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痛苦之下,突然有股清流像是夏天的一股凉风将周围火焰与热浪撕开一道口子,有孩童的嬉笑从口子中传来,木忧瞪大了眼睛,挣扎着从废墟与祸害中爬向这片幸福的清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祥和之中,他想起来是耀玖和裕太将自己从火海中救出,让他们的家族容纳了自己,族人们在相处之中早已将木忧视为了自己的家人,但是他依旧将自己视为家族的佣人,每天照顾着耀玖和裕太这两个小家伙,三个人的关系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下早已亲密无间,面对他们跑来跑去的玩闹嬉戏的可爱身影,木忧仅仅只是咽了口水,从未想象过越过这道名为身份的鸿沟。
直到一天夜晚,木忧在简单巡逻过后,照旧进入那两个小家伙的房间里检查他们的被子有没有被踢掉,但是当他进入房门之前便已经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木忧本来并不在意,但是在进入房间后,传入耳朵中不算正常的骚动,让他实在忍不住将抖动的被子掀开,在一片黑暗之中,两个小家伙一丝不挂,裕太躺在床上高高翘起自己的双腿,两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脸上挂着淫荡的表情,嘴中嘟囔着嗯嗯啊啊的浪叫,而耀玖幼嫩的性器还没有从裕太的菊穴中抽出来,正俯下身子将脸蛋埋在裕太的怀中,两具白嫩的肉体上沾满了粘腻透明的液体,丝毫不在意木忧已经将自己的遮羞布掀开,因为这满屋的欲望已经难以再抑制下来,督促着耀玖抽出手来,慢慢摸向了木忧的衣带……
直到木忧满头大汗地从房间里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无法原谅的事,他知道火狐一族对自己血脉的看重,在之前就有一只狐妖因为在外与一只猫怀了孩子被逐出家族的例子,自己身为外来之人哪里来的胆子来玷污宗族宝贵的血脉,不论是因为两个孩子的要求还是自己欲望的驱使,他都没理由再留在这个家里,与其被两个孩子告知家长随后逐出家族,不如自己先一步离开。第二天清晨,木忧便早早穿好自己的衣服打算离开,但是当他打开门时的那一刻,看到两只可爱的小家伙已经早早地守在自己的门前彼此依靠着呼呼大睡,心中突然明白,他们明知自己每晚都会来自己的屋子,非但没有错开时间,甚至连房门都没有锁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耀玖发现木忧已经出了门赶紧推醒一边的裕太,然后着急忙慌地问道:“哥哥,要去干什么?”木忧思考良久缓缓答道:“去叫醒你们。”
木忧从过去的回忆之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空地之上,明明没有被束缚,但是却无法支配自己混身上下的肌肉。他想起来先前在起雾后,自己和裕太与其他几人失散,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两眼一黑,随后便是这样一番景象。
“啧,看来当哥哥的妖力就是多,催眠术都起不了作用。”卡兰斯特的声音从木忧的身后传来,“但是你的弟弟可就没那么厉害了。”
裕太!木忧瞬间清醒过来,开始分析局势,毫无疑问,自己和裕太已经完全落入了一个不知名的法师手中,现在自己混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而裕太……
木忧急切的想要向声音的源头望去,却之时微微抬头便能看到裕太穿着从未见过的装扮,身着一袭粉色的蓬松连短裙衣裙,外面套着有镶有荷叶边的白色围裙,绸带在混身上下绕城无数的蝴蝶结,腿上还套着长长的白色丝袜,穿有白色的小皮鞋,妥妥一只精致的小女仆模样。然而裕太的短发与肉嘟嘟都的脸蛋无不提醒着眼前他依旧还是自己的弟弟。
裕太双眼无神,呆滞地从木忧一旁掠过,没有低头看自己一眼,木忧明白这是被催眠的作用,但是看到一直腻歪在自己身边的弟弟现如今如此冷漠地忽视自己,让他心里不由的有些难受,卡兰斯特对这种NTR的玩法每次都情有独钟,他故意命令裕太停在木忧的身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把搂住裕太的肩膀,捏住裕太肉嘟嘟的脸蛋,扭动裕太的脑袋让他失焦的瞳孔与自己对视着,舔舔嘴唇蹲下身来,粗暴地吻上了裕太柔软的嘴唇,催眠状态下的裕太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任由卡兰斯特用牙齿轻微轻咬着自己的嘴唇。
卡兰斯特的舌头宛如一条毒蛇吐着信子轻轻拨动着裕太小巧的牙齿,丝毫没有阻力地探入了裕太温热的口腔,贪婪的在裕太的舌头上刮取甜美的唾液。裕太沉重却有规律的呼吸一下一下拍打在卡兰斯特的嘴唇上,而木忧却只能看到两人深情扭动的背影,“呼呼喝喝”的沉重呼吸声音似乎被放大无数倍疯狂入侵着木忧的思想,让他无法再冷静地思考下去,在调动肌肉无果之后,只能微微张开嘴唇吐出几个字来:“裕太……”卡兰斯特自然不会理会苦主的挣扎,面对木忧的不满他的羞辱的目的已然达到,不打算继续在裕太的嘴巴肿逗留,在用力吸取了最后一口唾液后松开了脸颊被憋得通红的裕太,亲昵地牵起裕太的手,坐在正对着木忧的一块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