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咕!.....啾?.....”
“给我好好吞下去,斯卡蒂!”
双目通红的男人发出了沉闷的低吼,被欲望支配的大脑迫使他对身下的少女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他将腰肢猛然向前一顶,让少女发出微不可察的咳嗽嘤咛之声,如同使用飞机杯一样,在少女那在自己下身套弄着的口腔中射出了炽热而浓稠的浊液,随即将逐渐疲软的肉根徐徐抽出。浊液与唾液混淆,黏连在少女的口腔深处逆流溢出,如同刚在药罐里翻搅过的捣杵,与少女的红唇拉出道道淫亮的黏丝。
“呼....呼.....啾?,博士的味道,真不错呢.....”
可经由如此暴虐的淫行,少女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难过的神色。她伸出被白手套所包裹的手掌,小心翼翼将嘴角淌流下的汁液接在掌中,形成一汪明亮的水渍。在做出几个吞咽的动作将喉中残留的浊液咽下之后,随即再伸出她那樱粉的嫩舌,如同品味珍馐般一丝不苟地将手掌中的水渍舔舐了个一干二净。
望着名作斯卡蒂那红衣少女迷离的精致脸颊,男人目光中出现了几抹恍惚。
老实说,如果不是正经历着,男人很难想象那名曾经对任何人都是冷漠以对的阿戈尔少女会变成如今这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样。
哦不.....他险些都忘记了,这个“她”已经不是那个“她”了。她们二人之间不过只是面容相似的造物,其灵魂的本质,早已转变。
“还想再做下去么,博士?”
跪趴在床榻上,优柔娇躯只被一层薄如纸纱的红衣包裹着的少女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向前凑了凑。
“人家还想从博士这里得到更多.....让人家的气息与博士融为一体?。从此以后,我就可以永远陪在博士身边?.....”
面泛桃色的少女目光嘴角微笑,似毫不知廉耻般撩开了遮挡着自己下身秘部的绯红纱巾。丝丝淫靡的水光早已点缀在那方妖媚三角区中央的骆驼状肉趾之上,流落至腿缝的交界处,为这房间里添上一抹充斥欲望的淫光。
是啊,只要他愿意,眼前的少女不论是多少次过分的要求都会满足于他。自他自甘堕落以来,他已经无数次将那张美到动人心魄的面孔压在身下,每一次都是毫不留情,在她这副完美到没有一丝缺点的肉躯上尽情耕耘。
但这一次.....
“.....”看了看自己在少女所展露那副淫景下很快便重新抬头的肿胀肉棒,又看了看眼前搔首弄姿极尽妖娆的红衣少女,男人第一次没有扑上去将她按压在身下的冲动。
“斯卡蒂.....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吸取’新基因的日子了吧。我想留着点精力做这方面的事,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博士,您....”
男人面无表情地吐露出如此话语,引得顶着娇媚容颜的红衣少女一愣。她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自己那具足以引得任何异性疯狂的娇躯,又看了看从床榻上起身似是要下床的男人,脸色上露出几分疑惑。
“可是博士,明明你那里还那么精神.....”
也不知是故作的懵懂,还是刻意的矫揉。阿戈尔的少女往前倾了倾身,伸出葱葱玉指,似是想去主动触碰挺立在男人身下那根表明着欲望的男根。
“你做什么?我不是说到此为止了吗。”
但察觉到她凑近的男人却毫无犹豫地拍开了她,让趴在床榻上的少女一个趔趄。
“我还要去做我的‘工作’,这在平日里不应该是如你所愿的事?看清楚自己的位置,斯卡蒂,你对我而言和那些罐子里没有反应的尸体并没有区别。”
从床榻前起身站立,男人冷漠地瞥了一眼跪坐在床上的少女,道:
“我对你的感情和它们一样,都仅止于发泄欲望,明白么。”
“....我明白了,博士。”
怔怔地望着对自己说出如此话语的男人,身披红衣薄纱的少女沉默几秒,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那请让我为您将今天的‘餐品’带来,还望您在屋中稍等。”她本不该泛出感情的瞳孔中竟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纹,没人知道已经化作海嗣的她在刚才片刻是如何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