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纤长而不失肉感的曼妙美腿在激烈的战斗中大片裸露在半透明的裙摆外,不自然地紧贴彼此,腿间那抹纯洁无暇的白色布料,也在激烈的施法中,连同隐约勾勒内凹出的骆驼趾轮廓一起,屡次被牛魔的视线刁钻地捕捉,片刻中的香艳风景沦为对方增长气势和侮辱自己的帮凶。
海月气急败坏地抬手,仓促应召而来的月刃军团疯狂地冲向牛魔胯下,那根不断挑衅她的污物,在外听墙角正兴奋着的众人只觉胯间一凉,下意识避退三舍。
开什么玩笑,她今天就要阉了这头色胆包天的贱牛!
“砰——”
但令她呆滞的一幕随之出现,牛魔挺着胯,仿佛挥舞刀具一般迎向汹涌致命的月刃,无坚不摧的月光片片破碎,狰狞的肉棒形状也在月刃的攻势中愈发胀大。
“魔种……怎么……可能……”
月裔圣女玉颈颤动,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唾沫,她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夸张荒诞的一幕。但更重要的是,背后的月轮在供给了十数分钟的月刃狂轰滥炸后,暂时归入虚无,琉璃足尖也被迫重新踏回地面。
“怎么?给老子搓屌搓累了?要不要自己坐上来?”
瞥过一片狼藉的酒馆,听着对方持续不断的污言秽语,羞愤的海月心中戾气暴涨。在月轮暂且耗尽的现在,她用以彻底碾碎牛魔的方式,唯有——
“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倾听神域——幻海映月!!”
空灵的嗓音回响,濒临破碎的月光重新聚集在海月娇躯上,暴涨到胜似艳阳的幅度,将大厅内的两人同时淹没,留下两道月轮。
“海月小姐穿的是白色?????”
“我怎么不是牛头人,妈的,我要是牛头人我也能看了????”
“嘿嘿嘿,白色,嘿嘿嘿????????????”
“我也想脱着裤子跟海月小姐打架????????????”
“细说打架????????????”
“喂喂喂——不是吧,幻海映月?这难道是海月小姐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据说,上一位让海月小姐使出此招的人,还是当年的大漠第一高手、半步踏入神明境界的那位大人——”
“结果一刻钟之间,半步神明的大漠第一人,只剩累累白骨,跟扔垃圾似的被丢出来!”
“那敢情好,不知今晚的牛肉有几分熟?”
“等饭等饭!哈哈哈!——”
战斗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大批谨慎的路人早已离去,剩余的小部分食客则壮着胆子返回一片狼藉的大厅,帮着女仆们收拾被牛魔撞得四分五裂的桌椅餐具——她的月刃敌我分明,在被纳入友军范畴的酒馆里没留一丝痕迹。于是,收拾好的众人不约而同地重新坐好,似乎想要等待海月小姐亲自下厨的雪花肥牛在不久后呈上餐桌。
似乎——并没有人担心他们视作神明的月裔圣女存在落败的可能。
“小姐……”
抱着盘子的女仆担忧地瞥向地面上的两轮月盘,她,什么都做不到。
…………
由月轮构筑出的幻境内,天地间皆被月色铺盖,身为月裔圣女的海月终于摆脱人界的能量制约,爆发出弑神的杀伤力。
“嗡——”
澄亮的月轮再度浮现于海月身后,无穷无尽的月能供给下,铺天盖地的月刃交织在一起,组成更为锋利的能量体,被拉入轮回绝境,无处可逃的牛魔避无可避,只得用蛮横的肉体,配合胯下那根在附魔后坚不可摧到可以充当武器的肉棒硬抗,但很快招架不住。
“噗——!!”
惨遭月刃凌迟,浑身剧痛的牛魔虚弱地跪倒在圆月形成的幻境地面,被海浪般汹涌不绝的月刃彻底切碎的七层魔女斗篷沦为毫无作用的烂布条,全身的伤痕让他难以动弹,虽然恢复力惊人,但海月的输出早已到了能砍死十个他的地步。
他能感到自己的肉体能力在这片幻境中被足足压制了一半有余,而眼前的月裔圣女则获得了无穷无尽的月能加持,此消彼长,量变也产生不了质变,一百个他来了都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