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是小腹深处都被搅烂撕碎般的剧痛让阿米娅尖叫得更加夸张,痉挛着的胸腔拼命向后仰过去,却又惹得腹肉就像是在嘲讽着母畜的脚掌般扭动着挺抬起来。
这样的反应惹得施虐者恼羞成怒,干脆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踩践着母兔的脚掌上,在用尾巴维持平衡的同时抡起了另一只脚,狠狠地踢打蹂躏起阿米娅敏感的侧肋——虽然全身都是肉感十足的完美炮架风格,但雌肉的肋下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什么脂肪,因此高跟鞋的每次蹂躏踢击都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脆弱不堪的肋骨上,发出沉闷钝重的碰撞声。
尖锐的疼痛惹得雌肉疯狂翻滚挣扎、拼命扭动着自己连体黑丝媚肉娇躯,但却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甚至每当她用力挣扎时雌性都会把鞋跟狠狠压入进她脆弱腹肉里,肆意搅动蹂躏着她脆弱娇嫩的子宫。
被淫纹效果放大无数倍的刺激让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被塞进磨盘里狠狠碾压,剧痛无论怎么咬紧牙关都无法忍受,更何况就连她的咬肌都已经疼得脱力,即使想要抬起下颌也根本无法做到,细嫩舌肉宛如吊死般垂落在唇边,涎水也随之不停地向下滴落着。
然而就算已被蹂躏虐辱成了这副样子,雌肉的脑子仍然还在不停地抽搐着,产生着黏黏糊糊的淫堕快感。
或许是由于需要什么东西中和疼痛的缘故,阿米娅的脑浆不停地分泌着让她感到幸福满足的化学物质。
已经被源石技艺彻底改造蹂躏成性器官的杂鱼脑子不停抽搐着,失控的神经为了中和膨胀的剧痛而疯狂地分泌着带来快感的化学物,惹得雌肉的神经都不堪重负地悲鸣起来,宛如是绞着神经线般的灼裂剧痛让母畜除了嘶哑闷叫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鼻腔内的毛细血管根本无法承担如此粗暴的蹂躏,渗出掺杂着鼻水的血液,鲜红丝线也在她眼白里蔓延隆起,嘲弄着已经彻底向上翻入眼眶的眸子,股间淫水蜜尿也像是喷泉般四溅迸喷得到处都是。
媚肉骚兔的滑稽姿态惹得施虐者终于对蹂躏她小腹失去了兴趣,转而把高跟鞋跟对准了雌肉股间颤抖不停的嫩软肉屄,在她肉缝上来回滑动游移着,挑逗着雌性的无用脑浆,惹得阿米娅浑身绷紧,细腰来回挣扎扭动,却又因为刚才被人狠狠蹂躏肚子弄得浑身发软,不光是无法摆脱鞋跟的蹂躏,甚至连话都挤不出来,只能用噙满泪水的眸子哀求施暴者。
然而博士根本根本不在乎母畜毫无意义的反抗,修长鞋跟对准黑丝骚兔自慰到发肿的柔软嫩粉蜜穴,毫无慈悲地狠狠肏碾挤压进了娇软肉壶深处。
早就四溢乱流的淫水润滑着这根侵入物,让阿米娅的肉穴就像是曾经的她的温柔般毫无阻滞感地容纳着细长的鞋跟。
异物插到深处的不适感惹得雌性拼命地扭动起自己的肉体,然而疼到无力的手臂根本连抬都抬不起来,完全无法反抗博士的粗暴侵入。修长高跟在雌豚蜜穴里来来回回地搅动着,惹得阿米娅的娇软肉体也随之来回扭动。
和温柔毫无关系的粗暴凌虐蹂躏得雌性不停喷溅出高亢短促的悲鸣,全然不打算让她品尝到快感的施虐者正用鞋跟肆意顶挤拖拽不堪一击的脆弱媚肉,偶尔更是会用力向下猛踩她娇软穴壁,若不是连体黑丝还缠钩着这块鞋跟,恐怕雌豚的蜜壶就要被狠狠扎穿。
但就算这样,疼到面容扭曲的阿米娅仍然泄身不停,蜜汁爱水随着鞋跟蹂躏搅动的动作不停地喷溅出来,弄得施虐者的黑丝长腿上都满是散发着浓郁雌味的淫靡爱汁。
这副样子惹得本就快要发狂的博士变得更为残暴,精致肉足往前狠顶,把整根鞋跟都连根塞入进雌畜肉壶里,尖锐的鞋底死死压住柔软花心。
异物触碰子宫口的不适感惹得阿米娅的肉壶抽搐痉挛不停,色情肉体来回挣扎扭动着,甚至连胃袋都开始收缩,惹得她口鼻中呛喷出了更多的黏骚精液,见状博士更是突然向下狠挤她娇软蜜穴,冰凉鞋跟粗暴地扩张着软骨与肉瓣构成的穹隆,粗暴地扩张挖掘着子宫穴口,几乎要把鞋跟的尖端都狠狠嵌入进她娇嫩子宫。这样堪称是直接挤压脆弱内脏的施暴方式惹得雌肉闷熟躯体瞬间绷紧,细嫩腰肢骤然向上弹弓起来,在半空中拼命挣扎扭动不已。
撕裂剧痛短暂地盖过了母畜脑浆自行分泌的快感,这样的异状惹得她眉心的竖眼形状纹样爆发出艳紫色的光芒,粗暴地蹂躏改造着她的大脑,让雌豚的意识瞬间被即效性快感充斥塞满,惹得阿米娅一边肌肉紧绷肉体扭曲,一边嘶哑地尖叫哀嚎起来,紧绷着的肥尻细腰都已经向上拱起到了极限,腰侧臀根的肌肉也都清晰地鼓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