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我几次放缓抽插动作,除了重新戴好她晃头甩歪的毛帽以外,就是要拉近她后仰的上半身,吸含那挺立着的俩团小巧乳丘,舔吮火热肌肤上快速冷却的汗珠……
以及,与她深深相吻。
遭受了我突来的凶暴性交,玲可这一次是真的流下了眼泪。但是,当我看见泪光而几乎要将她放下地面时,她却没有拒绝我脸部的贴近,在我放缓抽插的时刻探入小舌,甚且与我的舌头有力地纠缠,我舌尖能够尝到她滴落在我脸上的泪水咸味。
这份温柔与情感,助长了我的凶焰。
“哼呃!吼唔……”
“呜咿……呜啊啊……”
唇瓣分离,我再鼓新力,已经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女孩向后仰去,挺着酥胸,被贯入肉穴深处的肉柱将她顶往天空。
我也看向了夜空。
虽然是很适合观赏极光的夜晚,只可惜,今晚没那么刚好有极光,星穹列车目前也不在这附近的天空上。
但这样也很好。
纯粹的夜幕,依旧美丽。
当然,还是我身上这个神智迷离的赤裸女孩更美上无数倍。
燃烧的篝火红光,照耀着连为一体的我们,在雪地上拉出一道持续挺动的Y型阴影。
老实说,我并不确定她在这场狂暴但单调的持续抽插中有多少快感,因为她一直是浑身发烫且颤抖着呻吟。但每次她回应于我的深吻,都让我继续为所欲为。
直到,再度迎来射精极限,我这头只会低吼着交配的可耻野兽,才终于开口说人话。
“玲可……我要,射……”
这个宣言,让酥软无力的她突然鼓起气力,从后仰之姿拉回并压到我身上。
“等等!不要用这姿势射,也不用拔出来,就这样把我放地上,快。”
她突然有了力道的指示语气,勾连了我原先被凶暴兽欲盖过的愧疚感,让我毫无迟疑地即刻依言而行。
但将她放上雪地之前,我还是问了问。
“直接躺在雪上吗……”
“就说我躺一下子没关系了!啊啊啊你是不是又涨了?忍住别射别射,快把我压到地上!离你的外套近一点。”
我还以为她是要躺我外套上,立刻调整位置,再以插入姿态将她压向地面,但她却一把将整个外套抓住,依然以肌肤躺上雪地。
“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快好了。”
她飞快翻出了刚才放在我大衣口袋的她的手机,操作着手机介面。
这让我本来升起的歉疚心,又被伴随的凶暴欲望给盖过。
“你!不是说!拍完了?你!还叫我,要,专心!专心!专你的心!呼呃!”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肉棒为桩柱,用我腰部撞击力道将少女下体砸入雪地。
玲可忍着顶入冲击的闷哼,手机似乎已完成了初步操作,大概是要等拍照时机。她现在双手抱着手机,挡住下半脸的表情,眼角残留泪光,却莫名地似乎有种狡狯笑意。
“射的时候……嗯哼,喊,嗯哼,名字……好不好……”
莫名其妙的话语,无比真实的快感,将我推到了最后的极限。
“随便啦!你要我喊我就喊!呼!嗯啊!啊我快要……我要射了!啊啊啊玲……啊?”
释放瞬间,玲可仰直了身承受我的释放,手机却不是拍照,而是直接翻面朝向我。
屏幕之中,墨蓝长发的女孩,身上睡衣敞开,通红的脸蛋羞臊地向旁转去,但仍可看见那迷蒙湿润的眼瞳。她一手拿着手机镜头,另一手压在未着寸缕的下腹,手指压过肉豆,虽然没有怼着更下面照,但多少可以看出阴户之处的泛滥潮湿。
佩拉。
佩拉?玲可?
佩拉,玲可,佩拉,玲可……
“喀嗄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