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都说了,她是不会答应的。小子,对货物抱有仁慈之心可是禁忌,你在我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在男子还在极力劝说多伯答应这个非常优待的条款时,一声爽朗的大笑突然从门后传来。气密门打开,从门口走进来的正是那名给多伯姐姐光明带来无尽痛苦的壮硕男子,每一次回想起观察窗外的那幅场景,多伯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呃主主,主管大人………您怎么来了。我,我这不是还在威胁她快点把协议签了嘛。”见那名为主管道家伙走入实验室,男子全然不顾身旁震惊,愤怒,赤红的双眼中似乎能喷出火焰的多伯,就像是受惊的小猫一般从原地跳开,快步跑到那名比他身材还要壮上两圈的主管,试图为自己的办事不利找一个并不怎么靠得住脚的借口。
“好了,你的工作能力虽然是一流的,但是你还是太过心软了。这两个货物你就不用负责了,这几天你所有安排都推掉,好好学学对待奴隶应该用何种方法。嗯,这个眼神可真是不错,希望你接下来还能这样看着我。”说着,壮硕男子拍了拍手,敞开的气密门后便再次涌入四个,其中两名熟悉的医护人员一人推着一个金属小车,上面放置着多伯熟悉又陌生的奇怪工具。而另外两名保安,这是与男子原本的贴身保镖一起将这个还试图狡辩的家伙给从实验室中拉了出去,粗暴的推入隔壁的观察室中紧密看守。
“你,你到底嗯唔唔,唔唔唔唔!!”见男子被拖了出去,多伯本能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她张嘴的刹那,一条臭气熏天的丝袜却先一步塞入她的口中。浓郁的汗臭味以及温热的潮湿感无一不在告诉着多伯这是光明不久前脱下来的丝袜,好消息是,丝袜薄而轻,即便是两只都塞入口中也并不会如同自己的一只棉袜一般将口腔完全塞满,自己只需要用力勾一下舌头便可以将这个臭到不行的恶心丝袜给吐出去。只是,那两名医护人员显然比她更明白这件事。在她刚想要使劲将袜子吐出来时,一条褐色的防水胶布却先一步出现在你自己的嘴上。至此,她不仅被失去了将丝袜吐出来的唯一机会,还被无情剥夺了说话的权利。现在的多伯,只能用意义不明的唔唔声来向眼前这名壮硕男子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了,无聊的自我介绍就免了,接下来,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接下来我会为你进行扶她改造,然后再好好玩一下你的脚。嗯,请不要疑惑为什么没有签署什么自愿书之类的东西,那仅仅是我的恶趣味罢了,作为奴隶的你们,可并没有选择的权利。”说罢,他挥了挥手,两名医护人员点了点头,立刻向前一左一右来到多伯身侧,一个像是史莱姆一样的凝胶不明物从经过两层密封的玻璃罐中取出,他们熟练的轻轻拉下多伯的内裤,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她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的阴蒂上。
多伯先是感觉一阵清凉自阴蒂处涌入神经,就像是有什么冰凉凉的而且厚厚的东西将自己的阴蒂完全包裹。在预料之中的是,这股清凉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仅仅数秒钟后便从原本的冰凉转化成常温,然后是接近皮肤的偏热温度,最后是与预想中一模一样的极致燥热。“嗯唔唔,唔唔唔呼呼唔唔(没呃呃嗯唔哇没,没用的呵呵呃呃嗯嗯………)”不愧是经受了一周中等强度调教的高级货色,仅仅这种燥热以及满足不了这个欲求不满的身体了吗,这可真是令人欣慰呢
很可惜,这个小小的史莱姆凝胶状东西显然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固体媚药,如果仅仅如此的话,也不会有用两层密封罐将其贮藏。不多时,在多伯火热的感知中,那将自己阴蒂完全包裹的凝胶块内部突然长出了无数凸起,这些凸起部分化作坚韧的倒刺,而另一部分则变成了柔软的肉粒。这些软刺与肉粒的尺寸极小,就像是蜂巢一般密密麻麻的排在了凝胶块内部。“嗯唔唔………呼呼………”燥热与从阴蒂传来的紧致包裹感让多伯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这种愉悦并不是发自内心,而是源自自己的本能。她的呼吸逐渐沉重,而身体,也逐渐进入了饥渴的特殊状态。
更加让多伯无法忍受的是,这个小小凝胶在长出了软刺和肉粒后,竟开始上下蠕动震颤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嘴轻轻含住阴蒂,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吸吮着。刹那间,一股钻心的愉悦就像是从天边划过的雷霆一般以不可阻挡之势击中她的心尖。多伯就像是突然被抓住尾巴的猫一般身体猛然绷紧。就像是每一次被调教是一样,即便自己做足了所有准备,但是当快感真正逼近的时候,自己那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心灵屏障却显得如此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