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成为他的性奴!
「你开始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吗?」张舰长暂停下来,让他之前的拍打感觉沉淀下来。即使没有被打屁股,疼痛实际上并没有减轻多少。他让她自己的肉体变得对她不利,因为疼痛持续不断。
纳尔逊咬住下唇,一方面是为了阻止自己再次说髒话,另一方面是为了阻止自己哭泣。她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屁股了,而且她绝对从未像这样被打过。
她真的无法回答他。她当然不打算对那个称号做出回应。趴在他的大腿上感觉出奇地幼稚。她本来是个高挑的白种洋妞,但此时她感到他身体上如此巨大,使她感到自己格外娇小。
当张舰长的手再次落在她的臀部上,让她尖叫并踢动她的腿。由于他抓住她的方式,她的脚趾甚至没有碰到地板,她的头倾向地面。她在他大腿的支点上摆动,挣扎时刺激着她的下体。
「妳你的臀部通红,」他沉思着,手指在她疼痛的臀部上游移。「想必很疼,然而妳还是继续抵抗。」
「我抵抗是因为??哎呀!」她在他再次拍打她的臀部时尖叫起来。「只是??哎呀!」他又打了她一下。
「我认为你还没有开始臣服,」他说。「你很快就会臣服于中国人,我会确保这一点。但在這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喜欢成为中国人的女人。妳会发现自己在社会中处于适当的位置。妳将得到保护。」
「我不需要保护!」
「妳绝对需要,」他说。「尤其是现在你发现自己身处于中国人统治的新世界中。妳的美貌足以成为一个令人嚮往的洋马性奴,但妳的脾气和叛逆将导致痛苦和惩罚。为了在这个新世界中生存,妳需要保护,既要保护自己,也要避免妳冲动行为的后果。」
张舰长的说话方式如此有信心,声音精緻而准确,让纳尔逊的花苞感到湿润起来。
保护她——纳尔逊的父亲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如今却从这个大她三十多岁,入侵她的家园、征服她的国家,让她变成侍奉女兵军妓的中国黄种男人嘴中说出口。
「哼」纳尔逊在他的控制下挣扎大哼一声。
这时张舰长不禁发出了一声纯粹愉悦轻笑声,但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纳尔逊意识到,当他说喜欢对她这样做时,他是完全诚实的。她的叛逆并不惹他生气。而他的惩罚是有节制的,每一次拍打都精心计算以产生特定的效果。
张舰长开始抚摸纳尔逊充满弹性的臀部和柔软的背部,用他那强大而有力的手沿着她的身体轮廓抚摸,以一种她觉得非常舒缓的方式呵护着她的曲线。儘管她无礼,他并不生气。大多数白种男人早早会失去耐心,但这个黄种男人不会。她身处于一个不仅接受她好斗的天性,而且似乎还喜欢这种性格的黄种男人手中。这和那些打屁股的经历一样惊人。纳尔逊至今单身是有原因的。她不会对任何人屈服。绝对不会对任何男人屈服。未婚夫的软弱曾称她难以应付,有时甚至更糟。她的未婚夫在解除婚约后肯定说过更糟糕的话,那场定婚契约从开始到最后的结果都非常恶劣。
这个中国男人和她的白人未婚夫完全不同,后者是一个自鸣得意的知识分子,他并不像他自己认为的那样聪明。她的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背景在许多方面仍然很传统,她的女生联谊会里随时都在计划着十几场婚礼。新郎似乎是个附带的想法。
「你在想什麽,纳尔逊?」
张舰长的低沉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纳尔逊惊讶于自己在他膝上变得多麽舒适,当他的手在她疼痛的臀部上轻柔抚摸时,她的思绪飘离。她对自己如此放松以至于沉浸在对自己迄今为止不太出色的爱情生活的遐想中感到尴尬和有些担忧——更令她担忧的是,她竟然认为这个视她为要征服的性奴的黄种人是一种显着的改善。
「我没有在想任何事情,臭大叔。」她撒谎道。「我很惊讶你认为我有思考的能力,哼!」
「你的皮肤如此光滑,你的肉体如此柔软。」张舰长低声说,他的手掌在她发热的臀部上慢慢抚摸。「然而妳的脾气像是那些美国白种女人一样刺人。我在这里已经遇到了数百名洋马女性,但妳仍是一个相当独特的个体,」他说,以一种长长的、慵懒的、令人愉悦的抚摸抚摸纳尔逊的身体,使她感到从脚趾尖到全身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