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拉姆突然掀开了自己的衣服,将那单薄瘦弱,却带着白皙与微弱光晕的赤裸身体,展现在歌尔的面前。
“请您,代替圣灵,用鞭笞来惩罚我,这个本该皈依于圣光下的罪恶灵魂。”
泪水还没擦干,神情依然委顿,但拉姆的表情,却是那样的神圣,以一种近乎不可侵犯的圣洁,诉说着在旁人听来格外引人遐思的话语。
不过这样的做法,却恰恰应和了圣灵信仰中,一类同样被承认,却少现于人前的派系——自笞教派。这些格外虔诚的信徒,通常都是改过自新的恶人,他们秉持着赎罪的心理,主动用带刺的荆棘、铁鞭来自我鞭笞,在肉身的苦痛中,追求与圣灵交融的神圣体验,同时以淋漓的鲜血,洗刷自己层犯下的滔天罪行。歌尔的执行人生涯中,也经常见到这样满身伤痕的教徒,虽然他也对自笞教派的虔诚为之动容,但这种损害自己身体的方式,歌尔却并不是很能接受。
“破坏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保留全身来报答圣灵,造福世人,这可算不上赎罪啊。”
歌尔拍打着拉姆的肩膀,想要伸手将他的衣衫拉住。
小小的少年,此刻却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用力地将自己的长袍撕开,用尽全身力气拱入了歌尔的怀中,随后抱紧歌尔的手掌,朝自己的身上甩去。
“啪!”
顾忌于少年脆弱的肉体,歌尔对拉姆从来没有用过全力,于是乎,那蒲扇大小的粗糙手掌,便实实在在地扇在了拉姆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红彤彤的手印,很快便在白皙的肌肤上显露,在昏暗的灯火下,越发透出一股邪异的色泽。
“你这是……”
歌尔语塞,慌忙抓住了拉姆的小手。柔弱的少年,面上已经瑟缩着,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却是强忍着没有呼出声,只是默默承受着那疼痛。
“神父大人,请您继续吧……这都是……我应当赎清的罪……”
颤抖着开口,拉姆强行让自己露出了笑容,不过,他不断颤抖着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内心的感受。毕竟,歌尔久经锻炼,就连身体中都充盈着灼热的圣力,那一巴掌虽然并未用力,不过依然让那霸道、炽热的圣力,透过肌肤灼烧在拉姆的身上,那种深至骨髓的痛处,是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的。
“既然你这么坚决,唉。”
拒绝的话,说太多次便没有意义,歌尔已经能深切地感受到,这小小少年骨子里的倔强,是任凭何等言语都无法阻止的。他只能扳过拉姆的身子,将那雪白的肉臀放在了身前。
手掌扬起,随后,重重的扇下,这一次,落在了少年刻意挺起的娇臀上,这次的声响,便清脆响亮了许多,少年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了“呜呜”的悲鸣声。
“呜……圣灵……我们的救主……”
“我……拉姆·莱亚斯……呜啊……在这里……向您忏悔……”
“仁慈的救主……请……宽恕我这只……迷途的羔羊……哈啊……”
随着歌尔的抽打,原本白嫩的小小圆臀,此时已经没有半分力气来瑟缩,瘫软地露出其中的洞眼儿,粉扑扑、红艳艳的一朵小雏菊,正随着拉姆急促的呼吸,不断收缩、开合着,而更下面的地方,就是那对颤悠悠的、圆润饱满的卵蛋。
说来奇怪,在得到圣乳与疗愈术后,拉姆身上痊愈最快的地方,竟是臀部周遭,在没有抽打前,这里的皮肤水润紧致,哪里还像是遭受酷刑折磨一般?这也让歌尔与辛朵菈啧啧称奇。看着眼前的美景,歌尔的巴掌也不禁停了下来。
如果说,小恶魔莉莉的屁穴,像是娇艳的玫瑰,无时不刻地绽放着诱人的魅力,拉姆的菊穴,则更像是朵纯洁的百合,虽然气质清纯,骨子里仍不失花朵本身应有的艳丽,反而越发增添了一股魅惑的气息。手上绵软光滑的触感还未散去,歌尔只觉下身一阵鼓胀,那话儿硬的发痛,鼓鼓囊囊地将他下身的裤子撑起一座大帐。
而拉姆带着哭腔的虔诚呢喃,也越发变得妩媚动人。原本鞭挞在身体上的痛苦,虽然仍旧让这倔强的小少年落泪,但随之诞生的,竟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在拉姆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令他几乎要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