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抓着我的手了。”我小声嘟囔着,小日不予理会,同样抓来苏煜的手,随后面前便出现了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三个人,不过只有小日的分身张开了眼睛。
“嚯,还真实逼真啊。”苏煜说着伸出手来掐了掐我的分身的脸蛋,看到自己被挑逗我的心里很不是自慰,赶忙把苏煜拉开了。
“鉴于你们没有受到过意识分离的训练,我没有分离你们的意识,”小日说着转头看向自己的分身,“在我们上去这段时间里,他们这两个身体就拜托你来看着了。”
“小问题!放心交给我就好!”小日的分身倒显得比她本人还要开朗许多。
“好了,小家伙们在法阵里站好,他们法师的法阵太过于落后了,在传送途中可能会有些疼痛,我会尽量缓解的。”小日说着看了苏煜一眼,补充道,“啊,不好意思,我没有说法师坏话的意思。”
而苏煜倒没有很在意,只是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朝天空望去。
这是我不知多少次从黑暗中苏醒过来,满身的疼痛盖过了一切知觉,我发现自己的背上的脖颈处被铁钩贯穿,将我吊到了一个手术台上,台子上躺着另一个我,四肢已经不见了踪影,到处都是鲜血以及红的黄的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铺在旁边。这样的我我已经看到过经历过无数遍,对这样的景象早就有些麻木了,哪怕我现在的手脚还健在但是看到自己的尸体这番景象我依然感到有些幻痛,不对,不是幻痛。我能感觉到每一具“我”在经历些什么,刚刚有一个我已然已经被削成了人棍,混身上下到处都传来在往常哪怕一处都足以让我昏迷的疼痛,但在经历过数不尽的痛苦后,被铁钩所贯穿几乎已经感觉不到。
我感觉到自己被打了一针,随后燥热便充斥了全身,紧接着我的身体便已然不受自己控制,疯了一般扑向自己的尸体,将高高挺立的性器插入松弛的菊穴,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同样被插入,我知道那是我自己,同样还有数不尽的各种各样的东西,全部都在里面。
疼痛,疼痛,疼痛!
媚药的快感难以掩盖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疼痛,当我想要挥动自己的胳膊想要从自己的尸体上爬开,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锯掉了,正血淋淋地扔在一旁。我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突然我听到外面一阵骚动,到处传来了“来不及了”的慌张声音。哼,这帮疯子还会慌张?我无力去应付对他们的嘲讽,很快我感觉到我的头发被人拽起——或许不是我的,可能是别的尸体也说不定——下体都连着因痛苦而失禁的尿液和精液而强制从尸体中拽出,随后将我扔进一个机器之中,与我的四肢待在一起。机器开始运作,很快我便意识到我的胳膊被碾碎了,每一寸肌肤都被机器碾得不成样子,接着是我的一条腿……
疼痛,疼痛,疼痛!
我多么希望我就这么死掉不再被疼痛所折磨,哪怕让我疯掉,去放弃这些没有的思考,但是该死的身体让我每一次的复活都能回归到最清醒的精神状态——但也许我现在已经疯了呢?清醒也是清醒的事情了,不如在死前能够享受难得的癫狂。
我突然醒悟过来该死的不是我的身体,是强奸,是分割,是虐杀我身体的那群疯子!我突然从疼痛的绝望与恐惧中挣脱出了早已被磨灭的愤怒,在绞肉机还没波及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愤怒的用只剩下一段的胳膊——已经该被成为肩膀了,一下一下用尽全力来砸向绞肉机的玻璃墙壁,用被血染红的眼睛愤怒地瞪向操作的混蛋,用血肉不断涂抹在玻璃上来宣泄,来怒吼,来迎接习以为常的死亡。
“啧,真是个畜生,吓老子一跳。”研究人员看着晓安仅剩的脑袋被绞肉机推动着不停跳跃迟迟没有被绞进去,朝他的脸蛋上吐了口唾沫,随后拿出棍子来,将脑袋塞入了机器之中。
在小日妖力的帮助下,这次的传送阵并没有造成多大的痛苦,当眼前的白光消失后,武装人员已将将我们包围的严严实实,但是小日的妖力与这群杂兵显然不是一个量级的,跟不不需要苏煜出手,整座实验室便只剩下闪烁的红灯与滴滴响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