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退!”
围观群众察觉大事不妙,蜂拥而走,寒气逼人的月色远远超过先前牛魔种的威压,海月下意识展开的恐怖月域,差点让一些久经沙场的老佣兵都吓晕过去。
“见月!——”
怀着必杀的信念,漫天的月色光刃从圣女的指尖鱼跃而出,酒馆里,敞亮的灯光黯然失色,牛魔那魁梧的身影瞬间没入其中。
“吼——!!”
在即将被无处可躲的月刃切成雪花肥牛的前一刻,牛魔的身上燃起熊熊烈焰。
到底多久没碰上如此恐怖的对手了?
藏在心底的嗜血冲动高扬,甚至盖过了对眼前绝世佳人的肉体觊觎,他仿佛回到了旧时作为魔种叛军领袖、人称牛魔王的刀口舔血激情岁月。
“轰隆——”
惊雷般的闷响,大地震颤,月刃破碎成真正的柔和月光洒满精致的酒馆,而正面接下此击的牛魔,竟然只是狼狈地后滚出去而已。
“痛痛痛——倒是小瞧了你这小婊子的手段,比前几天在中原长乐坊玩过的那什么霓裳骚姬辣了不止一点……”
“皮糙肉厚……”
实力不行,但对方可能是自己遇过最抗打的存在。
意识到这一点,海月面无表情,纤手挥舞,背后悬浮的三轮月盘再缺一分,从最开始完全态的半人尺寸,缩水成仅剩手掌般的小巧圆月,汹涌不绝的月刃应声而至,将大厅充斥,空气被切碎出尖锐的嘶响,丝毫不给牛魔喘息挑衅的空闲。
“长乐坊……霓裳?这牛魔种,说的莫不是长安城那位霓裳风华?!”
“开什么玩笑?玉环小姐怎么可能被这空有蛮力的魔种给……”
“就是,这傻逼牛头人吹牛能信?”
“不好说,能在海月小姐手下撑到如此地步,恐怕……”
酒馆外,牛魔毫不掩饰的大嗓门传出,让众人对他的大放阙词议论纷纷,不少人甚至开始意淫起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位长乐坊头牌,与海月小姐同级别的绝色美人杨玉环,有幸眺望过这位琵琶仙子的食客脸上露出追忆的表情,水袖襦裙丝毫遮掩不住伟岸丰满的娇躯,婉转致命的音律更是让她的芳名家喻户晓;此等尤物,若是在这身高近三米的牛魔身下被狂暴后入——
啊,好像还挺刺激的,不对,爽的人又不是我,妈的,不可能,一定是这牛魔在吹牛。
“我离开长安时,确有听闻玉环小姐身体抱恙,暂演数月的消息,不会吧?”
此乃实话,杨玉环在长乐坊已罢演半月有余,观众怨声载道,恐怕真出了什么意外。
…………
生死交锋,或者说牛魔被月刃单方面爆砍的酒馆热闹异常。
“咳——臭婊子,下手这么狠,待会看老子一定得肏死你报仇雪恨!”
牛魔捂着胸口,鲜血狂喷,但眼中放肆的打量丝毫不减,如果眼神能有实体,那海月估计早已被他奸淫得雌服在地了。
眼看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牛魔终于拿出压箱底的绝活——他裤子一脱,那条禁锢其中的狰狞恶龙,重见天日。
“放、放肆!!”
海月只觉得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背过身位,但……她无处可逃,只得硬着头皮面对肉棒顶部指向自己的巨大龟头。
“我倒要看看,你这偷偷穿着白色丁字裤的骚货圣女,在老子的伟岸巨屌面前,还能有什么手段!”
摇摇欲坠的庞大身体竟然再度支撑着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胯间那条狰狞粗长到吓人的肉棒挺立,气球般的卵袋彰显着牛魔恐怖的弹药库存,在肉棒晃悠之间,甚至还有闲暇分泌出些许迫不及待的先走汁,黏糊糊地挂在半空,让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海月不自觉地后撤半步。
“僭越的狂妄之徒……我要把你这根脏东西切碎!!!”
牛魔腥臭的雄性荷尔蒙夹着她毫无察觉的对雌催情气息充斥多时,纵使是海月的神铸之躯也难以招架,在对方赤裸裸的直球侮辱下,海月羞怒交加,气息中多了一丝紊乱,白嫩的俏颜攀上两抹动人的绯红,诱人的胸腹上下起伏,高耸挺立的北半奶球不知何时附着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夹着其中的乳壑娇颤不止,雪腻动人的乳肉在月光下晶莹剔透,看得牛魔再度雄风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