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与空间似乎都在这洁白一片的意识空间里失去了意义,就连思维似乎都停滞了下来。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一秒,一小时还是一年。在某一个时刻,这片毫无意义的洁白就像是来时一样迅速褪去。足底的燥热与脚踝手腕带拘束感率先传来,就像是灵魂重新回归躯体一般,身体的各种感知渐渐恢复正常。待到她的视觉再次恢复,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张无论看多少次都非常欠揍而且快要贴在自己身上的脸。
“啊啊啊——”一声锐利的尖叫响彻房间,多伯本能的将头猛地向前一撞,试图将这个突然出现的大脸给砸开。而男子对此早有准备,只见他的身体微微后仰,便轻巧的躲开了多伯的头槌。“喂喂喂,别紧张啊,刚刚我不是满足你的要求帮你挠一下脚底的吗。对了,你刚才意识消失了大概三分钟,如果你再晚几分钟醒来的话我这个月的奖金就要泡汤了。”男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就像是遇到了自己的多年未见的远方亲戚一般自顾自的说着。
“你知道吗,我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三年了,工资挺高的,足够养活我一整个家庭。不过嘛进来这里想要出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首先啊,你需要填一张超级繁琐的申请表,然后这张表格要经过大概一个星期的审查。到时候,就会有人把我带到一个特殊的房间扫描,防止我们将任何东西带出去。做完这一切,我们就会坐唯一一个电梯井出去,不过即便是这样,暗中也会有两人24小时盯着我………”
男子就像是找到一个宣泄口一般大到整个组织的运转,小到昨天吃的饭都全部倒豆子一般全部向多伯倾诉。似乎是男子绘声绘色的故事稍微转移了一些多伯的注意力,就连双脚不断升腾的燥热似乎都减弱了不少。不对,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心灵的燥热正在缓缓消退。这种感觉就像是原本紧密包裹保鲜膜被小刀划出了一个个小口,在皮肤下就像是岩浆一般缓慢流淌的热流就像是找到宣泄口一般向着缝隙蜂拥而去,最后化作阵阵升腾的热气挥洒在空中。
从多伯的视角看,自己的双脚在洁白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若隐若现的洁白雾气。当然,这些雾气显然并没有如看上去那般纯净。如果用力吸一下鼻子,她还能清楚的问到空气中夹杂的些许酸臭气味。自己距离如此远都闻到了,想必坐在自己双脚旁边的男子肯定能够非常清楚的体验到这种酸臭气味。而且,而且为什么这家伙是如此一副陶醉的表情啊。变态,色狼,这家伙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猥琐男!
似乎是察觉到多伯对自己的想法,男子尴尬的收起自己陶醉的表情,然后非常僵硬的转移了话题。“对了,现在你是不是刚觉好一点了,接下来我会帮你来一次足底按摩,所以,所以嘛,请你稍微配合一点咯。嗯,这会很舒服的。”在多伯的注视下,男子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到了那昨天便推进来的手推车前。熟练的戴上手套,将那瓶看上去就像是润滑液一般的小瓶子也顺路带了过来。
“嗡嗡——”熟悉的机械嗡鸣声再次响起,两个机械夹子从双腿下方夹住袜口,三下五除二便将这双已经些许湿润的袜子重新脱了下来。直到此刻,多伯才再一次观察到自己的裸足。虽然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相比起之前,自己的双脚似乎大了一圈。找昨日的记忆来看,男子的双手应该能轻松握住整只脚。而现在,他在自己双脚肆意抚摸的手似乎已经不能完全将自己的双脚包裹。等等,我在想什么!走开,快把你的脏手拿开啊!
羞愤的多伯再次奋力扭动起自己的脚踝,即便她知道这并没有任何作用。对于手中猎物的挣扎,男子只是邪恶的笑了笑。他从身旁拿起那瓶无色液体,如同沐浴液一般从空中挤下。多伯只感觉双脚一凉,似乎有什么冰凉的粘稠液体从不断左右躲闪的脚趾头上淋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顺着足底的纹路向下滑落。不过在粘液聚集在脚跟即将从双脚上滴落的前一刻,男子的手先一步兜住了即将滴落在地上的粘液,待到大部分粘液滑落到掌心,他的双手便沿着粘液滑落的方向向上一推,便轻松将聚集在掌心的粘液重新涂抹在多伯脚上,没有任何一丝浪费。
“嗯唔………不,不要………唔走哈………走开唔唔………”此刻多伯的双颊已经红的似是要滴出血来,虽然已经有了一次被陌生人肆意摸脚的经历,但是当时可是有一层薄薄的棉袜保护。如此近距离,没有任何保护,而且自己的脚还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三方因素杂糅在一起,构成了此刻多伯与全身被完全看光还要羞耻的状况。如果有一个地缝的话,多伯肯定会毫不犹豫钻进去,以此来躲避男子那不知何时又变得放荡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