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可抚弄了我的肉棒一会后,轻撩脸旁金黄发丝,俯下身子,拍下了充血肉棒斜向盖过她小半张脸蛋的画面。
之后她将手机放下,双手分别抚摸我的大腿与腹部各处。由于我们的交往过程,她还没初体验就已经为我口交甚至吞精。如今她也像告白露营那天一样,低头含住了龟头与半截阴茎,湿暖压力套弄着肉棒,下体酥麻快感令我不由得稍微挺起了腰。
由于忙着为我口交,这次她话语的中断时间较久,但我除了迸出一点舒服的喉音之外没有插话,她也没有忘记自己原本说到哪。
“呼嗯……啵……也是在那天,我把拍到极光的景象传过去,佩拉没回照片,而是传来表示羡慕的表情图案。那时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机会带她亲眼欣赏极光,所以……”
玲可嘴唇离开了肉棒,舌头轻刮火烫龟头,接着她坐起身,整个人跨坐到我大腿上,双手向后撑按我大腿。从我的角度看去,赤裸的女孩大张着腿,挺着小巧的胸乳,腿间蜜穴被挺立的阴茎遮挡,也像是预告着肉棒即将在体内推进的深度。
“所以也才有了……我跟你最初见面那次,找到佩拉母亲线索并一起看极光的日子……嘶,这根真的能进得来?但佩拉都……阿穹,这张你帮忙拍好吗?拍好直接传就行。”
玲可跨上我大腿时,手机已放到一旁,我将她手机拿来,再躺靠回到被毯上拍摄。
不得不说,刚才玲可的低喃很有道理。从这种角度看过去,将充血的肉柱顶在她小腹前,与她娇小身子的视觉对比就更为强烈,彷佛即将开始的不是一场性爱而是一桩谋杀。
手机里,佩拉的聊天介面原本就在后台,我依玲可所言,将最新这张介于淫照与凶杀预告之间的照片发过去,一度觉得佩拉马上会扔回几个惊叹号并快速发言想制止惨剧……
不过,正如玲可刚开始拍照时说的,佩拉除了忍不住担心在外面做太冷的那几句之外,后面都只有这边单方面传图档,没再回应。
这么一想,体型相近的佩拉早就沦为同一桩肉棒谋杀案的牺牲者了,还杀了不只一次。
佩拉现在应该正看着发去的照片吧……她们俩到底是怎么说好这件事的?
“传好了,你看看。”
“谢啦。”
玲可接回手机看了看,又操作了一番,看动作应该只是打字。然后她就关闭了屏幕,将手机滑推到帐蓬边,是一个必要时仍可触及但基本不会碰到的位置。
“不用拍了?”
“嗯,我跟佩拉说暂时就先这样了……接下来的部分,也没办法一直拍吧……”
玲可似乎就没考虑过用录影的,但我也没打算对此提议。
这或许算是,本该独属于她们两人,又因我而产生变化的一种……对话。
“唔……呼……”
玲可抬高了腰臀,显露出薄细金黄阴毛与其下的阴阜形状。虽然帐篷小灯亮度有限,但告白露营那天因角度问题而未能真正看见的,玲可最私密的肉穴,终于展现在我面前。
因为我现在躺着的关系,没能更近距离鉴赏她下体粉白肉丘间的门户唇瓣,阴蒂半埋在肉缝间,但还是能看出阴唇的紧致窄密。
“嗯……啧……”
玲可调整着腰臀,尝试想将挺立的肉棒塞进她的入口。
阴道口压在光滑龟头上娑动,让我本就残留有她唾液的龟头感受到了新的湿润压力。先前在雪地上亲热的效果仍存,她的阴道已有足够湿度……但似乎还不足以让她轻易收纳挺立的火烫肉柱。
玲可先后试了直接压下,一手撑在我胸膛一手掰开阴唇压下,以及抬高腰臀双手都掰着阴唇压下……其实我觉得,最后那一次是可以进去的,龟头已经感受到正在探入的湿热压力,但玲可还是有些畏惧地退出。
不过她也没打算放弃。
“还是你来吧?就……咚的一下进来?”
“你先趴下来,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