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全身的痒感决堤般涌来,自己却连最微小的挣扎都做不到,一次次痛苦的狂笑中,口中白袜被挤出酸臭的脚汗,咸涩的体液与舌头不停摩擦,最后被无可奈何地咽下。
“我会和老板说的——看来,你需要特别教育几天呢!”
男人走到铁床边,看着床上全身抽动的美人,阴沉着脸撕开她的校服外套,解开衬衫扣子,将一对乳夹夹在挺起的乳头。
“嗯!!!嗯!!!唔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自乳头的两道痛感如利剑般撕开密密匝匝的挠痒,直直插进身体中,随着身体的抖动,乳夹顶端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似围观的看客对她发出的嘲笑。
后悔不迭,如果再给琪一次机会,她绝对会放弃辱骂男人的念头。
“好痒啊!好痒啊!好难受!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口中的酸臭、乳头的疼痛、全身的痒感,令琪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不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笑与哭喊。
“好好享受吧,这可是系统里强度最高的惩罚!”
临走之前,男人揉了揉琪的阴蒂,终于过了把瘾。
……
“谁来…谁来救救我……”
阴暗的小巷子中,琪捂着肚子,嘴里满是血腥味,痛苦地蜷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来,骚货,看镜头!”
身前,几名化着浓妆的女高中生揶揄地将她围住,为首的高个女生捋了捋漂成浅紫色的挂耳染,用手机记录下琪的惨状:
琪一丝不挂,洁白的胴体布满利器、指甲留下的血印,几个脏兮兮的鞋印是她们为艺术品盖的章。被撕碎的校服上,书包无力地耷拉着,零落的书本中,一封情书格外显眼。
“敢和倬姐你抢男人,还真是不知死活呢,哈哈哈!”
倬身后,一名眉目细屑的女生奸笑起来,露出焦黄的牙齿。
“这次只是个警告哦……”
倬走到她身前,缓缓蹲下,扯起她的头发。
“如果你再敢勾引洛,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学校论坛里!快看快看,还有你下面骚逼的特写呢,哈哈!”
倬滑动着手机,花哨的美甲不时与屏幕敲击,发出嗒嗒响声。
“敢告诉老师,或者是家长的话,也是一样哦……”
琪双眼模糊,看着眼前的不良少女,对方口中的烟臭味让她连连反胃。
“看你的表情,你不服?”
倬从兜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金属打火机。
“把她架住,两腿分开——我要把她的阴毛全都烧了!”
她正变态地笑着,身后的跟班却拍了拍她的肩膀。
“倬姐,他来了。”
看着自己被三五个混混牢牢分开,脆弱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她们,琪又羞又惧,止不住颤抖起来。
抬头看去,一名身材挺拔的少年缓缓走来,身穿黑色帽衫,带着口罩,两手漫不经心地插在兜里——这是,洛!?
“宝宝,你可算来了呢~”
倬夹着声音,捡起琪的情书,扭着身子递到洛面前。
“她可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呢!你看你看,‘纸短情长,慢慢亦漫漫’……肉麻死了呢~怎么样,你是接受她的表白,还是继续和我在一起呀?”
洛冷冷地扫了那情书几眼,便揉成一团扔掉,踩在脚下。
“自作多情罢了。”
洛扯下口罩,轻轻捏住倬的下巴,凑上去吻上她的唇。
“在学校里,我只是装作很优秀而已,毕竟不能给在政府工作的老妈丢脸……至于她,每天像个变态一样偷偷看我,倒确实为我挡了不少烂桃花。”
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唇残留的口红,洛缓缓撸起袖口,取下手上的指虎——那指虎上,分明有新鲜的血迹!
二人共用一只打火机,燃起香烟,如打量牲畜般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女。
眼前的洛,对琪来说如此陌生,她本还幻想着洛赶来解救自己的场面,而现在,一切美好都如二人口中喷吐的烟雾般氤氲着消散。
“怎么…怎么会这样……洛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一切都是骗我的吗?他…原来根本不喜欢我吗……”
“我只是…他用来伪装的工具吗?”
将烟蒂扔掉,洛踩上去蹭了蹭。
“别太过火了,她不像那些混混,如果真的弄成重伤,我妈妈也不好给咱们擦屁股。”
拿过倬手里的打火机,洛熟练地在指尖把玩起来。
“我倒有个想法——据她闺蜜所说,她可是很怕痒的呢……”
兜帽下,洛的眼神狡黠起来。
“真是聪明的宝宝呢,这样也不会留下太多伤痕!”
倬不老实地摸了摸洛的裆部,看向琪身旁的跟班。
“架住了哦,我要挠到她跪在我面前道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