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如此被折磨了整整一夜,自睡梦中被钻心的瘙痒惊醒,又在无法抵挡的困意中入眠。四周空无一物,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只有仪器运转的嗡嗡声以及其闪烁的指示灯陪伴着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稍稍忍受,但是随着被痒痒无限拉长的时间一点点走过,再坚强的意志力也最终只是空谈,只能在无尽的带有极强腐蚀性的痒痒潮水中逐渐崩塌,最终变成了这幅模样。
“嗯,看起来你应该是有反省了,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想余生都在调教中渡过的话,就请你签上这份文件吧。”似乎是听腻了光明的笑声,实验室中的壮硕男子终于将一个那份随意摆放在控制台上的文件放到光明身前,并且,贴心的将一只签字笔塞入了她的手中。经过一夜折磨的光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锐气,她慌忙在最角落下的签字处胡乱写上自己的名字,并且盖上了自己食指的指印,做完这一切,男子满意的拿起看了看这被弄的一团糟的同意书,随后将其小心的放入文件袋内。
“好了,半个小时后开始改造手术,在这时间里,你可以和那边的墙壁叙叙旧,当然,如果他们有打开声音的话。”说完,壮硕男子便拿着文件袋离开了这间实验室,只留下还被拘束在合金床上的光明与还穿在脚上的靴子留在这空无一物的实验室中。“啊啊哈哈哈哈别呼呼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帮,帮我脱呼呼啊啊哈哈哈哈哈脱下来先吧啊啊哈哈哈哈哈我,我知道错了嘻嘻嘻嘻不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唯一的好消息是,在经过了多伯的夺命连环拷后,与她站在一起欣赏光明因触手鞋被痒的笑的合不拢嘴的男子终于答应帮自己一马。好吧,主要是为自己省下忽悠她签署futa改造协议的过程。只见男子挥了挥手,架住多伯的其中一名安保人员也心领神会,立刻用男子的权限卡打开了实验室的房门,熟练的解开束缚在光明脚踝上的皮带,然后用力一扯,便将那双特质的大脚不透气中筒靴连同着里面的无数噬皮虫给一同拽了下来,丢入一旁的生化焚毁舱中。
“谢嗯唔哈………谢谢………”看着光明的惨状,即便是亲眼目睹无数改造过程的警卫都不禁挑了挑眉。话说将这家伙折磨的这么惨,就真的不怕商品质量下降导致追责吗。算了,这也并不是自己所要担心的问题,因为下一步的改造很快就要开始了。做完这一切,警卫赶忙从实验室中离开,回到了男子身旁继续架起多伯。而此刻,距离futa改造以及进入了倒计时阶段,这名忠心耿耿的警卫才刚回到观察室之中,两名护士打扮的女子后脚便走入了实验室内。她们一人推着一个金属小推车,上面放着无数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以及各种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是看上去非常吓人的各种工具。
在多伯紧张而又惊恐的注视下,这两名护士熟练地抓住在合金版上不断挣扎的光明,并且以更加熟练的将其翻了个身,由原本的趴状变成了现在的仰躺姿势。而另一名护士在一旁的控制台上快速操作一番,两只机械钳子从合金台上钻出,将光明那双还在不断乱踢的脚钳住,并且以无可阻挡的力道向着台面拉去。而为了保险起见,在光明的身体与冰凉但是熟悉无比的合金板相互贴合的时候,更多机械钳从孔洞中伸出,分别固定住了光明的腰肢,大腿,手臂以及小腿。至此,光明的身体便被牢牢固定在了坚硬的合金台面上,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半分。
一瓶看上去非常诡异的绿色药剂自滴管从瓶中取出,将其滴在了光明的阴蒂上。而不知是因为无尽的折磨让她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虽然她的心里怕到不行,身体也在恐惧中为而且颤抖,但她并没有恐惧的尖叫出声,至少隔着一层厚厚的单向玻璃看并没有。在实验室中光明的感知中,她并没有如多伯想象那般遭遇惨无人道的痛苦,虽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粘贴了自己不知道名字标签的药物绝对是非常可怕的东西,但是目前为止,至少是现在,她只感觉阵阵冰水滴落的冰凉自阴蒂上传来,这种无足轻重的感觉与之前足底的虫子啃噬相比,简直能让光明美美的睡上一觉。
只不过,很快她便知道错了。在第四种药剂滴在阴蒂上的时候,一股无可抵挡的燥热突然从浸湿的地方传来。以及在困意驱使下昏昏欲睡的光明如同被从头顶淋了一盆冷水一般猛然清醒过来。她的双眼猛然瞪大,面容也因这种突如其来的燥热抽动起来。“嗯呵呵………这,什么啊………这,这种嗯唔………”虽然光明在第一时间便将自己的注意力击中起来抵抗这股奇怪的感觉,但是这股突然降临到感就像是捧在手心中的清泉一般,无论自己如何忍耐,都会有丝丝缕缕的快感从指缝间穿过,向着自己的心间流淌而去。而且,经受了一夜折磨的光明心灵壁障早已千川百孔,即便是这种非常寻常的酥麻快感,也将她的精神向着崩坏的方向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