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娅也不知道桑格哪来的这些个淫乱的词汇,在她听来是如此的辣耳朵,博士从来不会这么粗暴地对自己,他只会温柔地抱着自己像块小年糕一样在自己怀里耸动,还一边叫着自己老婆。
心头的怒火一路飙升,但还是得冷静,必须冷静……
“唔……”
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塞雷娅用自己的巨乳挤压着桑格温烫发热的肉棒,还得用舌头不停剐蹭着含在嘴里的龟头,冠状沟那一圈还有些腥臭的包皮垢……
咽下的唾液里也不免有桑格马眼里分泌出的先走液,这根黑东西在嘴里变了味,由最开始的恶心作呕,已不再抗拒。
*如果……如果我把他当作博士……不不不不!博士不会这么对我的,至少他不会这么粗暴……不,我在想什么。
“给我全部吃下,不准吐出来,不然……”
*可是,不这么想就没有办法忍受, 我可以爱的人只有博士…
塞雷娅拼命把脑海中的博士形象和桑格重叠在一起,迫使着自己把精液吞咽下。
桑格提起塞雷娅的乳头,刺痛感使得她松开了嘴叫了出来,但却感到肉棒一抖,精关欲开,塞雷娅赶忙含住,白浊浓浆射入口中,那量可不是口腔里能装下的,白色海潮汹涌喷射而出,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还在喷射着,咽下一口又一口,险些呛进气管。
松开被舔得湿哒哒的龟头,桑格也从身上起来了,塞雷娅翻过身去赶忙咳了起来。
“还不错,你很有天赋嘛。那么……”
桑格握着依旧坚挺的蹭到趴着的塞雷娅后面,扒开已经被淫水弄得湿透了的内裤,遮羞物下面花穴已是一滩泥泞。
“这么着急吗?那我就开动了哦。”
“什——”
塞雷娅恍惚中感觉这人要做什么,却无法反抗,便被那根让自己亢奋不行的大肉棒破开了自己的阴道,阴瓣被撑成了“O”形,撑开的肉壁里立马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去保护自己的嫩穴。
“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塞雷娅陷入了高潮,失神地抱住身前的枕头。
“我草!真他妈紧实,看来你他妈的小淫穴,真是极品,但更说明你骨子里的淫荡,啊哈哈,他妈的贱女人,臭婊子,给我吸住大吊!。”
*贱女人…婊子,自己居然对着这种肮脏的词语动心了。
“操他妈的,咿呀,哦哦哦哦——“
比脑中词汇描绘的要舒爽十倍,不,是一百倍。黑色巨根上每一条青筋都和塞雷娅温暖的肉壁紧贴着,像是用粗糙的铁器在光滑的银块上刻印着丑陋的划痕,伴随着塞雷娅的浪叫,这份伴随着罪恶的快感更让他孤注一掷般疯狂地把肉棒向着塞雷娅小穴内突刺,越是进发,越是不满足。
桑格一瞬间感觉到自己才是进入陷阱的人,评鉴美女如云的渣男,他的“利刃”夺取美人的心和身,也许他早该知道,巨物于夹缝间摩擦的声响和从男女交欢中流出的淫靡清泉,连带着升腾的情感和颅内沸腾的荷尔蒙感觉,名为情欲的巨蛇从黑洞洞的深渊中而出,对视着面红耳赤的桑格,低语着,嘲笑着。
从今往后,她将再也无法离开男人了,今夜交欢犹如乐土的仙酒,也是地狱的烙印,桑格的肉棒把舒服的感觉深深扎入她的子宫深处。
“套……求求你……把套戴上……”
“什么鸡巴套,你就是老子的套!老子就是要让你个贱女人怀上老子的孩子,给老子好好接住了!”
他嘶吼着,他渴望虐待的复仇,可直觉却让他要做的温柔,要慢下来享受自己淫具在塞雷娅甜蜜的穴中,要抓紧呼吸,让血液流进自己的长枪之中,像个男人一样去面对——
他却在抽插之间想起塞雷娅几年前对自己冰冷的目光,如果没有机缘巧合,自己又何德何能和塞雷娅搞在一起呢?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如此同时漫着贞洁和淫荡感觉的穴呢?
“Fuck!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这个贱女人,操死你操死你,母猪!”
本应该享受每一分每一秒的时刻,他却深深陷入狂躁之中,试图用粗鲁的脏话表现自己的愤怒,大量氧气被浪费在他的话语中,结果就是桑格抽插的频率低下来了。他立刻又陷入对自己的懊悔中,阴暗的可怜人,就是给予他天堂他也可以让自己处于地狱呀。
在下体一浪接一浪的狂热有消退迹象后,塞雷娅银色发丝已被挂上晶莹的汗水和泪珠,和博士间温柔的做爱不同,桑格的狂暴风格却恰好满足了瓦伊凡强大的身体素质,
*原来这样才是做爱啊…..这份屈辱又开心的感觉。婊子,淫妓…
似乎是这些词汇有神奇的魔力,可以让自己放下尊严和底线,作为母畜放纵自己享受情热的爱欲。而就在塞雷娅试着自己完全顺从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炸响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