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即便多伯的理智无时无刻不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乱动,但是在其生物本能的驱使下,她时而左右扭动腰肢,时而将身体高高抬起,为现场的所有人献上一曲名为吸吮阴蒂快感的特殊之舞。
见多伯以及完全进入状态,另一名医护人员直接从手推车底部搬出一个密封箱,而箱子中,装的正是光明还冒着徐徐热气的白色长靴。只是与那纯白的圣洁外表不同的是,这只白靴的内在则是亵渎无比。比丝袜还要浓郁几分的湿热臭气扑面而来,被鞋口罩住面门的多伯双眼猛地瞪大,使劲甩头想要躲开。只是,医护人员的另一只手却如对待光明那般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用最为卑劣的疼痛来阻止多伯的躲闪。
不得不说,这个看起来无厘头的方法实际上非常有效。无论是多伯还是光明,亦或者是其他奴隶,在被抓住头发后都会本能的停下扭头的动作。所以这一次,鞋口上延伸出来的皮带又一次非常顺利的扣在了多伯脑后,将这双还热乎的靴子完全罩住多伯的每一寸呼吸空间。令人迷醉但是又无不恶心的酸臭气体在多伯的剧烈呼吸中涌入她的胸腔,她想要将这些臭气给从肺泡中吐出,想要憋气直到永远。但阴蒂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可并不允许她这么做,凝胶块的每一次吸吮,多伯便会感觉刺激更胜一分。而她的呼吸,也会随着血液的逆流上涌而更加粗重一分。
而更加让多伯无法理解和忍受的是,这只长靴内部似乎有某种支撑用的结构,其将这只原本柔软,轻轻放下便会折起的长靴完全撑开,像是高塔一般立在自己脸上。每一分每一秒,多伯都感觉像是有一股热流自鞋底产生,带着光明的气息扑向自己面门。而自己,也会在欢愉的控制下将这股应迎面而来的热流尽数吸走,让臭味充斥着自己鼻腔的每一个角落。而且,即便自己没能在第一时间将这股臭味抽走,其也会像是漂浮的棉布一般盖在自己脸上,等待着自己下一次呼吸钻入自己身体之中。
不过,以上这些在现在都已经不是重点,因为真正的酷刑,现在才真正降临。又是一瓶小小的被密封在数层保护中的凝胶块被从瓶子中取出,只是这次,她们并没有将其继续放到已经被完全包裹的阴蒂上,而是一左一右倒在了多伯的双脚上。在多伯的感知中,就像是有一瓢冷水突然浇在了自己多日未洗的大脚上,冷水瞬间便将整只袜子浸湿,让原本还算是干爽的双脚完全进入了一个冰冷但湿漉漉的状态之中。
不过,这个状态也并没有持续多久,这些小小的凝胶如同清水一般将多伯的大脚袜子完全打湿后,竟然在袜子内部重组,生长出一个个黏糊糊,滑溜溜的细长触手。这是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像是被舔舐,又像是被手指玩弄。虽然并不是很痒,但是在足底肆虐的滑溜溜触手所产生的酥痒与奇异的舒适不断传来,让被光明臭靴子气味熏的已经些许混乱的眼神逐渐染上了更多的迷离。这些如同手指一般的触手像是迈向新大陆的军队一般从脚趾登陆,随后蠕动向上走过脚掌,渡过脚心,只到来到脚跟边缘才稍微停下自己的步伐。而此刻,她的袜子内部已经完全被触手占据,无论如何躲闪都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多伯不敢想象如果这些与臭鞋子同样令人感到恶心的东西玩弄起自己的脚时究竟会是如何一场残局,好消息是,并不用她费力去想象,因为触手的下一步动作,已经开始了。
袜子中,滑溜溜的触手先像是找到新玩具的孩童一般用大胆的将自己的手指强行刺入紧紧蜷缩关闭的指缝中,并且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一般在里面蠕动摩擦,将沾满触手的粘液尽情涂抹在指缝中每一寸肌肤,让自己的脚趾异常滑溜,也难受无比。而另一些触手则是在她的大脚底一步一步探索,它们如同小蛇一般在脚底游走,还时而用并不尖锐的椭圆形顶部来挑弄一下多伯敏感无比的脚心。
不过此时此刻,这些都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覆盖整只脚的冰凉,早已在触手吸收她双脚上的汗液后分泌出来了特殊粘液,并且将其涂抹在她的脚底时便已经消散无踪,而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但无论多少次都完全无法忍受的钻心燥热。这种燥热并不是源于自己大脚下的神经,而是源于心灵深处,源自深藏在躯体中不可感知到灵魂里。无论多伯如何试图更加大幅度一点张开足趾,让实验室中冰凉的冷空气与双脚接触,都不会起到任何降温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