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的回应还是那般冰冷,仿佛除去我以外的任何人与事都与她不相干。
“.....”
我沉默地注视陈那即使在临死前也保持毅然的面孔良久,心中掠过我过去曾在龙门经历过的点点滴滴。我忘不了她,正如她忘不了我,明知罗德岛已化作噬人魔窟仍愿意奋不顾身前来解救我。
“....动作快些吧,斯卡蒂,我想赶紧结束这一切然后去好好睡一觉。”
“好的,请博士您稍等。”
我垂上眼睑,不愿再去与陈那保持着生前决然的面庞相对视——我担心她呵责我,呵责我这样一名向现状妥协的懦夫。
液体褪去,舱罐打开。红衣的阿戈尔女子横抱住那龙族少女冰凉的尸体,再次来到我的眼前。
“需要我替您将她的衣服脱掉么,博士。”
“不需要,你放在这里吧,然后赶紧消失在我眼前。”
“如您所愿。”
我闭着眼下达了如此指令,而斯卡蒂也并没有再违抗我。她将陈的身体于地面轻轻放下,理了理身上的红裙,整个人踏出莲步,如幽魂般消失在了封闭的舱室内。
安静,多么安静。
“.....陈,你应该知道的,我这种懦夫不配被你救才对。”
我徐徐睁开双眼,看见了陈那瘫倒在地面的躯壳。她那白衬衫裹挟下小腹处的那抹血痕是多么刺眼,哪怕舱罐里的营养液将其大部分修复,这种深邃的痕迹令我的心也隐隐作痛。
“你不该回来罗德岛,该直接返回炎国,返回龙门.....你是龙门总督的继承人,没必要为了我这么个懦夫,断送你的前程。”
我伸出手指,去触碰陈的脸,看着她那发散的瞳孔。早已干涸的眼球抽搐了些许,眼睑翻开而又合闭,最终还是没有生出水润的晶莹。
连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平民死活都能奋不顾身的英雄————
更何况,是作为她友人的自己呢。
“.....抱歉。”
我趴下身,搂住陈的臂膀,将嘴唇与她的唇相印在一起——我一直在思考,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独自苟活在罗德岛里的我与她们有什么不同。现在我确信了,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之处。
她的唇冰冷,是源自于她躯体丧生的冰冷。
我的唇冰冷,是源自于我自甘堕落的灵魂。
“如果时间能回溯到龙门.....我一定要趁着那次我俩逛街的机会对你表白,陈警官。”
我尽量将身子压在陈的躯体之上,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被紧缚在制服下饱满挤压的同时,舌尖勾弄着彼此交换着那从舌根处分泌而出的唾液——我在想,若是以陈那骄傲的性格,面对这样的接吻她会怎样?是会满脸羞愤地将我推开,还是更加激烈地向我迎合?
可惜,这样的问题注定是不再会有答案了,不是么。
“啾.....我喜欢你,陈.....”
我的舌头轻轻敲击在陈香唇间的皓齿,时不时又从她那软嫩如生前般的口腔壁肉舔舐而过。这位龙族警官的小嘴柔软而紧实,她耳鬓垂落的发丝轻抚过我的脖颈,挑动着我缓缓燃起的情欲。
两只手支撑着地面,就这样与陈不知亲吻多久后,我才将双腿跨开将身体跨坐在陈的躯体上方。一边注视着陈被我热烈拥吻后显得有些散乱的湛蓝发丝,一边伸出手,触碰在那件束缚着她胸脯处丰满的白衬衫上,颤巍巍勾住纽扣将其解系开来。
“啪嗒。”
“啵....”
伴随“啵”地一声,白色衬衫向陈胸前高耸丰满的两侧弹去。如同两只跳脱的白兔,带着那显出几分性感的黑丝乳罩浮现在我的眼前。白皙的乳肉显得绵软而又坚挺,那足足有我脑袋大小的奶球,更是吸引人的目光让人禁受不住伸手把玩。
“陈的身体.....很美啊.....”
我吞了口唾沫,将脑袋里杂七杂八的想法暂时抛开。哪怕就在前不久我刚刚经历了一次和塞雷娅的翻云覆雨,但陈这富有美感的躯体也是再度引发了我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