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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米夏埃尔与“侦探”(问答是小游戏里的,后面算是肉戏后记,以及一个小伏笔)
问:“就像旋律聆示的那样,在你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房间内的残党并非在毫无目标地寻找,他们正在查看的是……是那架钢琴!”
答:“是我遗漏了。从钢琴毁坏的程度来看,这不是粗暴的破坏,而是有目的的拆解……找到了,这个位置有个小孔,这个形状……你之前提到过的法术装置在身上吗……这果然是钥匙。”
答:“残党……霍赫贝格……施彤领……谋杀!赫琳玛特所说的是真的……”
“黑女皇?三天前你在调查这件事果然不是凑巧啊~”自称侦探的男人问完问题,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听到某个名字时吹了声口哨。
“你知道的女皇的名讳?看来身份也不简单。”米夏埃尔抬起头,以审视的目光观察侦探。
“我收到的委托,幕后主顾指向另一座高塔,就简单了解了一下。”男人耸耸肩,说出的话让米夏埃尔凝重起来。
‘女皇这两天秘密往返路德维格大学,与此有关吗?’
“不说这个了,刚才用心扉之乐让你共享信息的时候,乐曲给了些奇特的反馈哦~”
“什么?”
“额,你某一天的记忆,可能是前天?也可能是昨天,过于浓郁了,害我花了好半天才找准关于案子的部分,但细处又不真切,我的乐怒哀惧四种乐章远不足以涵盖……”
“我那天向赫琳玛特汇报后,确实有一段记忆模糊不清……”米夏埃尔在侦探的提醒下,才意识到这一点。
他直感觉,这是自己永远不能忘记的事,但记忆却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感知的错位,让他的心也空荡起来。
“别头疼啦,侦探的直觉告诉我,等以后你自然会想起来的,诺,这个给你,有事没事演奏一番。”
米夏埃尔接过侦探递过来的、写有“明日之章”简短乐谱的卡片。
“这能让我想起来?”
“哪能啊,如果真是传心感知系的源石技艺模糊了你的记忆,十个我叠在一起都不够看。”
“那……”
“这,能让你不忘记,‘你忘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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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黑女皇与巫妖(全文原剧情,黑白女皇本就政见不合,前文只是丰富了黑女皇的动机,夺得巫王之力,压制白女皇、震慑贵族的目的不变)
赫琳玛特:他们畏惧的从来不是“巫王”这个名号。他们担心的是我和莉泽洛特会走上赫尔昏佐伦的旧路,将权力与利益从他们手中分走。
……
弗莱蒙特:英雄也可以有私心。
赫琳玛特:只要他们愿意共同确保莱塔尼亚的完整,那么,野心就可以被容许。
赫琳玛特:否则的话,他们或者他们的脑袋就必须从位置上滚下来。
弗莱蒙特:可真狠啊。伊维格娜德怎么想?
赫琳玛:特莉泽洛特从不赞同我的做法。她总在我的耳边说,太过激进的手段会使得人类逆反。
弗莱蒙特:哼,她把自己幻想成那个温柔多情的母亲。
赫琳玛特:你的刻薄会刺痛她。
弗莱蒙特:赫琳玛特——我无情的陛下,看到你这满是柔情的脸庞,我还真是不适应啊。
赫琳玛特:莉泽洛特是真心地爱着莱塔尼亚和莱塔尼亚人,也因此......她注定会成为我的阻碍。
弗莱蒙特:不错,回到我熟悉的阴沉模样了。
弗莱蒙特:你想让我相信,到不得不动手的时候,你能狠得下心肠?
赫琳玛特:很多学者认为,像我们这样诞生于术式的人,天生就没有灵魂。
弗莱蒙特:啧。
赫琳玛特:这套说辞,他们也曾用在你身上。他们认为我与你是同类。
弗莱蒙特:同类?让我猜猜看,他们是指没有灵魂的部分,还是指狠心的部分?
赫琳玛特:......
赫琳玛特:再帮我一次,弗莱蒙特。
赫琳玛特:我们必须立刻找到巫王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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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合奏前,黑女皇与白女皇(自然是原剧情,截图是黑女皇剧情里唯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