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两人的嬉笑中,敲击娘再次张大了口,把那奄奄一息的女人塞入了口中,或许是体表汗液与泪水的咸味,让敲击娘的舌头在女人体表多游走了一会,唾液粘在她身体的表面,势要榨干每一点盐分,而这,也就让那股队友尸首被消化带来的恶心味道,直冲女人的鼻腔,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仿佛是队友们正在彼岸向自己呼唤,让她快些到来与他们团聚。
在最后一点求生欲支撑下,女人忍着胸腹剧痛,拼命蛄蛹着,但虽然她是捕食者,现在的力量,连敲击娘肩头的乌鳢都比不上。蛄蛹了片刻,就感觉身后一双小手凑了过来,扒下了刚才敲击娘没扒干净的鞋子,随后抓住了她的双脚,把她往前推去,往那不知吞下了多少生命的秘兽喉渊推去……
最后,女人被敲击娘吞了下去,虽然捕食者的身体比乌鳢高大了许多,但在敲击娘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了。乌鳢站在敲击娘的肚皮上,夹在她双乳之间,目睹着那女人的身形出现在敲击娘脖子上,蛄蛹着,拧吃着,就掉进了那玉峰绝壁之间,融入了身下的硕肚,一声惊雷般的嗝声从她口中传来,敲击娘轻拍鼓胀而翻涌的肉肚,脸上一副满足的神情,看来是吃肉吃爽了。不过,她一边将乌鳢搂在怀中轻轻抚摸亲昵着,一边转过头,看向了一旁地上,那尺寸比例已经将近三胞胎临盆的夸张巨肚,又开始一边蠕动,一边咕噜噜叫了起来,盖过了其中女猎物绝望而嘶哑的呐喊,仿佛里面还有大片大片的空间,足够再容纳三具尸体,那舌头又从嘴边伸了出来,舔起了藏青色双唇,真是个吃不饱的家伙……
夜深了,半轮弯月挂上星空,洒落银白色的光纱。在湖边原野上,生着一堆小小篝火,上面架着一只铁头盔当做煮锅,在里面炖着从偷猎者车上取下的干肉饼,以及一些随处可见的野菜野草,一根削光的树枝插在里面,在乌鳢的手下不停搅拌着,香味吸引着一旁大大咧咧躺着的敲击娘,叫她捧起了那将近有半个身子那般大小的巨肚,坐到了乌鳢旁边,伸着脖子,把脑袋凑到了乌鳢头顶,高挺的鼻梁一动一动,饥渴地嗅闻着这在野外少见的香味。虽然她现在已经撑得有些笨拙了,消化到已经看不出来猎物轮廓的浑圆大肚蠕动着,将其中的食糜浆液不停浓缩,运送到满肚肥肠之中,将涨起的部分从上腹胃脘渐渐转移到下腹肠海,鼓动起伏不止,口中腐嗝不停,但她还是摸着肚子,想要从乌鳢那边分一杯羹。
当然,乌鳢肯定不会拒绝她的,烧滚了那盔肉汤后,他便拿着偷猎者补给中的干饼,沾着吃了起来,一半自己吃,一半便往上抬到了敲击娘面前,让她尝去。虽然这分量远没有腹中那七个人类来得满足,但敲击娘品味的时间却远要比吃掉那七个人的时间加起来还长,甚至直到吃干抹净了,还要再嗦嗦舔舔乌鳢的手,让他笑着,把剩下的头盔汤底递给了她,让她舔个干净。
吃饱喝足后,困意便爬上了两人的身,下午相遇时的折腾,黄昏与偷猎者的斗智斗勇,让两人昏昏沉沉的。敲击娘抹抹眼睛,打了个哈欠,便随地往后一躺,倒了下去,那被消化到软乎乎的肚腩,也随之猛地波涌了一下,好像超大份的蓝色凝胶团。而乌鳢也差不多,洗干净了锅盔,稍加漱洗之后,浇灭了篝火,凑到了敲击娘大大咧咧伸开的双腿旁边,靠在了她肉乎乎的大腿上,正要入睡,忽的一只手抓起了他的上身,揪了起来,放到了敲击娘那肉肚正顶上,躺在了这软弹的肚皮表面,叫乌鳢一转头,看到了眯着睡眼,悄向自己,微微笑着的敲击娘。既然对方这样表示好意,乌鳢也就不好推脱了,用微笑回应之后,便脱下了外套的防尘大衣,正正好好的躺在了这大肚肉床之上,消化时释放的热量不停向外辐射着,润着这肚皮暖烘烘的,叫乌鳢一躺上去,便陷进了这温暖肉腹中,再被敲击娘的双手一盖,遮风避雨,就更是叫人挪不动窝了。两人就这样亲昵地靠在一起,一同步入甜梦……
不过,今晚似乎缺了点激情?不必担心,很快,激情就来了
半夜,一阵冷风吹来,乌鳢醒了,困倦的眼睛眯缝着,看向萧瑟的秋夜星空。或许是敲击娘消化太好了,他身下的肉肚已经缩小了小半,消化释放的温度也已经少了大半,再加上睡梦中滑落巨肚的双手,让乌鳢在这开秋的初寒中冻得瑟瑟发抖。他向前滑下敲击娘的身体,正要去取防尘大衣盖在身上,但当他踩到敲击娘跨间时,一声闷哼传了出来,酥酥麻麻,顿时听得乌鳢浑身一颤,比那冷风还要醒人。他转过身,看向敲击娘两腿腿根,那灰蓝色的饱满小腹下,包着一圈银白浅毛的肉唇之中,一枚惨红的肉珠顶了出来,也许是她正在发着春梦吧,声声咿呀从口中飘了出来,其中还带着几个断断续续的句子……原来她会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