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猎物这么快就开始垂死挣扎了吗……)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将军又开口道:
“殿下,接下来我的两只手肯定都会老老实实一直握在剑柄上的!”
“…”
“我以诸神的名义起誓!”
“…”
“这点名分不够的话,那我以纯洁的帕拉斯的名义起誓!”
“…”
“我不会再耍任何猥亵的小花招的!”
“…”
“你想想看,如果在门外守卫的士兵们闯进来看到了现在的这一幕,肯定会产生误解的!”
“……”
“他们大概会以为我们已经到了互相残杀、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
“其实我们只是在非常和平地比剑,对吧?”
“……”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剑刃上的亮光照到眼睛里实在是令人不舒服……”
“……!……”
“人类的视力本来就不如精灵的,所以为了我脆弱的视网膜着想,殿下还是请把剑放下来吧。”
“……”
听到了最后的这一番话,克洛希尔德才慢慢放松了架势,握着剑的右手在身侧绕了个半圈,让失去威胁的剑尖指向地面,纤白的左臂则重新担任护花使者,紧紧捂上了两只酥软漂亮的乳房。
……啧,自己的小伎俩一下就被看穿了吗……
二皇女明面上一言不发、暂且服从对方的命令,暗地里则继续侦查窥望,寻找起了下一次偷袭的机会。在袒胸露乳的同时不由自主也示弱袒露了少女一面的她,一回想起自己刚刚被蛮族的小动作接连刺激到惊慌失措,便止不住地感到懊恼和丢脸。幸好,镇定自律的骑士的那一面救急地接管了绷紧的神经,及时让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料也摇摇欲坠起来的精灵皇女避免了彻底掉入将军主宰的节奏里。
然而,刚毅坚强的克洛希尔德心中那股一闭眼、一咬牙就能痛定决心摒弃身外之物的冲劲已经消失了,取而代其位置的则是垒砌得像城墙一样高的踌躇和抵触感。在连续输掉五个回合后,少女躯体上被迫暴露的肌肤每一秒都在承受着火辣炙热的赤裸感,脸颊上久久不退潮的绯色和浑身上下白里透粉的羞晕好似一张束手束脚的大网将她整个人牢牢困住。而蛮族男人的淫亵骚扰又变本加厉,导致对面射来的每一寸目光、对方手上肌肉的每一次微小抽搐都成了惊动孽鸟的虚发。
于是,没有了裸露全身正面应战的无畏与锐气,也怯于让私处的纯洁遭受耻辱的戏弄和折磨,克洛希尔德转而选择去无视、去破坏再无法忍受的规则——只要在下次兵击开始前就把剑刃送进来不及反应的对方体内,自己便能提前为无耻无赖的比试带来终结。而这种回合之外的袭击并不是不讲武德的偷袭,因为当游戏本身就是卑劣的闹剧、当整场战争就是不义的入侵时,不去遵守强盗写下的规矩才是正义的决定。
…….哼,亏我还像头蠢驴一样乖乖被耍了这么久…….对付不要脸的蛮族,出手就不应该有任何顾虑。这么简单基本的道理竟然到了最后的时刻才被明白到,我真是枉费了自己在骑士团里这么多年的训练……
……不过,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若是硬要和蛮族比速度,看看是自己能更灵活地侧身躲开脖子、还是他能更快反应过来刺出剑尖,未免也太过冒险了……应该牺牲掉自己的左手来争取右手劈出上挑的机会吗……但无论抓着对方的剑刃往哪个方向推,最后总能形成从手到头的一条斩击线……
……还是说……
“——咳咳……殿下,不把长剑放到地上去吗?”
将军敏锐地眨了眨眼,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一瞬之间就洞穿了猎物的小心思。
“虽然大家的习惯都不一样,但就我个人的经验来说,脱裤子还是双手一起用比较方便。”