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乌鳢被这样一激,浑身血气上翻,便无视那冷风吹拂,丢下防尘大衣,凑到敲击娘跨间,晶莹的黑眼珠看向那肿胀的肉团,腥臊撩人的味道勾引着他上前,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就见那双树干粗细的肉腿猛地一颤,往两边分去,隔着那肚堑,敲击娘口中嗯嗯啊啊的声音越了过来:
“嗯嗯?……来……唔嗯?……进来……我要?……”
她肯定是会说话的!难为乌鳢装了这么久哑巴,就想跟敲击娘亲近些,不过两人心意相通,居然没人想说句话破冰,可也真是怪哉。而现在,尝了点春梦敲击娘饱含着荷尔蒙体液的乌鳢,立马上了头,褪下了浑身衣物丢到一旁,跑到一旁湖边冲了浑身后又凑了回来,他要干什么?就见他把手伸进了敲击娘下阴,扒住肉唇,轻轻往两侧一拉,那湿哒哒的熏风便随着敲击娘的轻喘,从跨间呼了出来,暖呼呼的,吹得乌鳢血气翻涌难耐,愈发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要进去……】
怀着这朴素的色心,乌鳢将敲击娘的下阴又扒得开了些,对准阴户,一头攒了进去,马上,一声娇吟撕裂了夜空,虽然敲击娘还没睁开眼,还在那不知多么浪荡的梦中,但她的身体明显已经感觉到了下半身有异物在侵入,甚至可能已经分辨出了乌鳢。他匍匐着,往敲击娘的花径中挤得越来越深,就算他再怎样瘦小,对于敲击娘这还未曾有异性探索过的肉穴,也已经算是庞然大物了,只要稍微动几下,敲击娘便全身大动,双手在赤裸的胸腹上下摸索,一边攒握着胸前随性而起的乳珠,一边向下拨弄着跨间红涨的淫豆,任乌鳢的小脚在外面一动一动,将身体往那更深,更暖,更诱人的淫躯深处推去。
片刻之后,乌鳢已经顶到了敲击娘的子宫颈部,那红彤彤,娇滴滴的巨大肉球,中间一枚孔洞随着敲击娘的呼吸一吸一缩,仿佛在应对着梦里,那同样变成敲击兽的乌鳢那根幽蓝色平顶巨根的突入,吮吸着顶入至深处的马眼,让那刺激感更上一筹。而此时,乌鳢自己很明显也被吸上去了,他抬着头,把脸凑了上去,对着那子宫颈口又亲又舔,灵巧的舌头不仅仅浮在表面,更是直接深入了进去,叫外面敲击娘沉闷的娇吟更加放荡,以至于单单搔挠触动也已经不够用了,一手并起两指,对准跨间肉穴,乌鳢的刚刚没入其中的小脚丫,猛地一摁,就听得更加激情又一声,敲击娘睁开了眼睛,但眼中还带着迷离的桃心,明显并没有清醒,还沉浸在那春梦之中,突入胯下的手指不停抽插着,将直面宫颈的乌鳢一头撞了上去,紧紧压在上面,那浓厚的情迷味道,逼得他跨间那活立马挺了起来,顶在了身下的花径侧壁上,随着外面敲击娘的手指,不停摩擦着那满是褶皱的粗糙内壁,叫大小里外两人分别在现实与梦境中被深深触动着。
而片刻之后,随着敲击娘的呼吸愈发急促,攻城锤乌鳢工作得也是愈发卖力,居然撞松了敲击娘的宫口,让它不得不扩张开来,渐渐容纳这亲和的异物钻入其中,往那并不宽敞的子宫中挤去,跟满肠食糜抢位置。还未曾生育过的青涩子宫还没这样被异物侵入过,乌鳢上半身刚进去,便刺激得敲击娘手活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而乌鳢就有些不恰好了,那杆直挺挺的玩意刚好卡在了宫口处,让他无法完全挤进去,尴尬之下,他也只能把手又抽出来,随着敲击娘双手的节奏,一起拨弄着自己的那活,也是逐渐加速
最后,一声闷哼,原野又归于平静。敲击娘又闭回了双眼,手掌摸到肚皮上,她记忆里乌鳢睡下的地方,不过现在,乌鳢已经不在那了,只剩下她下腹上一个新增的突兀鼓包,正在随着与敲击娘不同的呼吸节奏,一张一缩……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随着初生的秋阳把暖光丢到脸上,敲击娘摸着鼓鼓囊囊的小腹,渐渐苏醒,砸吧着嘴,回味昨晚的美妙春梦。消化吸收了一夜,让她现在口渴无比,正想起身去湖边喝水,可手中与肚皮上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感觉不大对劲,低头一看,昨夜睡前躺在肚皮上的乌鳢已经没了踪影,叫她吓得立马起身,四处寻找。说来也奇怪,明明猎物消化得很充分,但她走路时还是感觉小腹一阵坠胀,好像有东西卡在了里面,但与乌鳢的消失相比,自己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很快,她就发现了,乌鳢脱下的衣裳被丢在一边,胡乱地放着,可并没有野兽撕咬的破烂痕迹,那就说明他肯定没有碰到野兽,也就大概没有生命危险,可他跑哪去了呢?
这样想着,想着,渴极的敲击娘便想先去喝点水解渴,顺带解解满肠废料即将溢出的燃煤之急。于是,她翘着屁股趴到了湖边,把脸埋到水中大口大口豪饮着,就好像抽水机一般不停虹吸着湖水,连带着那水藻与游鱼一起囫囵吞入了腹中,将她才恢复平坦的上腹又垂下了一个明显的鼓包后,这才停下抹了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