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好难受,但是完全没办法摆脱!无论斯卡哈如何扭动脚踝,蜷缩脚趾,或者猛地挣扎蹬腿,贴在脚底的两片看上去并不怎么结实的面膜就像是长在自己脚上一样纹丝不动。“这是一种特殊的山药凝胶,其能够直接穿透你脚底的肌肤,改造双脚的汗腺,让其更容易出汗。当然,这个改造的过程是非常漫长的,而且还会无时无刻传来不间断的像是被某种小虫子钻到毛孔里的奇怪感觉,这些都是正常现象。”
男子就像是一名教师一般在为一无所知的多伯讲解着这为自己带来刺痒的东西为何物。一边说着,她还重新拿回了多伯的短靴,先是如同品尝世间绝世美味一般对着鞋口深深的吸了口气,让那依旧几乎完全消失的酸涩气味充盈鼻尖。随后,在多伯既嫌弃又恐惧的目光中,他一手抓住自己的脚踝防止其乱动,另一只手则将那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短靴粗暴的套了回去,并且将鞋带胡乱的束紧,让鞋面重新包裹住自己的双脚。
好消息是,这双鞋子显然根据了自己的双脚进行了适度的调整,让自己将近大了一倍的大脚也能在里面活动自如。而坏消息是,一种不知名的粘稠冰凉液体突然在多伯的脚丫上铺开,比起那不爱搭理刺激自己脚底的面膜来说,这种粘液明明更加粘稠,却以更快的速度被浸湿袜子,最后被双脚吸收。让原本便酥痒的双脚增添了一丝肿热之感。“哈欠——好了,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单独时间了,趁着这段双脚被改造的间隙多活动一下身体吧,因为接下来,你就没机会了。”
说完,男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按下了墙壁上某个按钮。一面足有一拳厚的圆柱形玻璃罩自天花板垂下,将多伯方圆三米的位置完全隔绝。一声清脆的咔擦声响起,原本束缚在手腕与脚踝上的束缚尽数解开,经受了无数折磨的多伯重新获得了自由。当然,仅限于玻璃罩内的短暂自由。
=====第一天=====
终于得到解放的多伯兴奋异常,她久违的做了一个拉伸体操,让自己因长时间捆绑而僵硬的身体活动开来。在美美的享用了一番定制豪华午饭后,她便开始试图将鞋子脱掉,然后把那片不断给自己的大脚传来刺痒信号的面膜给摘下来。只是可惜,这双鞋子明明穿着感觉非常松垮,但是其原本应该向前后张开的鞋帮不知为何与小腿紧密贴合。上面的鞋带仅仅只是一个没有什么作用的装饰,即便自己将其全部解开那收紧的短靴也并没有任何变松的迹象。
她试图用更加原始却总是有效的方法去尝试破坏这双短靴,但很可惜,这双舒适的短靴比看上去更加结实,即便是自己全力以各种角度试图踢坏这个鞋子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每一次将脚用力踏在地面上,足底的刺痒便会瞬间提高好几个等级,这一不自量力的行径还让多伯久违的体验到了一次更加深入灵魂的刺痒痛苦。无奈之下,多伯只好去寻找能够逃出去的方法。她用力敲了敲围困住自己的玻璃罩子,然后突然身体回转,蓄力一脚踢在了上面。嗯,与预想中一样,原本光滑如镜的玻璃在自己的数次进攻后依旧光滑如镜,尖锐的鞋跟竟没能在上面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好吧,你赢了,怪不得那家伙这么放心的就把我放开,有如此程度的钢化玻璃,即便是最凶残的猛兽,估计也只能被囚禁在此处任人观赏吧。不过令人在意的是,在晚上的时候(大概),居然有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为自己送来了一床柔软的棉被。更加准确的说,这床被子是从天花板上打开的一个管道掉进来的。这种看上去非常安全但是十分多余的保护措施让多伯在她们将隔离罩打开一个小口的瞬间逃出的计划完全泡汤。算了,我也有些困了,还是久违的偷一下懒吧。虽然脚底不断传来的刺痒和燥热让多伯非常不爽,但是在数天的精神高度紧张所积累的困意的带领下,她还是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
多伯感觉有一点不爽,原本美美的清晨都在这件事情变得非常不美好了。在意识重新回归身体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泡在了一滩暖流之中。脚趾微动,完全粘在脚上湿漉漉的袜子所产生的不适感便让多伯猛地从温暖被窝的轻抚中清醒。她猛然掀开被子,本能的想要脱鞋查看。但她失败了。鞋口紧紧地与她的脚踝贴合在一起,除了早已解开的鞋带外找不到任何用于拘束的物理元件。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当这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后,多伯还是感觉莫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