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什么?难道还有塞雷娅打不过的人吗?连她都解决不了我又能怎么办?”
桑格在脑中快速回忆着,曾经想找塞雷娅打一炮的,却被她一个过肩摔扔出去四五米,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出院后还因为骚扰工作人员被关禁闭1个月,从此桑格天天都在想怎么向塞雷娅复仇。
“还是去看看吧……”
“别急啊,先说说是怎么回事我好出主意。”
桑格端来一杯水递给凯文,凯文一口气倒进了肚子里,缓了好一会儿才跟他们说了自己刚刚听到的的那些事。
“塞雷娅小姐,你回来啦。”
“嗯,有什么事吗?”
仰望着这个令人厌恶的黑男人,塞雷娅倒也没有直接表现出敌意。
“哦,没事,就是说说,打个招呼而已。”
“没事的话我先回房间去了。”
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桑格却不觉得热脸贴冷屁股,他有预感,一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而且,对自己来说便是件好事。
至于凯文?桑格也有办法让他不能给别人说那些事了。
七天后
“快!急救!”
急救室门口的灯亮起后,浑身血污的伊芙利特愣在了那里,最后无力地倒在地上。
直到白布改在她的脸上,直到那代表生命结束的机械声响起,她,死了。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她,都怪我……”
伊芙利特从进塞雷娅怀里痛哭着,她也没有注意,塞雷娅脸上又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
罗德岛的各部队行程被泄露,运送从维多利亚带出来重要资料的那个小队在临近罗德岛时遭到了“整合运动”的袭击,他们实力过于强大,伊芙利特的一位好朋友为了保护资料,被炸弹击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们……为什么……”
塞雷娅疯癫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又把自己的房间翻得乱七八糟的,一个错误的观念浮现在她脑海里:我害死了她!
“塞雷娅,你在家吗?”
博士……
“塞雷娅,让我见见你好吗?”
不……
“塞雷娅……你别乱想啊,会没事的,会过去的……”
不会的……
博士见塞雷娅不肯出来,叹了口气便走了。
塞雷娅发泄完后去厕所洗了洗脸,换了一身便服出了门,在关门前还看了眼屋内的一片狼藉。
“一会儿回来再收拾吧。”
“塞雷娅小姐,您今天喝得太多了。”
酒保按住塞雷娅拿起的Whisky,一脸愁容地看着她,但他又怎么能阻止的了塞雷娅呢?
一饮而下,塞雷娅醉醺醺把卡扔给酒保。
“放你这,明天我再来。”
“塞……塞雷娅小姐——”
脑子像在胃里随着火辣的酒精翻滚着,塞雷娅穿着的连衣裙被酒污沾染,路过的野猫叼着从别人家窗边偷来的鱼饼从塞雷娅踩着高跟鞋的足边走过。
“哟~这不是塞雷娅小姐吗?”
一双黝黑的大手搭在塞雷娅肩头,那人正是从罗德岛跟过来在此等候多时的桑格。
“别……别烦我!”
塞雷娅也没有管那人是谁,头也没回地把手推开来。
“哎呦呦~这么绝情吗?罗-德-岛-的-叛-徒。”
桑格虽然看着是个傻大个那种,但他脑子转的还是快,他结合这一切也就明白了,那天塞雷娅干了什么。
塞雷娅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又或者没那么清醒?
“你说什么!不是……不是我……”
塞雷娅伸出手去抓桑格的衣领,怒目圆睁,就在她将要过肩摔之时,这个卑劣的家伙说话了。
“别激动嘛塞雷娅小姐,这么大反应……莫非你是自己承认了?”
“诶?”
桑格扯下塞雷娅的手。
“我只是猜想而已,没想到这是真的……你出卖了罗德岛对吧?”
“不是……”
“害死了她你难道不会内疚吗?”
“……”
“看来你默认了啊……”
塞雷娅软了,险些坐倒在地上。
*不准哭!
父亲的训骂回响在脑海中,塞雷娅尽力去保持冷静。
“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
桑格摸了摸下巴,淫笑着指向街对面的酒店,伸手抓向塞雷娅的丰满的臀部。
“唔……你这家伙想干嘛!”
“去陪我解解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