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我要射了,陈!”
我犹记得上一次我们于龙门欢爱之时,我是带了套的,当时我还调侃着这名警司少女什么时候能毫无阻碍地与其“相爱”一次。虽然这样的愿望是实现了,但只可惜,陈却不能做出任何反应了。
“——咕!”
腰肢猛挺,水渍飞溅。陈蜜桃般的娇臀被我剧烈的冲击顶撞得波动连连,而我,也将睾丸袋用力拍打在陈的股沟之间,以深度授精的体位,将我的子嗣尽数灌满了陈再不会孕育生命的花蕊。
“呼......陈,我爱你.....”
残留在陈体内的爱液伴随着我的精液一同,从我们两人的交合之处流出浸湿了实验室的地面。我紧紧拥搂着陈,替她整理好衣衫,最终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绵长的深吻。
纵使时间流逝,伊人逝去,我的爱意也不会改变。
或许,这能给我些许聊胜于无的慰藉吧。
......
人总是会麻木的。
哪怕男人已经奋力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但当时间流逝时,一切总会变得习以为常。
爱为恋人者被残杀为过去,
视为友人者被据去作嗣床,
珍为亲人者被撕碎成食粮。
固然,男人终于在与这群怪物们的相处中赢下了第一个承诺。但为了这个承诺,他是否付出得太多?
“.....阿米娅,陈.....”
承诺为男人换来了难得能喘息的安稳,以致于他有了在这罗德岛废弃舱室内苟延残喘的闲暇。窗外海雾弥漫上空的红月高悬于天地,而在他的手里,是一方布满尘埃的相框。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们明明说好了,和凯尔希一起,以后有机会一起在这片大地上四处逛逛....”
布满茧结的手指沾染着水渍,擦拭开遮蔽相框的尘土。其下那张褪去了些色彩的彩色照片显露而出,那是一张四人同框的相片,背景是龙门的高楼大厦。
局促不安的龙族少女,他,灿烂微笑着的卡特斯少女,以及那名面露无奈的白发猞猁。
男人犹记得,那是他们一行人顺利解决龙门危机后的一天。不论是阿米娅,还是陈,抑或凯尔希,都难得扫去了往日的阴霾与包袱,与他一同在别离龙门前闲游街上。
只不过现在,这样四人齐聚的机会,却是不会再有了。
照片中之人,现如今还未化作灰白的,只剩下他。
“....呜呜.....对不起,我是个懦夫.....”
男人闭上眼,滴滴泪光从他眼角溢下。他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一边对她们的死活无能为力,一边却期盼着她们的原谅。
就连恋人的尸体,也是在别人的威逼下进行玷污.....他好恨,好恨他这名懦夫既然注定孑然终生,为什么要把那些幸福与满足展现给他?
“咚、咚。”
“....?”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男人几乎微不可察的抽泣,让抱着相框的他抬头看向房门旁。
“进来。”
他定了定神,将相框放下,抹去眼角的泪花道。几乎不需要猜测,在这已然化作断壁残垣的罗德岛中,只有一人.....哦不,或许那已经不可以称之为“人”了的生物可以陪伴自己。
“很抱歉打扰您夜晚的安宁,博士。”
一袭红衣的少女身影出现在了门后,如薄纱般透明的红裙修饰着她绝妙的身材,而那飘然如瀑般的银白长发更是将她映衬得如同精灵般艳丽灵动。
但男人知道,眼前的生物不可能是“精灵”。真要比喻,或许“恶魔”更恰当。
“我在外面感受到了您情绪的波动,故而特意来到您的卧寝确认您的状况。还请您不要悲伤,‘悲痛的过往不值得留念’,这句话是您曾经告诉我的。”
雪白色的短靴轻移,如同踏着优美似舞的脚步,红衣的少女进入男人的卧室之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