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迭香!”
“哈哈哈哈哈~”
而对面牢房的微风则虚弱地问道:“凯尔希医生……阿米娅还好吗?只要她还好……一切,都还有……”
“她还好……阿米娅,和博士……都还好,很快就会来救我们了……”
凯尔希握住亚叶冰凉的手,声音有些颤抖。
此刻的她不敢回头看向同样半残的微风,因为博士和阿米娅其实早就被俘虏了,可是……这种事情她怎么能对她们说出口啊!
“哈……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这样的谎言,带给这群可怜人虚假的希望。
“亚叶,坚持住……我会救你的。”
而此时的亚叶早已没有动弹的力气,她看着凯尔希的眼睛,她知道凯尔希说谎了,她恨凯尔希,她也恨自己。
生命的一刻,她的眼睛闪过最后一丝光亮,她仿佛看见了莉莉娅,看见了自己的母亲。
“妈……妈……”
就这样亚叶年轻的生命带着最后一丝美好的幻想消散在了阴暗的地牢里。
“亚叶……”
爱徒手上的温度在自己手中逐渐散去,凯尔希泣不成声,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低声呼唤着亚叶的名字,希望那绝不可能发生的奇迹能够降临。
但是令凯尔希惶恐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补充,她虹膜内的媚药又隐隐有要溢出的迹象。
“不,不!”
她在心里尖叫着,至少,要保留这最后的一点体面。
凯尔希粗暴的推开房门落荒而逃,却撞进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怀里。
“W……”
W很烦躁,虽然她在萨卢斯的见证下和一头壮硕的公猪结婚了,“夫妻”间性生活十分美满,每天晚上都以W被肏得全身上下所有能用的洞都源源不断涌出白浆收场,现在的W小姐也已经是两头猪仔的妈妈,但她依旧很烦躁。
肏屄,我要肏屄!
W在心中怒吼到。
虽然也是萨卡兹,但作为前巴别塔和罗德岛的干员,她在特雷西斯和血魔大君眼里与叛徒无异,所以只有在极少的时间内萨卡兹们才会解开她扶她肉棒的贞操锁,而且这位公猪的妻子根本不被允许用她那肮脏的劣等基因污染那些用来生产高贵的血魔战士们的孕袋。
她的小穴有猪老公来满足,可她的扶她鸡巴的欲火又该怎么发洩?
不过W自有她的“办法”,每次那群萨卡兹大发慈悲解开她贞操锁时,W都会立刻赶到这个地牢里随机挑选几个濒死的“新运儿”,让她们体验一下临终性爱的快感。
而今天,W很幸运的撞见了一个活人,一个还算健康的,性器还算是完好并且没有性病能经受长时间做爱而不死掉的肉便器,她曾经的领导人之一——凯尔希。
凯尔希稍稍退了两步,这才认出了W的全貌:胸前的奶子比自己还要大上半圈,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上面用一条银色链条将两侧;脖子上有一条猪头样的项链,是萨卢斯在W和她的猪老公结婚时送给她们的“贺礼”,象征着W在之后的岁月里都将以满足公猪的欲望为人生的第一意义;肚子比怀胎十月的孕妇还要膨大,小腹上的妊娠纹随处可见,肚脐则是因为怀胎而向外凸起,上方则有两个人样的纹身,代表着已经有两个不人不猪的怪物从她的子宫中娩出,原本皙白的身体上下都是污秽泥垢与公猪发狂后的咬痕。
更重要的是,一根还未勃起的巨大狗鸡巴,耷拉在她的胯下,散发出浓郁的雄臭味。
强烈的汗臭与猪骚味几乎直接将凯尔希的理智蒸发,她死死咬住嘴唇,唇间传来的痛觉才勉强压制住她脑海中立刻跪下像一条母狗一样将那根腥臭鸡巴上的污垢舔舐干净的冲动。
凯尔希深吸一口气,想要推开挡在自己的面前的W,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W那松弛油腻的皮肤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划过脑海,让这个想要尽快逃离的菲林愣在了原地。
看见石化般杵立的凯尔希的,W原本和小恶魔一般俏皮的脸上勾勒出一幅淫荡恶劣的笑容:“老女人,愣着干什么啊,你刚才自慰声音不是挺大的吗?怎么,没到绝经期到发情期了?喏,这有个鸡巴,跪下来舔硬了就可以满足你那个垂在外边晃荡欲求不满的孕袋了。”
“注意你的言辞,W干员。”
凯尔希收回了手,颤抖着身子强行抑制着内心的欲火:“同为俘虏,我希望我们能够友爱互助,互相扶持,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