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些数据,我就把香蕉、红薯和鸡蛋榨成汁,用注射器打进她屁眼里!”
男人大步离开,狠狠关上房间门。
“保安!保安!找人给她把衣服洗了,再换个床垫!”
琪面色惨白,没有了拘束带的限制,脑袋无力偏向一侧,眼睑柔弱地阖上,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显示屏上,琪双脚的图像仿佛血肉模糊的衃臡,脚心杜鹃啼血般艰难地开出朵朵玫瑰,猩红的趾缝有如硬生生撕开的地狱门扉。
……
虽然摔伤脚踝很痛,但还好在后台看见了洛的身影。
“好丢脸啊!明明为了这次联欢会排练了好久,可还是在大家面前摔倒了——都怪这靴子,实在是太捂脚了!搞得我跳舞时没法专心下来!”
黑色的高跟皮靴包裹住她的脚,一直延伸到纤细的小腿,此刻双脚的湿热让扭伤的脚踝更加不适。
“你呀…还真是不小心……”
看到琪并无大碍,洛放心地喘了口气,揉了揉琪的头。
“嗳呀!别随便动人家的头发嘛,前不久刚刚拿卷发棒弄好的,还喷了发胶,发型都要被你弄乱了!”
眼前的班长似乎总是散发着柔水与阳光的少年感,在他面前,平日里不善言辞的琪罕见地撒娇——二人心中早已暗生情愫,心照不宣。
“我带冰袋来了,老师说,先给你处理一下……”
说着,洛蹲下身来,沿着长长的靴子解开鞋带,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去偷瞄琪黑丝中玉箸似的腿。
“别别别!我自己来就行!”
喜悦之情刚刚萌生,琪便想到自己双脚的情况。
“从在上台前化妆开始,就一直捂着……一定有点味道吧……才不要让他闻到呢!”
琪双颊微红,连忙拦下洛的动作。
“都这么累了,就别逞强了吧……你看看你,出了这么多汗,妆都有些花了!”
洛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一把握住琪的双手,将这对柔荑放回她自己膝盖上。
“啊!他竟然……”
琪暗自窃喜,小鹿乱撞地感受着少年手心的温度——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背,无论怎么看都很合衬。
“哎呦,这靴子还真难脱呢!”
洛把握着的手抽回,双手把住靴跟,向后拽去,琪猛然回过神来,此刻大惊失色。
“啊!不行!不要脱啊!”
话音未落,自己的脚已从靴口拔出。
想象中的清凉感并未传来,反而在脚丫接触空气的瞬间更加闷热。脚上的丝袜已然被汗水浸湿,在梳妆镜的灯光下映射出一块块令她羞涩的光。浓郁的酸臭味从靴子中以及自己的脚上散发出来,哪怕琪离得很远,也一样能感受到自己刺鼻的体味。
琪急忙抬头看向倾心的人。
洛眼中拨动她心弦的温柔荡然无存,此刻只剩震惊与厌恶。
“呕!咳!咳咳咳!这——这什么味道啊!”
洛捏着鼻子连连后退。
“洛,不是、不是这样的——”
琪焦急地将自己的脚收回凳子下,可自己的脚臭挥之不去,就连远处正看着手机的舞伴,都投来异样的眼神。
“自己…你自己弄吧!”
洛紧皱眉头站起来,将手中的冰袋不耐烦地扔到琪身上。
“究竟,什么样的女生,才会有这样的脚啊!”
看着洛头也不回地离开,琪不知所措,捧着他扔来的冰袋止不住颤抖,自己的心也渐渐被粗糙的冰块包裹。
“不……洛,你等一下!我今天这是——等一下,洛!”
“洛!”
琪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却是天花板上刺眼的无影灯。
“是…是梦吗?”
感受着四肢仍被铁床牢牢固定,琪心中五味杂陈。
“洛…要是你能救我出去,该有多好啊……”
琪平静下来,便再次感受到双足的不适。
低头看去,一双短皮靴包裹住自己双脚,从靴口隐约可见白袜与橡胶套。
“什么…这什么东西呀!”
虽然能感受到白袜的柔软,可靴中似乎有一层皮套,在袜子外紧紧密封自己的脚。
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此刻双脚仿佛被伸进蒸笼之中,随着她试着扭动脚趾,被汗液湿透的白袜摩擦着橡胶套,发出滑腻的声音。
“妈的……脚心,脚心好痒啊!”
琪很想挠一挠自己的脚,可身体却被牢牢束缚,只能最大限度地摇摆双脚,企图靠靴内的摩擦为自己解痒。
“好难受!好难受啊!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
房间门的适时被推开。
“真是能睡的母猪呢。”
熟悉的白大褂再次出现,琪怒从心头起。
“他妈的,你这变态,你对我的脚做了什么!赶紧——赶紧把这东西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