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她还是将红衣的薄纱重新遮挡住自己的私处,随即下床朝房门外走去——她是为男人而生的海嗣,服从便是她这副皮囊唯一的义务。
“....呼。”
望着倩丽的人影走出房间,赤身坐在床边的男人点上一根香烟,烟气吐出。
诚然,斯卡蒂的那身美肉是他迄今为止所享受过的女性里前无所有的绝美。但男人也不知为何,每次和那名作斯卡蒂的女子在床上云雨时,他却感受不到应有的快乐。
哪怕肉体的享受已经登峰造极,红衣少女一丝不苟的奉侍足以使任何男人如临天堂。
但在精神之上.....对,精神上。她带给男人的刺激甚至不如男人从那一尊尊培养罐里随手点选出一具冰凉的尸妓,望着她们逝去的面庞,亵渎着她们的身躯并在脑海内尽情臆想。
“呼.....越来越沉迷这种感觉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那种自投罗网的小鱼呢。”
男人瞳孔中闪烁过一丝妖异,随即闭上眼,等待斯卡蒂重回房间的他思绪逐渐飘离。
他回想起了昨晚,夜深人静之时,由他这名罗德岛的“博士”,亲手配合斯卡蒂做下的恶行————
“哈呼....哈呼,不行,玛莉娅,你得坚持住!....”
黑暗寂寥的罗德岛走廊难得迎来了它的来宾。
金发的库兰塔骑士少女低声喘息着,她那洁白的银铠与内衬裙衣早已沾染满了恐鱼破碎的组织与血迹。她的动作踉踉跄跄,在这她熟悉而又陌生的走廊,找寻着属于她最后一丝的生机。
“你决不能倒在这里....你还要去救博士和姐姐!姑妈她费尽千辛万苦才给你制造了如此难得的机会,怎么能够轻言放弃....”
碎裂的臂铠扶住墙壁,名作玛莉娅的少女苦苦支撑着。她和她的亲人不远万里从卡西米尔赶来此地,为的就是寻找属于她最重要的人。
哪怕明知这曾经充满自己生活痕迹的方舟已然化作地狱,也要固执来往。只因在一周前,位于卡西米尔的她收到了一封夹杂着渺茫希望的来信,属于这座方舟上她曾所最尊敬的博士。
“姐姐那么强,一定能保护好博士....她和博士一定都会平安无事的,玛莉娅,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他们!”
年轻的骑士少女在方舟内艰难蹰行,她破碎的铠甲与衣物下被撕裂出的血痕无不展示着她一路来到这方舟深处的艰险。随行的救援队尽皆阵亡于半路,为了让她来到这里,她的姑妈选择独身引开数以百计的恐鱼。
她不能失败,决不能失败。她不能死,只因前方还有渴求希望的故人等着她。
“这里就是求援信号发出的位置了....博士和姐姐一定就在这里面吧?等着我....”
紧攥着手中显示器已被蒙上血污的信号接收仪,玛莉娅跌跌撞撞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只要推开这扇门,她就能看见希望。只要推开这扇门,她就能和她所最珍视的人重聚。
将手掌握住门把手,随即,拧动向前————
“噗叽?....噗叽?....”
“博士,我来救你们了....唔?”
可是接下来所见的一幕,却是令玛莉娅怔在了原地。
“我好喜欢你,玛嘉烈....你看你的小穴,竟然夹得这么紧,喔喔.....”
“博....博士?你是在....啊.....”
她确实是见到了她日思夜想的姐姐以及那最令她尊重的男人身影。
不过当看清眼前场景时,她的双眸里却是没了丝毫欣喜,只多了浓浓的震惊与压抑。
她所看见的是正搅缠在地面肆意做爱着的两人。
男人赤身裸体,此时的他盘坐在地正与那道金发的库兰塔女子牢牢拥抱在一起。库兰塔女子双手下垂甩荡着,脑袋似毫无气力地后仰下垂,而男人就像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般,双目中只有欲望的冲动,紧紧抱着这具散发着淫香的美肉不断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