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来试试吧!”多伯眼神一凝,不再试图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而是就此爆发出全部力量开始冲刺,而目标,正是那看起来好对付一些的瘦弱男子。但不幸的是,意外再一次发生。就在她跨出第一步的时候,一股完全无法抵挡的酥麻痒意从脚底板爆发,这道酥麻就像是一道闪电贯穿全身,让原本便稍微前倾的身体立刻失去平衡,娇嫩的面颊立刻便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啧啧啧,我说过稍微配合一点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嘛。好了,把东西给她戴上,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瘦弱男子摇了摇头,为什么自己的劝告没有一人能听得进去呢,明明都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还如此让人不省心。算了,反正结果没有变化,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后勤部去头疼了,我们只需要将人带到即可。一边想着,男子从手提箱中取出口球,绳索,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完全不顾多伯的反抗,直接粗暴的将一粒药丸塞入她的口中,并且用口球迫使其吞下,随后一条条绳索她的双手双脚完全束缚在了一起。失去自己引以为豪的力量的多伯此刻与一个大号洋娃娃并没有太多区别,于是,她便在不只是恐惧还是愤怒亦或者是不甘的唔唔声中被迫塞到了行李箱中,并且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被带出了这人流涌动的赛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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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不知过了多久,多伯的意识终于回归自己的身体。过量的药物影响似乎还没有完全褪去,强烈的眩晕感让多伯不禁发出一声不适当呻吟,以此表达自己对昏沉沉的大脑以及即将又要陷入黑暗的意识表达不满。好在,常年的训练让她有着极强的意志力及肉体适应能力,在经过了十余秒的强烈晕眩后,随着碎片化的记忆重新变得完整,多伯最终似乎天旋地转的晕眩中清醒过来。
根据依旧破碎不堪的碎片记忆,自己似乎是被绑架了。在休息室的时候自己不知为何使不上力,被那两个家伙粗暴绑起塞入大号行李箱之中。即便如此,多伯也并没有放弃挣扎。她奋力扭动身体,小嘴隔着口球发出阵阵低沉的唔唔喊叫。只是箱体的轻微扭动与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唔唔喊叫完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或者说,在这嘈杂不堪的游客走廊中,这点小小声音实在是太过不起眼,仅仅在传出箱体的瞬间便在人们热切的讨论声中淹没。
而且,为了防止在运送过程中出现一些不必要的意外,所以在将她放入货车车厢内的之前,他们往箱子内注入了足量的安眠雾气。虽然身为冠军马娘的多伯有着极大的肺活量以让她能够憋气数分钟之久,但是身处充盈安眠雾气的环境之中,无论自己憋气多长时间最终也只会因为吸入雾气而最终昏迷。剩下的记忆,便只剩下货车引擎的嗡鸣,不断颤抖摇晃的车厢,以及一些零碎的梦境。
稍稍理清混乱的记忆,多伯这才开始打量起四周的景象。与自己想象中有些许区别,阴暗潮湿的牢房,锈迹斑斑的锁链及铁门,难以下咽的发臭食物,以及时不时能传来的痛苦喊叫,当然,这些东西都没有出现。四周是被粉刷上一层透亮白色的合金墙壁,上面的显示器上跳动着自己完全看不懂的各种形状和数据。室内的环境似乎是被某种机器精准控制,明明深处在室内,却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干燥,反而有一种在早晨草原上被晨露包裹的清凉之感。而头顶天花板的白炽灯明亮而温暖,照的多伯全身暖洋洋的,好不自在。
而自己,则是被以一个比较羞耻的姿势固定在一个特质的支架上。双手向两侧100度上举,双腿前伸并由一个足枷牢牢固定。似乎是为了防止自己挣扎太过用力而在皮肤上留下不必要的勒痕,将自己固定在支架上的拘束环内侧有着充气软垫,其既能毫无缝隙将手腕等需要拘束的地方牢牢套紧,还能保护自己在挣扎时受到任何伤害和疼痛。多伯是怎么知道的,那当然是在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之后她便奋力挣扎起来,试图用自己已经完全恢复的力量挣脱束缚。只是可惜,这看上去并不是非常结实的链接结构实则比预想中要结实的多,无论自己如何使出全力挣扎,那只有手指粗心的小小锁扣与固定环竟没有一丝变形的迹象,反而自己却在这场挣扎中弄的筋疲力尽气喘吁吁。
就在多伯思索着有什么方法可以逃出生天的时候,紧闭的气密门突然打开,一名身穿实验白袍的年轻男子一边为多伯介绍着这里,一边推着一个手推车便走了进来。“好了,我的可爱的小家伙,如果能让你如此轻易的便挣脱出来,我们研发部的那些老古董直接辞职算了。对了,欢迎来到A.T.F日本分部,不用想着有没有人能够来救你,这个底下设施隔绝所有电磁信号,即便是卫星定位也不可能找到我们。也不用想趁着我们不注意逃出去,这里并没有你在电视中看到的通往外界的通风管道,我们这与外界的联系除了那条半米宽的网线外,便只有处于防卫课的电梯井。对了,没有五个人的同时验证是打不开电梯井的门的哦,所以我还是劝你好好配合一下我们,说不定可以少受一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