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逊发出了一声抱怨的声音,但他让她保持这样的姿势,像展示品一样,以便她知道他意识到她的状态。如果她知道自己无法对他说谎,或许她会不那麽倾向于对自己说谎。
「你在做什麽?中国大叔。」
出乎他的意料,纳尔逊突如其来的一问既不尖锐也不侵略性。它听起来柔和,甚至带有一丝好奇。
「我在给妳时间恢復体力。」张舰长的口吻稳始终平静,就像个严肃父亲。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麽要把我的腿张开。」她说,声音带着犹豫,好像她并不真的想说出口的话,但又找不到其他方法。
「我喜欢看着妳,」张舰长诚实地说。「妳在各方面都很美。」
「哦。」她的回应以同样的细小、声音意外柔和,这表明她没有预料到这一刻会收到赞美。
「你一定知道你有多美,」他说,手指沿着她的内大腿划过,让她颤抖。「我确信妳过去周边的白种男性一定告诉过妳这件事。」
「我周遭的男性,」她嗤之以鼻。「他们在我的一生中告诉过我许多事情。其中很多都是谎言。」
「如果他们身处在我现在的视角的话,他们不会说谎。」
「男人对所有事情都撒谎,」纳尔逊愤愤地说。
「我没有理由对你说谎,」张舰长平静地说。「我也无意这样做。」
「他们都这麽说,就像我的未婚夫、我的父亲??他把我出卖了。」金发英国女孩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我不是一个妳们的白男,纳尔逊,」张舰长一边说说,一边拉开她的大腿,使之更加张开。这样的张开使她阴部的缝隙稍微更开一些,随着她的外阴唇开启,显露出她内在性器官的柔软,美丽地闪耀着她因渴望性爱而产生的分泌物的光泽。
他能看到英国年轻女孩身体的入口。立即探索它是很诱人的选择,但他感觉对纳尔逊来说还为时过早。纳尔逊还没有以任何有意义的方式向他屈服。然而,她的慾望正在增长,需要进一步激发。张舰长想看看她能变得多麽需要,以及当被征服的驱动力如此强烈以至于遮蔽所有其他冲动时,她反叛的个性将如何改变。
「你或许不是一个白种男人,但你和那些傢伙一样??」
张舰长没有等待听到更多粗俗的言语。他再次开始打她的臀部,同时保持她的腿分开,这样他就能在用手掌拍打她的臀部时看到她漂亮的阴部。
***
「呀啊!天啊!」
当惩罚再次开始时,纳尔逊扭动着,喘息着。她曾希望事情会转向更缓和的方向。当然,称他为混蛋可能永远不会有好结果,但他的处理方式和谈话让她想起自己的父亲??当然,不是因为他们俩人多麽相像,而是她的父亲永远不会对她做这种事;不论纳尔逊得到多少个奖项或闯下多少祸,他都会因为耕工作繁忙不会现身。
现在回想起来,纳尔逊从小到大确实从未被父亲处罚过——所以,她才渴求着这位年长中国男人的惩罚吗?不不不,绝对不可能!
这个中国男人可以选择众多英国舰娘中的任何一位,但他似乎特别对她感兴趣。纳尔逊真的不知道为什麽。儘管她很漂亮,但她并不幻想自己是其中最美的一位。
她现在所受的惩罚实际上比那还要少痛苦,儘管她总是试图掩饰那种刺痛感。
「当妳的态度得到足够的调整时,我会停下来。」张舰长严厉地说。「现在,妳需要明白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妳不再掌控一切。妳们白种人不再主导一切。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但我会帮助妳。我会打妳的臀部,无论需要多久、多重、多频繁,直到你学会你的教训。」
他继续打她,他的手烫热了她的臀部,使她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扭动。他越是狠打她,她的阴部就越是磨擦他的腿,从痛苦中得到的快感越多,她就越感到困惑。
纳尔逊感到的臀部痛得厉害,皮肤被中国年长男人的手掌击中而灼热。这不公平。这远远超出了不公平的范畴,她几乎无法忍受,但她无能为力。这个强壮的黄种雄性抓住了她,并且不打算放手。而且他说得对。白人不再是世界的主宰。这些亚洲人更强、更聪明。击败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