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把毛刷旋转起来的那一刻,完全无法抵抗的痒感就像是一道闪电刺破长空,在多伯的身体中激荡徘徊。“嗯唔唔啊啊哈哈哈哈哈——”更加悦耳的笑声不受控制的从多伯口中涌出,她的双手从未如此用力撕扯着脚上的短靴,双脚不受控制的时而在空中乱踢,时而大力的跺向地板。但是无论多伯如何发泄,那自双脚传来,激荡在身体上每一个细胞的痒感却并不会因此减少分毫,她这么做的唯一作用,便只剩下像是个小丑一般供玻璃墙外的男子欣赏罢了。
愉悦的痒感在多伯原本便在各种足底开发后并不怎么充裕的精神之海中再一次掀起滔天巨浪,翻滚的浪潮肆意破坏着精神空间中的每一片土地,将欢愉的潮水渗入名为理智大地之中,直击多伯最为脆弱的灵魂。她大笑着,愉悦大笑着。她想要求饶,想要结束这一切。但是自己的脑海此刻已经一片混乱,任何或是争辩或是求饶的话语都化作无法理解的笑声从口中涌出。她的思维变得紊乱,除了大大的一个痒字在一片空白的脑海中横冲直撞外再也无法思考任何其他事情。
终于,她的小腹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下面似乎有什么通道在这不间断的痒痒浪潮中被打开。“唔唔呃啊啊啊不呼呼嗯,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多伯意识到不妙,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橙黄色的液体突破早已摇摇欲坠的大坝,从下面喷涌而出。虽然豪华餐点会严格控制多伯的饮水,不断出汗的双脚也分走了多伯身体中大部分液体。但即便如此,三天的囚禁依旧超出了多伯的极限太多太多,如果不是不断发热发涨的双脚强制将她的注意力转移,第三天的她估计苦恼的应该就变成在哪里可以痛痛快快上一个厕所了吧。
男子挑了挑眉,虽然多伯的失禁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如此之快的便控制不住自己尿出来,看来那只骚脚的敏感程度真的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步呢。算了,将这个好消息先记下来把,可不要让今天尊贵的客人等太久,不然可能就会错过一场数月都难以见到的好戏呢。想罢,男子便停下了刑靴的挠痒,并升起了隔离用的玻璃罩。见所有阻挡都消失,多伯下意识的想要逃跑,但是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的两名全副武装的卫兵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走吧,多伯小姐,根据计划表来看,您的姐姐在C区已经等候您多时了。如果不赶紧过去的话,你可能会错过最精彩的部分哦~”男子的笑容非常灿烂,宛如春日的暖阳一般令人心情愉悦。但是在多伯看来,这自己刚刚还心心念念的男子却一转身便变成了深渊恶魔,他灿烂的笑容,就像是地狱恶鬼一般让多伯感到本能的恐惧。
只是,自己并没有拒绝的权利,在两名保安一左一右的架起强制搀扶下,她终于清醒的走出了这间让自己“醉生梦死”的实验室之中。但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等待着她,或许只有那走在最前面絮絮叨叨实验室中的一些八卦的男子才真正知晓………
“哒哒哒——”多伯被一左一右架着在这空荡荡的金属回廊中回荡。或许是因为双脚被药液完全侵蚀的缘故,多伯的双脚此刻极其敏感,即便是稍稍触碰地板都会产生难以忍受的奇痒。为了让多伯能够顺利见证姐姐光明最后最精彩的时刻,男子只好吩咐两名警卫将多伯完全悬空架起,以更快的速度向着目标地前进。好在,安排好一切的男子轻松穿过数个区域的隔离门,让已经重新恢复精神的多伯能够在最佳的位置见证这他为多伯准备的最精彩的话剧。
从观察室的玻璃看进去,多伯能够清楚的看到全身赤裸,只剩下长筒黑丝和黑白长靴的光明。与多伯一样,她的双脚似乎也经过了惨无人道的改造,大的有些不像话,尺寸甚至比自己的还要略大一截。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光明现在的状态比自己的最绝望的时候要差上不少,她精致的双颊满是泪痕,眼神里是大笑也藏不住的绝望与恐惧。她看着眼前的一名与自己身旁的男子穿着同样款式实验服的壮硕男人,似乎是在卑微的乞求着什么。
不对,这有问题!仔细的多伯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那双靴子的异常。当然,这异常并不是靴子的尺寸,而是在靴子侧面,她能够清楚的看到一些像是活物一般的蠕动凸起。虽然这些凸起非常轻微,而且在皮靴厚重的鞋面掩饰下变得更加难以察觉,但这种起伏确是真正所存在的!而且,为什么光明会在这里,她,她明明应该在学院里才对,为,为什么?多伯转过头,想要问向男子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男子也一如既往用嬉皮笑脸的语气为多伯进行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