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喘息着捏了我小脸略施薄惩一下。
“那第二点呢?”
“好痛喔!”我撒娇耍赖道,“第二点……”我忽然收敛起笑容,用认真的
态度跟她说了∶“婶婶,你想想,如果我们都能洒脱的用姻亲关系来发生性行为,
为什么……”
其实我本来是想说∶“那为什么我们四人不也同样能洒脱的,即使有真正母
子们的关系,也能发生性行为呢?”
可是我还没说完,婶婶马上就伸出食指盖住我的嘴,娇羞无限地低声止住了
我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想讲什么。我答应你第一点,至于第二的话……”婶
婶桃腮生晕,用诙谐的眼神望着我,答了一句奇妙的话语∶“太阳底下什么新鲜
事都会发生,也许我们一辈子无缘见到,也许待会就会发生,也也许在不远的角
落,或许也有对姻亲婶婶正在对她侄子说同样的话。嗯?”
“啊?”我一点茫然看着她,根本搞不清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们母子俩的思维模式真像,说话的结构技巧也一模一样。也许,
若我猜得没错,现在我儿子也正捂住你妈妈的嘴,然后像我一样的回答着她。”
婶婶的喘息也变的粗重起来,浑身酥软,嫣然一笑地说道。
我懂了,婶婶是在暗示我,隔壁房的妈妈或志杰,也可能已经跟我们一样有
这种体验共识了。
方听懂婶婶的意思,我心中不禁一乐,看她如此妩媚动人温柔可人的羞涩娇
态,忍不住将嘴唇若即若离地贴在她的樱桃小口前,感受着她的吐气如兰,然而
此时婶婶又补了句颇泼了我一头冷水的话∶“只不过……”婶婶忽然间敛容说∶
“我也只是说『也许』而已……晓民,”禁忌的气氛越来越浓郁地围绕着婶婶和
我,两个人再次失去了控制力。她温柔驯服地献上了自己的红唇,完全丧失了最
后一点矜持和抗拒,整个娇躯都瘫软在了我的怀中,用一种挑逗的语气诱惑着我
说∶“我们……先别管这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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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激情,使我跟婶婶都尽欢而洩。
事实上,至少对美丽温柔、娇靥羞红的婶婶个人而言,这应该是我跟“婶婶”
第一次做爱吧?因为之前的那一次,至少在婶婶个人的感觉上,她之于我的角色,
只是以一位风资绰约的“Aunty”的立场,跟一位刚认识不久的少年作一场
禁忌式偷欢的一夜情般——至少婶婶自己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但对我而言,在我面前的,无论是前后的哪一次,她对我而言,不但同时是
婶婶,也是位性感的成熟女人。“Aunty”只是我顺应着她的要求所做的称
呼而已。
这一次,我的表现是比刚刚纯熟多了,也许因为先前已经放过了吧,所以历
经的时间也比较久。婶婶也藉机会教导了我三种不同性爱的姿势——口交、正坐
位、老汉推车。感觉上的充份满足、真正婶侄姻亲上乱伦的格外禁忌,都让我完
全奔放而尽欢。我彷彿只能记得,在我这次高潮时,不断的叫着她“婶婶”这称
谓时,她反而更加兴奋刺激的风情万种,风骚妩媚地含羞娇啼浪叫,此刻温静贤
淑柔美娇怯的婶婶此时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美目含春妩媚迷人的淫娃荡妇!
而婶婶这次更兴奋后的玉体还是一阵阵痉挛、哆嗦着,浑身香汗淋漓,那也
真的好香的女人香……我也是,流了一身埋头苦干的汗……蜷缩在被窝中的我们
婶侄俩,真正以婶侄身份进行性行为的婶侄俩,仍止不住因过渡欢愉而来的喘息。
“怎样?”婶婶媚目流火,凝脂般的肌肤酡红娇润,仍只不住娇喘地嗔道∶
“你应该被婶婶真正降服了吧?”
“哪……哪有。”我还有点小喘,也半开玩笑口吻的抗议并微笑着说∶“其
实,我一直还期待……另外一对『婶侄』也能……可是……”
我也有点疑惑的望着还在娇喘中的婶婶,只不过,我们俩谁能有勇气,或要
用什么立场,去敲开隔壁的那扇门呢?可是后面的话我没开口问,我想婶婶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