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换我发问。
“你不怪我刚才……太粗鲁吗?”
“你本来就很粗鲁,不奇怪,哼……不过我本来是想慢慢来,在火堆旁,温柔地……还能换点姿势什么的……结果你就,一直捅,捅,捅……”
玲可伸出食指,恨恨地戳着我肚子,还作势举掌要拍打我下面的凶器。
只不过凶器已经失去锐气。
“啊……总算缩小了……哦哇好小!这未免也缩得太小了吧?”
“别一直小小小小啊!比较冷而已!”
“你在意个什么劲啊,它大的时候多恐怖,现在小小的也挺可爱啊。”
“小小挺可爱?这倒也对,例如……”
“啊!没礼貌!我还能长的好吗!一定能!”
玲可笑骂着,拍开我抓向她胸部的手。
嘻笑打闹之后,我再度将她抱紧。
肯定不能这样久躺,即使回到帐蓬内,仍要收拾清洁,清洁完也不能就这样开始休息,营地里仍有些事务要整备一番。
但我们还是珍惜着残存的余韵,不约而同地想再多温存一会。
然后是玲可再先开口。
“话说,阿穹,你这算不算是有好好完成佩拉的指令了呢?”
“佩拉的……啊。”
短暂困惑后,我就想起来了。
稍早前那句震惊我俩的话语。
玲可嘻嘻一笑。
“不过,虽然是挺累的,但我可没觉得自己这样就……就被肏死了哦?”
她咬了咬牙,仍挤出了这个字词。
两位女友先后说出口,那我也不必客气了。
“还有任务没走完呢……所以,这次先把你肏个半死就好,以后等着。”
玲可眨了眨眼,嫣然一笑。
“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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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炊烟袅袅。
早上出帐蓬时,我才注意到,雪人帕姆昨晚在贵宾席,全程观赏了野外春宫。
这当然是没啥关系,我的艺术功力再如何惊天动地,也不至于让雪人帕姆与列车长本尊之间有了如同黑塔女士与黑塔人偶的联系。
但还是很尴尬。
尤其是捏得太好才更尴尬。
本来考虑找个方法自己收藏起来,或是就留在这边当个小奇观,如今想想还是在离开前让它归于平凡白雪吧。
至于滴在雪上的大滩痕迹冻结之物,倒是昨晚收拾时就被玲可直接铲掉了。
微亮的天空下,帐蓬随风轻晃,篝火在过夜前熄灭刚又新燃。曾发生在这片营地的荒淫场景,皆随着失去帕姆形状的雪堆而不复存在。
其实,无论是告白露营那一夜隔天的佩拉,还是今天的玲可,都或多或少有因为前一晚刚破处而影响行走,这对于还有一些任务路程要走的玲可而言无疑会造成额外负担。
正因为有过佩拉的经验,这部分的问题我们当然也是有想到的。最理智的做法,就不应该让铃可的初夜发生在这趟行程之中。但我们从造物之柱出发之前,已经稍作讨论而有共识,玲可表示了她自会有所判断,其自身的丰饶命途之力也算是她的底气。
就这样,激情的夜晚过去,我们的任务旅程还没结束。
但,已经穿好一身完整衣物的玲可,在这个早上坐在篝火边,却似乎陷入了难题。
她举着手机,拍下早餐,却面有愁思。
“昨晚跟你提过的,我跟佩拉互传照片的那个聊天习惯……其实……我跟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聊过了。
“也没什么特别因素……一方面是刚好有一段时间没机会,另一方面是……
“好吧,嗯,对……就是我们频繁聊你的事,或者,刻意不聊你的事的那一段时期……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当然不是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