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问你是不是也不冷啊,嘻嘻……”
玲可本来想自己站起,但我顺着她侧坐在我身上的姿势,先从坐姿转跪姿,再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啊……也好,可以走慢点吗?”
玲可任我横抱,双手拿着手机,我也依言放慢步伐,她在途中往营地各方向拍了几张照。燃烧的篝火,木桩矮椅,脚印凌乱的雪丘,雪人帕姆,最后是已经靠近的帐篷入口。
这些照片当然都能一起传,但玲可是一张一张发送的。镜头有稍微照进我们俩,能看出她被我抱着一步步走往帐篷。
玲可拍着照,配合我的动作落地,我们俩先后爬入帐篷,点亮帐篷骨架贴挂的小灯。
同时,她口中继续述说着,她与那位不在场的女孩之间的点点滴滴。
“我应该没跟你提过……佩拉有跟你说过吗?我跟她喜欢用互传照片的方式聊天。”
玲可从帐篷内往外,拍下门口雪地她刚脱下的绒毛短雪靴,以及我脱下的鞋子。
“没有什么契机,我也忘记怎么开始的了,就很自然地,我拍下我眼前景色,她回传她的日常生活。以前讯号不好我只能在离城不远的地方这样做,后来就更方便了。”
玲可拍下已经关起的帐篷门口,镜头内还有她的蓝裤袜双腿与我的长裤双腿。
“我印象最深是一个晴朗的夜晚,跟这几天差不多,但那是你们还没到来的时期,所以是非常难得的好天气。我随手拍下了夜景,过没多久,佩拉就传回来她的一张画,夜晚,星星,山的影子……”
玲可抱着我,从后方越过我肩膀往前拍,大致拍进半个帐篷内部,画面里有我的少部分后脑勺与她的小半张脸。
“那时我真的感到,啊,就算远在城墙两端,在存护之力未能覆盖的雪原上,我最好的朋友也陪着我。”
玲可一手抚着我脸颊,另一手举高手机,与我相吻,探入舌头。拍得不是很稳,画面里我低着头大多是头发与侧脸,仰着头的她则露出较多正脸,半眯着的眼眸看向镜头。
“帮我脱好吗?谢谢……嗯,然后我再拍下被风吹得像在呼吸的帐篷,对,就是我们现在待的这个。她则回传了稿纸跟画笔。”
配合玲可的要求,我手探入黑色连身裙下,她拍下了这一刻,同时她背靠着被毯挺起腰,方便我将她的蓝色厚裤袜完全褪下。
自从告白露营那天之后,她那生着淡淡金黄毛发的下体,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我也主动脱下了裤子,早已挺立的阴茎弹跳而出。
“我拍下了露营椅跟毛毯……椅子这次没带,毯子就是你旁边那一张。然后她回传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我脱自己裤子时,玲可也放下了手机。虽然现在帐篷内没比室外温暖多少,但她很干脆地脱去那身黑色长袖连衣裙,正如刚才摸过的没穿内衣,直接显露出赤裸的白皙身子,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在冷空气中,同时我也麻利地把自己最后一件白衬衫脱掉。
“她传的牛奶照片,看得我也想喝点什么了,所以我拍下刚煮好的热腾腾红茶,她再回传了桌上台灯跟画册。”
虽然体内自有热度,先前说不冷也并非逞强,但再怎么说,气温也是较低的。比起欣赏这副赤裸娇躯,我选择赶紧拉来毛毯,抱紧眼前女孩的单薄身子,盖着毛毯躺下。玲可也还没去拿手机,只是继续说着话。
“我又拍下了睡袋,嗯,就是我这几天睡的那个。她也传回她的床铺,感觉是刚躲进棉被里刷手机又特地爬出来拍的样子。”
玲可与我依偎了一会,轻轻推离我,将毛毯盖在我上半身,再一丝不挂地坐起,屁股挪到我下半身附近。她微凉的纤细手指握上了火热阴茎,并再次拿起手机,拍下这一幕。
“你知道吗?某些时间段,从城外看向城内,整个贝洛柏格会像是笼罩在金色波浪中,听说是克里珀大人祝福之力的体现……那天我也拍了下来,而佩拉传回来的,就是庇护之下安稳平静的街道……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