足,对准雌肉深埋在柔软肌肉深处,却抖得连在小腹上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颤抖子宫,以要把她肉壶狠狠踩爆般的夸张力道用力砸向了阿米娅的痉挛小腹。
剧烈刺激惹得母畜浑身痉挛着紧绷到了极限,黑丝肉足拼命紧绷蜷缩着,股间蜜穴也随之喷出了放荡败北的淫落雌尿,色情蜜水在空中滑出放荡的弧线,肥臀更是痉挛着向上挺绷了起来,细腰肥臀都在剧烈痉挛颤搐不已,厚软双腿拼命挣扎蹬踢,拉扯着把她肉体锁在地上的金属连环,甚至把脚踝都磨蹭出血。
尖锐剧痛让阿米娅的表情彻底扭成一团,翻白的双眸虚弱又凄惨地颤抖痉挛着,唇肉来回开合,似乎想要挤出什么语句,但最终也只能在施虐者的高跟碾压下变成尖锐而痉颤的崩溃哀嚎声。
在狠狠挤进阿米娅小腹之后,博士又前后来回拖拽蹂躏起她脆弱的内脏,即使尖锐鞋跟无法对她肉体造成伤害,疼痛也仍然实打实地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