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塔尼亚,崔林特尔梅,威权之塔。
「“你受伤了。”
——“是吗?那个新来的法术老师好凶,可能是在练习的时候,我被他弄伤了。”
“好疼。”
——“疼吗?没什么的。要不了多久,身体里的术式会替我们补好伤口。
唔......希尔德加德,为什么你会哭?你受过的伤,不是比这个重多了吗?”
“不可以。我们不该被这样对待。
把木剑递给我,我会去找那个术师。
我会去找利奥波德,找所有把我们当成造物,认为我们不配有情感的人。”
——“然后你要做什么?”
“反抗。”
——“你可能什么都做不到的。”
“那也没关系。我只要向所有人,向你,向自己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我活着,而且我的悲喜、我的疼痛、我的爱、我的生命......一定是有意义的。”」
“赫琳玛特?......赫琳玛特陛下!”
被带有一丝稚气的声音从回忆中唤醒,莱塔尼亚的双子女皇——深黑的剑刃,赫琳玛特,“无情权威”,紧了紧近些天从不离手的剑柄。
“嗯?”黑女皇发出简短沉郁的音节,如往常一般散发出那让贵族惧怕的威严,但志在成为赫琳玛特专属女皇之声的米夏埃尔,轻易听出了陛下微微颤乱的尾音与鼻息。
“赫琳玛特,怎么了?”米夏埃尔忽略了想要汇报的事务,关切地向赫琳玛特走近。
作为在鲁珀坎叛乱中被牵连的贵族后代,米夏埃尔幼年即作为质子被送往崔林特尔梅,幼小的鲁珀在宫廷艰难求存,却是当年亲征平叛的赫琳玛特给予了他照拂,转眼他跟随黑女皇也有七年了。
作为极少数见过赫琳玛特冷硬权威之下温柔一面的人,米夏埃尔心中的憧憬与孺慕,让他不似侍卫与贵族般敬畏女皇,不足一米六的鲁珀,三步并作两步跨过了觐见台阶。
离得近了,米夏埃尔察觉到,眼前那包裹在漆黑战袍中、平日永远带着锋锐与威严、而让人不敢直视其完美曲线的高大身躯,正止不住地细微颤栗着。
“停下。”赫琳玛特拦停了距离不足一米的见习密使,只是嗓音中带出了丝丝喘息。
“赫琳玛特!没事吧?”米夏埃尔从不违背女皇的指令,只能带着担忧驻足问道。
“…没事,汇报。”
米夏埃尔只能立正施礼,在无第三人的觐见室里,低声将黑女皇之前交代的事务一一反馈。
细致的汇报中间或响起简短的评示,随着照进高塔的晚霞逐渐偏移,鲁珀微微低头致意的身影,淹没在赫琳玛特两米身躯投下的阴影中,让他不再能看到女皇那健美丰满的完美躯体愈发震颤。
……
觐见时间不长,在女皇的命令下,米夏埃尔只能收起担心,行礼后退出了觐见室。
赫琳玛特在门被关上的瞬间踉跄了一下,微微弓腰曲腿,在共感般的悸动中,一股带着湿润的兰麝香味,从笔直的长裤中渗透而出,气息填满了朴素庄严的房间。
“莉泽洛特……”磁性沙哑的嗓音,如呻吟般吐出了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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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前,双子女皇塔的另一侧,恩典之塔。
处于完全对称位置的觐见室中,双子女皇中的另一位——洁白的裙摆,伊维格娜德,“永恒恩典”,正与一位选帝侯秘密交谈。
“陛下,您的要求,可真令人为难……”浑身散发着典型贵族气息的中年卡普里尼男人,一边搪塞着不给予明确回答,一边转动着手里的戒指,思索着白女皇话语里的含义。
“女皇庆典在即,届时合奏金律乐章不容有失,您的领地紧邻崔林特尔梅,承担此任务也是应有之义。”明艳贵气的声音从上首处传来,思考中的选帝侯不由抬头望去。
典雅的白色礼服包裹着伊维格娜德有着完美比例、完美色泽的躯体,与赫琳玛特完全一致的两米身高、但不同于其军制礼服的压迫感,白女皇的宴会礼服露出腋下、手臂以及大腿根部的大片肌肤,在晚霞侧映下散射着圣洁的光芒,选帝侯眼里的迷醉与贪婪一闪而逝。
黑白女皇,是为推翻巫王统治,由选帝侯们联手打造的完美造物,巫妖的知识搭配精深的术式,在最高端的培养下双子飞速成长,顺利地推翻了倒行逆施的巫王。但部分选帝侯让两方同归于尽、以便从中渔利的期望却是落空了,他们心目中用完即弃的工具,于23年前的黄昏第一次共同奏响金律乐章,响彻崔林特尔梅的乐章合奏与民众的欢呼震慑了贵族们,最终在多方牵扯拉锯下,双子成为了莱塔尼亚新的领袖。
瑟瑟的短篇合集瓦明日方舟:崔林特尔梅之银 1
瑟瓦2026-04-19 08:4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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