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的重生让晓安的生命力异常顽强,不等晓安的意识开始消弱,身下那电棍的刺激已经让自己胀起的嫩芽蓄势待发,在即将喷薄而出之际,卡兰斯特眼疾手快,一把割下,随后便轻轻塞入晓安的嘴巴之中。晓安惊悚的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小兄弟被送入口中,嘴巴里瞬间被腥气和血腥味道填满,那一股一股喷薄而出的滚烫精液甚至险些让自己呛到,不待晓安为自己性器的丢失而呻吟,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正在被身下的手术台不断牵扯,巨大的力量让晓安瞬间明白了这个变态想要干什么,弟弟在自己肚子里的发泄在这样的痛苦下似乎也变得温柔,而几乎不能在叫喊的晓安只能要紧了嘴中自己的性器,而反派还贴心的在晓安弥留之际,为他端来一面镜子,让他浑浊的瞳孔中倒影出自己的四肢在不断的远离自己的身体,混身上下已经被侵犯的一塌糊涂,到处都是不明液体的融合,最后在撕扯之下,晓安再一次被赶出了人世。
当云云恢复了自我意识,便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血肉模糊的躯体之上,他难以置信地举起自己不断颤抖的血淋淋的双手,一种名为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在泪花之中,云云看到在自己哥哥被撕裂的很难看的四肢随意的扔在一片血泊之中,而自己亲爱的哥哥的脑袋还连着一段脊椎被悬挂在自己面前,眼睛都没有合上,只留下暗淡无光的瞳孔,血肉模糊的断口处还不断流出着鲜血,落在自己的身体上,只听“扑通”一下,被晓安自己咬的不成样子的性器恰好从嘴巴里跌落,落在了云云的面前。普通人的理智恐怕已经要接近崩溃,但是灵兽所赐予的强悍体质让云云只能不断的沉浸在这早已上演了无数遍的懊悔与绝望之中。
“啧啧啧,真是丑陋,要是还不答应的话,在晓安重新活过来可就是第六层喽。”卡兰斯特拿着晓安沾满了鲜血的脚丫子一下一下拍打着挂起来的头颅,像是在消遣一般刺激着云云,云云愤怒的瞪向了这个带来无限绝望的男人,却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没有这个男人的允许,恐怕自己连从自己哥哥的尸体上下来都不能做到。
卡兰斯特笑了笑,摸了摸云云的脑袋,掂起晓安的脑袋,捏了捏他的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便离开了,留下云云一个人趴在哥哥的尸体上泣不成声。
三、
“欸,小狼崽,你有没有听说过山鬼?”
我摇摇头。
“传说啊,在这座四相山上,当一个人的时候,周围如果突然开始冒出冷气,耳边又能听到不知哪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时候就是山鬼要来了,当你什么时候一不留神就会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经站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发出低沉的吼叫,然后就可以祈祷着自己死去的时候能不留痛苦了。”
“你不是说你要离开么,半夜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讲鬼故事来吓唬我吗,再说你们人类在这比赛又不会真的死去,害怕什么。”我没好气地回答,特地把“人类”两个字说得重了些。
“嘿,你这狼崽子,我这是在担心你啊,再说我撒谎也只是为了更好保护你不是……”
“哼,我们四个人在一起走,不会落单的。”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撒谎说自己是个狼妖,也有点心虚地不再咄咄逼人,“你不是要走嘛,要走赶紧走,我要睡觉了。”我有点赌气地赶走了苏煜,而我头头回头看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同样在看我,眼神里是说不出的一种像是在看笑话的奇怪神情,我有些尴尬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来回到了营地里。
置于为什么会回忆起这件事情,是因为我落单了。
在苏煜走后,遇到的法师果然变少了,一直到第五关基本上畅通无阻,但是在第六关的时候,突然升起的浓雾很快便遮住了我的视野,不等反应过来,我已经听不到其他几人的声音了,安静来得十分突然且出乎意料,让我一时间竟难以相信我们四人是一同走进这片浓雾。
已经入冬的森林里浓浓的雾气围在我身上,而我连一只鞋子都没有,不得不分出一点妖力来御寒。这时候我的脑子里不知不觉地开始回想起苏煜讲的恐怖故事,阳光难以穿透这片浓雾,阴森的氛围让我抱紧了自己的胳膊,我只能不断安慰自己,恐怖故事是不会因为自己听了就成真,然而耳边却传来了传说里那样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的脚步越来越快,轻声呼叫着木忧的名字,回应我的还是只有那脚步声一样的恐怖声响在追逐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