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男子提醒略显阴柔,但这并不能遮盖住其脸上的帅气。即便是对异性极其冷淡的多伯,在第一眼见到心脏居然也似乎漏跳了一拍。不过很快,她便重新调整好心态,重新回到了原本那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面容。“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明明心中超级不安,但多伯依旧冷冷的向男子质问出自己的问题。“嗯哈,难道抓你的家伙没和你说吗,算了,其实这件事嘛也并不是很复杂,说的好听点我们是恐怖犯罪组织,说难听点也只是给那些有钱人打工的。就是有一个不差钱的主想要让你陪她共进晚餐,当然一般情况下你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需要一些特殊手段让你服从命令。好吧简单来说,就是把你的精神摧残,变成奴隶商品卖出去。虽然有一点点小小的区别,但是这样理解并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听到男子的解释还是让多伯存有一丝侥幸的希望完全破灭。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嘭嘭直跳的心脏。虽然在电视节目中看到过无数残酷的拷问情节,但是这些在更加摧残肉体和精神的训练相比之下,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多伯对于自己的意志力有着十足的信心,在训练中的每一次冲刺,她都能感觉到大腿极致紧绷所带来的剧痛。训练训练结束,她都感觉全身的骨架似乎都要散架一般,全身上下都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发出痛苦的悲鸣。相比起这些,小小的拷问似乎并不值得一提。
看着似乎对接下来的拷问自信满满的多伯,男子只是回应了一个礼貌的微笑。“对了,多伯小姐,你平时如此艰苦的训练,不知道你现在还怕不怕痒呢?”对于这个好无厘头的问题,早已在心中准备好数种不同拷问预案的多伯也微微一愣。痒痒?这种小孩子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怕嘛,难道这家伙想要用挠痒痒这种低级手段来让自己屈服?别开玩笑了,作为一名合格的赛马娘,如果其意志力一点痒痒都无法克服,那就干脆提包回到乡下养老算了。
似乎是读出了多伯的心声,男子嘴角勾起的弧度更胜几分。“嗯哼,你知道吗,世界上可没有人是不怕痒的。在所有运送过来的货物中,比你优秀,比你倔犟,比你意志力坚定的可大有人在。不过嘛,既然你说自己不怕痒,那就亲身体验一下这种愉悦吧~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对你所谓的贞洁并不感兴趣,所以,这件事你可以大可放心,不用这么紧张。”一边说着,男子便绕到了多伯身后。在多伯的视野中,两只略微纤细的大手从自己完全张开的身侧伸到自己面前,像是肉面团一般轻轻搓揉自己脸蛋。
“呵,废话真多,有什么就尽管使出来吧,我可不会怕了你。”不知是因为自己倔犟的性格,还是因为其对自己的贞洁不感兴趣的话语所刺激到,多伯居然猛地扭头张嘴想要对着那只让自己感觉恶心的大手狠狠咬上一口。只不过,她的速度终究还是太慢了,在她牙齿闭合的前一刻,手指便如同滑溜的泥鳅一般从她的嘴角抽离,并且在最后还顺势在自己的脸蛋上狠狠捏了一下,以示惩罚。
“真是个不乖的坏孩子呢,看来得用点小手段让你长长记性才行。”一边说着,男子的手便再一次从自己的钻出,像是痴汉一般在空中虚抓,似乎要狠狠蹂躏一下自己还算是比较傲人的双峰一般。只是,这双手在多伯极度不安的眼神中仅仅只是在她双峰前虚晃一枪,最终落在了自己大开且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咯吱窝上。“咿唔——”一阵从未体验过的痒痒从咯吱窝处传来,这道痒意就像是一道电流从此处迸发,化作一道酥麻蔓延全身,最后汇聚于心口直冲脑海。只听一声悦耳的娇呼从多伯的牙关的缝隙中挤出,虽然她在在笑意涌上心头的第一时间便死死咬住牙关,紧闭嘴唇,却依旧有一阵轻微的愉悦哼鸣先一步从牙缝中跑了出来。
“嗯哼~你不是说不怕痒的吗,看来我们的小家伙似乎并不诚实呢。这么敏感的身体肯定很怕痒吧,就是不知道,你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呢?咯吱咯吱咯吱~~”身后的男子发出戏谑的嘲笑之声。只是,现在的多伯已经没有任何回话的余地。只要她稍稍一开口,那早已堆积在嘴里的笑声便会在第一时间涌出。虽然很狼狈,但是为了向这个可恶的家伙证明自己不怕痒,还是先将这股痒意给忍住吧。
好消息是,这股仅仅手指骚弄咯吱窝所产生的痒意并不怎么强烈,只需要稍微击中一下精神便可以将想要笑出来的冲动完全压制回去。而坏消息是,这种程度的瘙痒显然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更痒更难忍的愉悦还在后面。稍稍用手指挑弄了一下多伯咯吱窝的神经,见她已经完全将这种程度的痒痒忍住,便将手缩回,不再试图白费功夫以此让她笑出声来。就此,初次的试探便以多伯真正体验到何为痒痒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